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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里盈着一点点眼泪,笑着看着他。
塞德里克就停下话头,他的视线好像逡巡了一下我的面庞,随后定在我的眼中。
“我能邀请你和我一起参加舞会吗,维拉?”他问,“我……我只想和你跳舞。而且——那天我有话想对你说。”
”你愿意做我的舞伴吗?“他再次问,好像不等到一个答案,他就会一直问下去。
我不确定是不是有一滴泪坠崖似的跌落我的眼眶。
他愣了一下,伸出手碰了碰我的下眼睑,轻得像触摸一朵花的花瓣。
“我愿意,事实上——”我一直在等你。
我没有说出这句话,以免那种长久的心动和爱恋在不经意间倾泻太多。但塞德里克丝毫不在意,他猛地握住我的手,又一下子放开:“那我们说好了!维拉,弗雷德回头要是找不到女伴,你可不要答应他。”
我实在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弗雷德找不到女伴的结论,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认为我会出尔反尔。
他站起来,朝我伸出一只手。我搭上去,借力站了起来。
站高了一级台阶的我可以和他平视了。
“噢,这是那条楼梯。”塞德里克这会儿才突然想起来,他非常自然地握住我的手腕,“小心,它会消失。”
那么多年来,哪怕我已经记得这里有一块会消失的楼梯,也掌握了万一被卡住破解的办法,他还是习惯性在走这条楼梯时握住我的手腕,提醒我跨过这阶楼梯。
他自然地、并不为求任何回报地关怀、照顾了我很多年。
我说不出一个不爱上他的理由。
我双腿并拢跳过它,塞德里克好像轻轻笑了一声,我看过去,只能看到他盈着笑意的眼睛。
“你笑什么。”我瞪了他一眼。
’很可爱……唔,我怕舞伴把自己摔伤了。”他咧嘴笑开,我假意往他身上锤了两下。
我们并肩往休息室走去,期间墙壁上的画像仍在对我们的关系争论不休,但我们俩都没有理会。
就像我没有问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一样,他也没有问我为什么掉下那颗眼泪。
又好像他忘记放开握着我的手一样。
我也没有提醒他放开。
如果你刚好也喜欢我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凯瑟琳才知道这件事。
她问我答应了谁做舞伴。
“拉文克劳那个克拉夫是不是邀请了你,你答应了吗维拉?“她问,”他长得还不错,不是吗?就是鼻头雀斑有点多。”
“是克里夫,”我好笑地纠正她,“没有,我没有答应和他去。”
“那是谁,你还没答应任何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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