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架势,仿佛二者身份对调过来了一般。
池雨被她吓了摔了一个跟头,站起身很是不满地拍着膝盖说:“别一惊一乍的,赶紧说,这口锅还有什么特别之处。”
“不是,你才炼气期哎!讲道理,你凭什么可以御……锅的?”看得出来,阿飘有些酸了。
自古以来,未达筑基者,不能驾驭任何飞行法器。
可她凭什么就能?
阿飘酸的同时,心中更多的是后悔!
早知道,就直接说这破锅是拿来炒菜的。
现在好了,又让她学会了一样,以后的日子怕是越不好过了呀!
“咳”闻言,池雨不免有些飘飘然起来,一本正经道,“毕竟人品摆在这儿。”
别人能越级打怪什么的,我越级御口锅,也不算过分吧?
人品?
连一只阿飘都要欺负的人,确定有人品?
阿飘撇了撇嘴没有作答。
“好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赶紧说说这口锅的事。它是怎么个成长型?”
“很简单啊。”阿飘解释道,“这口锅能跟随你的实力增长而进化,生质和量的变化。”
池雨沉思许久也未能理解她这话的意思,皱着眉头道:“能不能说清楚点?”
“打个比方,你现在炼气期,等你到了筑基,或许它就会变成另外的模样,威力自然也会强不少,至于变成啥样,那就不清楚了。”
“这么牛逼!”
池雨悟了!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为何身为天之骄女的璃月,会对这么一口破锅感兴趣,原来里面还藏着这么大的一个秘密!
同时又有些好奇,她是如何知道这东西的奇特之处的?
白白让自己捡了这么大一个便宜,也不知道那璃月晚上睡不睡得着觉。
……
夜深了。
池雨裹着被子沉沉睡去。
而就在她进入梦乡后,阿飘的身影在其面前一晃而过。
看着熟睡中的女人,阿飘咧开嘴一笑,出“iii”的怪笑声。
随后身形一晃,来到了洞府外一处隐秘的山洞。
“大仙,我需要你的帮助!”摆好香烛之后,阿飘两手合十,盘膝坐地,一脸虔诚地看着面前漆黑的洞口。
不多时,一道如同破锣般的声音从洞内传出:“何事需要本仙出手?”
“禀大仙!”阿飘伏在地上,声泪俱下,“洞府来了一个浑婆娘,她恶贯满盈,不仅鸠占鹊巢,还一点不拿我当人看……”
“且慢!”那道声音打断她的哭诉,“你本来就不是人,她为什么要拿你当人看?”
“啊这……”阿飘面色一僵,竟找不到反驳的言语。
“好了,此事我已知晓!看在我俩相识多年的份上,今日便替你出了这口恶气!”
“等等,她……”
阿飘还待提醒对方来着,却被无情打断:“等什么等?本仙行事,向来雷厉风行!你就等着看结果便是。记住,不要插手!我会生气的。”
说罢,平地里刮起一阵怪风,一道黑影如同利箭一般,朝着池雨的洞府飞去。
此刻的池雨还未意识到危险已经来临,正裹着被子睡得香甜。
原本紧闭的窗户,忽然“咵嚓”一声弹开。
紧接着一股怪味,伴随着夜风灌入房间内。
这番动静自然惊醒了池雨,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赫然现窗台上,此刻正盘腿坐着一只体型硕大的黄皮子。
只见那东西双手合拢,一对小眼睛死死盯着自己。
良久,沙哑的嗓音从它口中传出:“小姑娘,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什么玩意儿?
黄皮子讨封?
修仙界也能遇上这种事?
池雨微微一愣,旋即翻身下床,来到窗台前,弯下腰近距离观察起面前的黄皮子来。
甚至还不知死活地伸出手,在人家身上掐来掐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