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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带着酒和食物,敲开了倪大国的门。
“大国,咱哥俩儿喝一个!”
倪大国让傻柱进来,好吃好喝的带来了,哪里能不让的。
傻柱一眼看到了屋里的棒梗,有些懵圈:“棒梗,你怎么在这里?”
他还以为,事情过后,棒梗跑回家了,谁知道,会在这里。
倪大国并不隐瞒,这事儿也瞒不住多久:“棒梗在我这里睡觉,张大妈让的。”
傻柱皱眉,现在他一听到说贾张氏,就火烧火燎:“别提那个老虔婆,提她没好事。”
“好,不提!”
傻柱看向棒梗,问:“小子,过来。”
棒梗乖乖过来,他很会察言观色,看出傻柱有火气,不能惹。
“我请你吃肉包子,你告诉你奶了?”
棒梗低头:“不是我告诉她的,是我给妈妈说的,我说,下次给妈妈拿回来一个肉包子吃。正好奶奶回来,可能那时候听到了。”
“笨,说啥话都不能背着那个老虔婆说吗?”
棒梗很想反驳,那是他奶奶,不是老虔婆,但看了看傻柱脸色,最终闭嘴。
倪大国心想,棒梗这小子替他顶雷了啊,本来是他说的,现在就成了棒梗说的了。
但倪大国也并未隐瞒,对傻柱这个人,你要是早点啥都说了,他以后啥都信你。
“柱子哥,这事儿吧,应该是怪我!”
傻柱将酒和食物放在桌子上,问:“怎么就怪你了?”
倪大国实话实说:“这不是昨天早上我吃了张大妈家一个馒头嘛,结果张大妈见我穿新衣服,说我能穿新衣服还到她家里蹭饭。我这一着急,就说了,棒梗还吃你给买的肉包子呢,邻居之间,别那么在意!”
傻柱倒是没责怪倪大国,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怪你,吃她家一个馒头怎么了,你对她家的照顾,哥可是看在眼里的。”
倪大国一个劲儿点头:“就是,都是邻居嘛,何必这样叫嚷出来,我要不是没钱没粮食了,肯定不会这样做。”
傻柱问:“早上你就说没钱没票了,真的没有了?”
“可不,我也没有算计,还没开工资,就都花光了,还和一大爷借了二斤二和面呢。”
傻柱拍着胸脯马上说:“没事,你没有了,哥这里有,来,先给你五块钱花着,回头,我给你送点粮食和肉票来。”
倪大国?
你还怪挺好的内!
傻柱身上毛病一大堆,但对于不惹他的,顺着他的,尤其是显得弱小的,还是不错的。
此时,倪大国在他眼中,那就是穷光蛋了,需要照顾。
傻柱递给倪大国五块钱,倪大国没客气,接着了。
他不要,估计傻柱也会补贴秦淮茹。
傻柱说:“来,喝酒,也就是你的酒量,能配得上和我喝酒。”
倪大国差点笑了,傻柱的酒量,比许大茂差远了,喝不了几两高度酒就醉了。
他记得原主酒量可不浅,急着喝,可以喝二斤牛栏山二锅头,慢着喝也能喝一斤多。
两个傻柱都不是个儿。
他自己之前更能喝点,他不信,一个能喝的灵魂加上一个能喝的身体,还能不能喝了。
倪大国想起刚穿过来时候想的了,是不是喝醉了,就能穿回去?
现在没事干,试试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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