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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因为小学是个分水岭。
上过学接受九年义务教育,脑子里被知识充满,就好比光屁股小人吃过苹果——要脸了。
不过最关键原因还是——
下雨知道躲了。
柏鸢出来玩了这么长时间,此时有点精力不济,正昏昏沉沉准备打个瞌睡,耳边的狗吠突然消失了。
她睁开眼睛,只见重新确立霸主地位的柏鸥得胜而归,不知什么时候团了个小雪球,献宝似的捧在手里给她看。
京里的冬天不常见雪,偶尔飘雪花,也大多刚落地就化成水。
今年瑞雪兆丰年,雪积了好几天也没见少,就是有点脏了。
想着小妹第一次见雪,柏鸥转了一圈才在花坛中央找到没被踩过的。
虽然没有刚下的时候松软,但把上面那一层变硬的雪壳敲碎,挖出内里的积雪,也没太大差别。
柏鸢在柏鸥热络视线的期待下,把热乎乎的小手从兜里掏出来,摸了摸雪球。
触感冰凉,雪被指尖温度融化,微微浸湿指腹。
再想摸,柏鸥就不让了,怕她冻着手。
“怎么样,好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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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容洋溢在脸上,是少年独有的蓬勃朝气。
柏鸢看了他一眼,声音稚嫩道:
“不能吃,知道吗?”
柏鸥:……
倒也不至如此。
约摸着玩了三个小时,柏鸢兜里的暖宝宝也快没电了。
柏鸥没恋战,把地上的羽绒服捡起来穿回身上,跟其他人招呼一声,就准备领着小妹回家。
他运动量大,一直也没觉得冷,外套在雪上放着,已经积攒了不少凉意,刚穿上的时候还冰得他一个激灵。
正拉衣服拉链的时候,宋衍铭也臭着一张脸,灰头土脸的过来解椅子腿上的狗绳。
他被柏鸥按在鞭炮碎屑里滚了好几圈,脸上都是灰,头上也粘了不少红色纸屑。
身上倒是挺干净,拍两下灰就都没了。
“你也回去?”柏鸥知道他没生气,就是洁癖犯了不爱吱声,于是主动搭话。
“将军该吃苹果了。”宋衍铭嗯了一声,“一起走?”
“走!”
院子里小孩都玩得开,别看约架的时候一个个不共戴天,仿佛彼此有血海深仇,等下场拍拍屁股站起来,还能一起勾肩搭背去小卖铺买雪糕。
都是邻里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谁跟谁也没有隔夜仇,大家都懂分寸,即便是一时兴起的遭遇战,也不会做出格的事情。
柏鸥把手搓热后牵着柏鸢,宋衍铭牵着他那条哈士奇,跟其他人挥手告别。
“明天下午一点,老地方见!”
三人一狗结伴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柏鸥还捡了根笔直的大冰柱子,边走边往灌木上挥,把住在里面的麻雀惊得四处乱飞。
到了宋家家宅,哈士奇挣脱狗绳自己从底下那小门挤进去了,宋衍铭现在门口出邀请。
”进来吃口饭?小妹吃什么?”
柏鸥笑着摆摆手:“不了,我小妹没断奶呢,她吃的那些辅食也不好弄。”
按理说小孩一岁半左右断奶最好。
但柏鸢底子差,更何况还在赵梅婷手底下蹉跎了一段时间,医生建议辅食和奶一起吃,多养几个月,把流失的营养补回来。
宋衍铭点点头,急着回去把一身的灰洗干净,没做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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