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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之游从没听过这样的话,他不由得微微睁大双眼,从那时便想探寻少女身上更多的秘密。
貌似,冷窈妲非常热爱自由,只不过被无奈困于这一方天地。
他忽然有点失措,闭上眼想到,万一、万一有一天,窈窈想离开这里怎么办?
离开自已的身边,那自已该怎么办?
路之游甚至来不及细想自已为什么会忍受不了少女离开,只是一味地逃避这个问题。
最后青年像是待不下去,推开门快步走出去。
而出了房门还没走几步,他就看到院门前站着的人。
路时休只能在这里默默等候、看着,心如刀绞却无可奈何。
路之游瞧见弟弟,泛白的唇色恢复些血色,神态也转为寻常。
“阿休,你在此处多久了?”
“回大哥,刚到不久。”
路之游看着他被打湿的鞋面没出声。
若不是站了很久,怎可能鞋面都会被细雨打湿?
想来刚刚青书才把伞给拿回朔园吧,故而弟弟身上并未淋雨。
“好,夜色深深露气很重,阿休还是要早些回去休息。”
路时休颔首,看似平静道:“好,多谢大哥关心。”
两人都很默契没有提起冷窈妲。
路时休离开后,路之游在原地沉默良久。
“大公子,您原来在这儿呢,大夫人的药熬好了。”
青平刚说完,路之游马上转身回了屋中。
下人把熬好的药端来,但冷窈妲烧得迷迷糊糊牙关紧闭,就算是喂下一勺,也全都吐了出来。
青年走上前,将迎珠手中的药接过:“我来,你们先下去。”
闻言几个下人各自看了看,没有多问行了个礼走出房间,连迎珠抱玉也不例外,走前轻轻关上房门。
看少女即便昏迷着也不愿喝药,他将这漆黑的药汁喝下一口,果然苦的令人发酸。
路之游面不改色,在口中含着一些药,伏下身子吻在少女干裂的唇上。
惊变
黑乎乎的药汁顺着少女嘴角流下,冷窈妲蹙眉拒绝这么苦的东西,用舌头往外推着。
路之游本是想单纯给她渡药,却没想到被少女强制性弄了好久的法式湿吻。
一碗药终于见底时,路之游也被弄得有些气喘吁吁,面上泛红。
少女被灌下去大半碗汤药,面色看起来有点血色,甚至还有些清醒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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