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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韵偷跑出了黑熊族,在森林周边,揪着叶子当做池鸯,撕得粉碎来发泄自已的情绪。
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她。
——分界线——
虽然很长一段时间,统领主们都被银宵用凤凰还没恢复作为理由挡在了外面,但是时间长了终归是没效果的。
这天,四个已经卸任的统领主们在圣墟塔下集合,堵在了池鸯的门外,大有一副不见到凤凰不走了的气势。
还没睡醒的池鸯就被外面闹哄哄的给吵醒了,她皱着眉抓着兽皮想遮住脑袋,被姜且拥在怀里用手捂住了耳朵。
“这样会好点吗?”姜且自然也听见了外面的声音,细听就分辨出是统领主们来讨要说法了。
池鸯嗯了一声,往姜且胸口靠了靠继续闭上了眼睛。
大爹们可真幼稚
其实已经睡不着了,但是她就是想晾着那几个老东西会儿。
大概在外面帮她堵门的银宵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他打发歌慕先去跟池鸯通个气儿。
于是狮子狗狗祟祟的在自已爹的目光下溜走,跑到池鸯门前,怕她还没睡醒,小声的喊着姜且。
虽然声音小,但是架不住他嘴碎呀,把姜且名字念得都连成曲儿了。
因为想见母亲所以也跟着过来的白辞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把头抵在门上的狮子,实在忍不住吐槽道:“歌慕父亲,我觉得,你这样,母亲没醒也被吵醒了。”
果然,里面传来了姜且的声音让他有屁快放。
“银宵说让鸯鸯晚点再出来。”
“知道了。”
池鸯声音里明显带着刚睡醒的朦胧感,歌慕心虚的和白辞对视了一眼,难不成真被他吵醒了?
白辞仰了一下小脑袋,他肉乎乎的小脸学着歌慕贴在门上,奶声奶气的喊着:“母亲,小辞能进来嘛。”
隔着门,白辞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就是姜且的声音。
“不行。”
“姜且父亲,可是小辞已经一个晚上没有见过母亲啦,就是想母亲了,不会打扰你们的。”
白辞的手指在门上轻轻挠着,即使知道母亲看不见,但是为了做戏做全套,他脸上也挂着委屈的表情。
“小辞乖,母亲等会儿就出来了,你。。。唔。。”
池鸯话还没说完,就被强行堵住了嘴。
虽然才出生几个月,但是他的四个大爹跟母亲亲热的时候可从没有避着过他,什么亲亲抱抱举高高,白辞都是站在边上当电灯泡的。
他这会儿明白得很,他家姜且父亲估计是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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