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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盈亏下意识开口:“抱歉。”
少女却好像看着他又没在看着他,眼神忽忽悠悠落不到实处。
看她没什么事,周盈亏起身准备离开。
转过身的下一秒,一只手紧紧拉住他的袖子。
周盈亏:“?”
“怎么了?”
回头问对方,少女却一直不出声。
忽然冷窈妲又坐起身,借助惯性趁男人不注意,将他拉到床榻上坐下。
男人的眉头开始皱起。
“我是周盈亏,摄政王,清醒了没?”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还有少女懵懂潋滟的眸子。
两人对视片刻,周盈亏移开视线,冷窈妲却忽然扑过来不让他起身。
“你真……好看。”她终于说了一句话。
“什么?”
少女紧紧抱住他,然后又问了句:“你……是谁家的,小倌。长得可真俊俏动人,姐喜欢!”
周盈亏气笑了:“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谁,平日里你都在看些什么?”
但下一句话被少女用唇堵了回去。
两人唇舌厮磨,少女笨拙又主动地撬开男人的嘴。
嘴疼
冷窈妲不会接吻,但是她现在会了。
喝酒可能是真的壮胆儿,她不仅开始琢磨接吻怎么样最舒服,发现和自已接吻的人不怎么会,还企图教会他。
少女捧着男人的脸,松开后舔舔嘴唇。
周盈亏的唇舌间还有酒香,她亲了这么久,感觉又醉了点。
不等对面的人做点什么反应,她又继续亲上去。
这回是从额头到眉眼,然后脸颊也不放过,甚至还“啵”一声裹了一口。
周盈亏浑身僵硬如个棒槌,听见这声响又颤了一下。
作为一名单身二十七年的处男,他感受到了某处的嚣张,甚至隐约胀痛不已。
曾几何时,他还是一个清冷禁欲到可以出家的男人。
周盈亏不懂,或者说不愿理解情爱之事,但此刻的一系列身体反应,让他懂得了自已。
他,对面前索吻的少女,动心也动情了。
原来那种心痛胸闷之症的确是病,但却治不好。
人间百种病,唯有相思不可医。
这种病,或许就是人们口耳相传的,相思病。
他完全可以推开少女,然后离开这里,假装无事发生。
男人也的确是伸出手推开了,两人一直交缠的唇齿,分开后还牵着银丝。
看见这一幕,周盈亏清冷孤傲的狐狸眼中,涌动着动情的光芒。
男人低沉又喑哑着嗓音开了口:“别这样,窈窈,我是个男人,会忍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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