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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窈妲快被气笑了,她稍显无奈地问:“你在干嘛?”
路之游听出她的声音,抬起头眼角附着云霞,面上被酒精弄得红艳,眸中泛着盈盈水光:“你怎么变成男的了?”
冷窈妲:“……”
实在是受不了了,少女直接一下把青年干晕。
力度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看着倒在床上像是死了一样的路之游,少女没什么“怜香惜玉”的表现,很是辣手摧草给青年扒了衣服。
本想让路之游滚去榻上睡,看刚才的这样子也不可能,直接打晕还方便些。
弄完这一切,少女起身去洗了一下,毕竟折腾一个成年男性真的很累。
龙凤花烛要燃上一夜,冷窈妲洗完直接去床上睡觉。
睡前看着身旁青年,可能是越想越气,少女又重重蹬了路之游一脚,这一下正好踢腰子上了。
然后她极为舒心地睡了。
失态
次日,太阳转升东起。
路之游在睡梦中猛然皱起眉宇,其中夹杂着痛苦。
青年薄薄的眼皮下,那对黑水银似的眼珠滚动几番,缓缓睁开。
甫一入眼便是大红的喜帐,路之游头痛欲裂,感觉记忆碎片呼啸而来,但又无从拼起。
“你醒了?”少女淡淡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
此时路之游才反应过来,自已好像……已经和冷窈妲完婚了?
起身,不止头痛,腰也痛得厉害。
便是他,也忍不住闷哼两声。
冷窈妲正往头上戴玉簪的手一顿,嘴角憋着一勾笑意。
看来自已昨晚有些太猛了,让路之游多少招架不住。
青年在床上扶着腰身,有点愣怔。
头痛也许是宿醉的原因,但腰侧这个部位如此疼痛……难不成是因为昨晚他俩……?
不,不可能。
自已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进入房间,然后便不甚清晰了。
好似隐约只能记起一幕。
他,拉着少女的手,叫她美人。
路之游:“……”
青年是个羞耻咖,他倒是不觉得什么,只不过有些无奈想笑。
但自已腰间如此酸痛,他醉成那般样子应是不太可能做什么,难不成是……
他抬头看向正在梳妆的少女。
难不成是冷窈妲昨晚主动了?
少女今日换上了新妇发髻,将长发全部挽起,少了一分少女时期的娇俏感,多了些明艳端庄的从容。
冷窈妲不知道路之游在胡乱想些什么,她起身走到青年面前。
“还不快些收拾吗?”
想了想咬牙加上一句:“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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