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在干什么?要么快点动手,要么给我滚!”洛优终于被他磨蹭的失去了耐心。
……眼前,他最难堪的事就是在官羽浔面前露出伤痕累累的身体!可这家伙居然还盯着没完没了了。
被他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吼,官羽浔手上的纱布一个没拿稳、掉在他的后背上……酒精突如其来的侵袭,让毫无准备的洛优也不由轻轻皱了一下眉头,便不再做声。
而官羽浔则老老实实的开始给他消毒,一时间两人又是无言。
纱布同时有两块,一块先擦去他身上的蜡迹,同时绕过伤口、广泛的摩擦皮肤——简单的擦拭而已,只是为了尽快挥发他全身的高热,顺便清洗身体表面留下的浓重男人体液的味道,而另一块则只流连在伤口上,消炎清洗、为上药做准备……这是官羽浔毫无经验的智慧。
湿透的纱布在身上滑动的感觉,带着阵阵凉意和潮气,有点舒服……与之前的酷刑相比,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洛优紧蹙在一起的眉头不由自主的渐渐舒缓。
其实养尊处优的少年也不知道这么做是不是真能退烧,从小到大都被私家医生呵护有加,即使发烧也不可能会用这种方式治疗!
可洛优没做声,任由官羽浔生涩的动作继续——一则舒服,二则不忍阻止这个男人的手在身上若有若无的触碰……总之,两人完全处在“死马当活马医”的状态下。
尽管如此,官羽浔却是小心翼翼,每一个动作都无比的认真。
……“好些了么?伤比想象中轻多了,没事的。”
时间耽搁了不少,当他总算完成了基本的消毒和上药两部分之后,官羽浔的手再次悬在了半空中,打破了沉静的尴尬。
洛优强忍着想笑的冲动,点点头,虽然身体尤其是内壁上的伤连呼吸都会抽心的疼,可还是敌不过笑意狠狠地起伏了几下……奇怪的是已经沦落到这么惨、随时都可能连小命都保不住的地步,居然会想笑!
这都要怪这个混蛋官羽浔那副表情——
……
固执的温柔4
明明早就被满床血淋淋的药纱吓傻了,脸色比他这个伤患本人还苍白、连声音还在发抖……却还要逞强安慰别人!
而且谎话都不会说,满脸写着“此地无银三百两”!
“那个……”官羽浔再次蠕动着嘴唇,自己的脸却先红了起来。
这个欲言又止的态度,让趴着的洛优忍不住又回身望他——却见他已经换掉了手上的工具,棉棒,药棉、镊子、药膏……
“‘那里’也要清理,必须清理!”
难得的固执语调,声音却先淹没在自己的羞涩里。
尽量让自己平静,努力回想着下午唐枫给他上药的时候、那份从容不迫的态度……尽管他很不愿意想起那个人!
……可惜他不是唐枫,也学不来那种用谎言堆砌起来的“坦然”。
“哦,你弄吧,小心点!”
洛优本人反倒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用沙哑的声音吃力的告诫了一声,便像个普通的伤患一样,心安理得的趴过身去将脸重新贴在枕头上。
——内壁是他受创最严重的地方!那个畜生!不光故意撕裂他、用最痛苦的方式把他从正午硬生生的折腾到月上,还往他布满伤口的体内灌辣椒油!下身从撕痛到灼伤、慢慢失去知觉,让他不由怀疑里面是不是腐烂掉了!
本以为这次就算大难不死,说不定后半生也要跟轮椅做伴了……偏偏这个官羽浔就在他最屈辱的时候“撞”进来……看着官羽浔拿着镊子的手哆嗦个不停,他还敢有什么再刺激这家伙的反应?
……先是温润无刺激的清洗药水,没有酒精那么强的寒意和刺痛,灌入体内的感觉却依旧不好受。这倒也罢了,偏偏还伴随着棉球在体内一阵不可避免的搅动……一想到正将手放在他的入口处的人是官羽浔,洛优的心里变得无比的复杂起来,再怎么阅历丰富,这显然都已经超出了他所能言喻的范围。
“呐,官羽浔——”
“恩?”
官羽浔的注意力全然集中在他的身体上,信口应他。
粉色的浴衣、松开的领口里春意盎然,怎么看都很像限制级电影里让人无法按捺的“护士系列”……所以洛优才不敢回头看他。
可眼下的情形……官羽浔的指手逐渐进入他的体内,当然纯粹是为了按住镊子。但是洛优却很难单纯的这么理解……这……怎么看都反了吧!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的身体产生什么离谱的反应,就算喉咙再痛苦,洛优也必须得找点什么话题转移注意力——
“如果那时候我硬是要了你,你会恨我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是哪门子缓解气氛的鬼话题!
果然,官羽浔还在他体内的手指,明显感觉僵了一下。
“……谁知道呢……也许谈不上恨或者不恨,大概会在那之后将自己藏在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平淡不惊的语调,手上的动作又开始继续——和这样的对白完全不匹配的口吻,可这回答细细咀嚼起来又透着几分怯懦少年式的幼稚。
除了那个害死母亲、却将同样身为男子的恋人拥入怀抱的男人之外,他好像真的不擅长憎恨这种事……
在听到他这样淡淡回答的瞬间,洛优突然觉得心里正被一种无限扩大的动容迅速充满,深深地深深一口气——
“对不起,我从没有想过会这么痛……”
……藏?区区一个官羽浔,有可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