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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语顿时收起吓唬人的心思,说道,“佐子讲的是一个民间故事,说是在大雪夜一辆车把她从腿部碾过,场面鲜血淋漓她痛苦崩溃大喊却无人肯施救,最后含恨而亡,最重要的还有句歌谣。
前面不重要最后一句是我的腿没了你的给我好吗,只要说出这句话的人都得死,我说的毕竟简单。
详细在论坛上都有,你们自己看,怎么样?有没有被我学富五车的知识迷住。”吴语吹吹头发,一脸惬意。
“语哥,少装,别以为你拿着手机我没看到,你刚就窝在那里边听边搜吧?”
千里满脸都是被我看穿一切但我不说的神情。
“好的,你很聪明。”
语调拖长,满是敷衍,刚刚他是在看手机,不过在看陈非发过来的图片,一大堆想想就可恨,本小爷怎么就被拿捏了呢!
陈非注意到吴语投过来的目光,修长的手指敲敲平板,一副轻松拿捏到位的神态。
看他这样吴语就更气了,偏偏都在这里查线索,他又不能跟他发作。
‘你给我等着!’吴语比了个口型没出声,陈非挑挑眉表示好的,神情淡然自若。
“哥,出门呢,带我一起呗。”
吴语嬉皮笑脸,想跟在出门去见熊漆的凌久时后面。
“你知道我去干嘛吗?”
“哥,我饿了。”
吴语眼神真挚看着他,凌久时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带上了他。
夜市里,灯光闪耀,烟火气袅袅。
吴语被小吃摊的香气刺激得口水直流,凌久时抬抬他的下巴,无奈道“注意点,去吃串串不辣的。”
熊漆确实开出了常人难以拒绝的数学,想要邀请几人加入他们组织以示锦上添花。
凌久时却装作想见见熊漆的老板才能下决定,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最主要想探探他们的底。
现代化的写字楼高耸入云,大楼内的人影各自活跃,呈现一个繁忙有序的世界。
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光芒璀璨,简洁的办公桌线条流畅,宽大的老板椅都透着一股金钱的味道,无一不透露着老板我很有钱几个字。
“哥,这人像个赝品。”
熊漆介绍俩人给老板认识,吴语跟凌久时咬耳朵。
凌久时没说话,笑着揉揉他的他脑袋,这也太明显了,员工对老板毫无敬意。
如果这是在别的组织还有可能,但是这可是最喜欢把新人当炮灰,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x组织。
有个这么允许员工说三道四的老板,怕是早就七零八落了成散沙一堆了。
面对他们的言之凿凿的招揽,凌久时与他们打着太极拳谈笑自若,说要考虑考虑就带着吴语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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