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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做好了饭菜,吩咐陆三钱两口子喊人端菜,准备吃饭。
这时大柱带着两个妹妹与小弟过来,一进小院,兄妹四人就闻到扑鼻而来的肉香味儿。
馋肉的梨花,差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她狠命咽了两口唾沫,甜甜地喊了一声,“奶奶,我们来了!”
跑进西屋的陆老太一听老大家的几个孩子来了,立马走出房间。
看到马氏还在那里坐着,就气不打一处来,说道:“坐了这许久,你的双腿可坐麻来?
你咋就看不到活呢?
也能到灶间帮个忙,真是只带一张嘴来的!”
马氏一听陆老太又开始叨叨她了,于是双手拍了拍双腿,跺了跺有些麻的腿脚,便站了起来:“桃花梨花都去灶房帮忙端饭端菜,大柱小柱打桌子摆板凳,没凳子就坐脚后跟。”
一通使唤,陆老太也不吱声了。
就进堂屋坐在饭桌的主位上。
桃花梨花听了自家娘的差遣,就进入灶间,先喊了一声“三叔”,又喊了一声“三婶”。
二人应声。
陆三钱就忙对舒然介绍说:“这是我大哥家的两个闺女。
这个是桃花,刚过了十五。三月生辰。”
陆三钱指着先进来的姑娘说道。
舒然抬眼看向那姑娘,那姑娘也笑吟吟地看向她。
眼睛不躲不闪。
只见那姑娘上身穿着一件粉色斜襟小褂,下身穿着浅蓝色的裤子。
头被编成两条麻花辫搭在肩上。
长相随大伯,蛮漂亮的。大伯和爹长的比较像,应该随死去的陆老头的吧?
舒然对她一笑,喊了一声:
“桃花姐姐好!”
“三叔,还有我?还有我呢?”
梨花忙从桃花的身后挤了过来,嚷道。
“急什么?不是还没来的及吗?”
陆三钱拍了一下梨花的脑袋。顿时引来梨花不满的嚎叫:“三叔,你干什么?人家本来脑子就不灵光,再打就更不灵光了。
更会挨娘打骂!”
“她骂你,你骂她!”
陆三钱怂恿。
“胆肥了吧?我咋没看到你和奶对骂?奶骂你打你时,你不都是抱头鼠窜?”
梨花白了他一眼,提问。
“我老娘打我骂我那是关心我,为我好!
不知道有句话说:打是疼,骂是爱,不打不骂不自在!我啊,老娘打我一辈子,我都高兴!
啍!别人打我一个试试?
我那叫孝顺!”
“我咋没感觉你孝顺,逢年过节,奶没去过你家吃过一顿饭。还不如我家哩!”
“你家管你奶饭吃是应该的,你爷奶的地都分到你家去了,自然该你家管……”
舒然一听,没完没了起来,立马瞪了陆三钱一眼,冷声道:“你是不是不想吃饭了?”
陆三钱立马住嘴,唤来孙氏,二人把做菜的案板抬出灶房,抬进堂屋里,与吃饭的饭桌拼接在一起,把饭菜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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