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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要……啊,景玉……」上官惊鸿手腕有些发抖,却当真完全没有运功挣扎,就只是难捱地蹙紧了俊朗的眉宇,摇了摇头道:「就是别、别在这里,你想要试什么……我们回家,这桥上有人……」
「我便是要在这里,小舟泛湖、雨中风月,这才叫有滋味。」段景玉语调轻漫,可是手下一用力便把上官惊鸿挺翘的臀瓣托起,半是强迫地让修长挺拔的男人以有些耻辱的姿势跨坐在自己腰上:「怎么?将军不让?」
上官惊鸿性子内敛,做这种事本就有些放不开,更别提是这样露骨而情色的姿势。
当下就想要往后躲,可两个人的肢体紧密地交缠在一起,又是在船舱里这样狭小的地方,马上就被段景玉毫不客气地一把拉了回来搂紧。
上官惊鸿心知不可能逃得过去,早就没了抵抗的骨气,他像是被驯服了一般把头靠了过去,迟疑了良久终于求饶一般小声说:「景、景玉……我听你的,只是、只是还是快一点吧,我怕有人……」
段景玉狐狸似地眯起眼睛笑,温润的嘴唇轻轻印在了上官惊鸿的额头,可是口中吐出的话却依旧恶劣:「那便做到雨停。」
上官惊鸿本想开口,可臀间柔软隐秘的地方却已经被从下至上彻底地贯穿。
他难耐隐忍地低叫一声,已经只能用指甲紧紧扣住段景玉修长的背脊,双腿发抖地承受着那样剧烈而热情的抽插。
那会儿工夫,脑子里已经顾不上想什么别的。他只觉得段景玉放在他身上轻轻抚摸着的每一根指尖都炙热得烫人,可浑身最热的地方,却还是两人相结合的部位。
不断的摩擦和深入,腰部都因为那剧烈的顶撞变得酥麻,莫名的悸动感觉从尾椎骨一股直窜上来。
像是儿时荡秋千一般,越荡越高,仿佛随时都会一头撞入云霄。
到了最后,便真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一般。
耳边舱外的雨声似乎越来越大,怎么也没停的意思。眼里的东西都有点儿模糊起来,便只有段景玉——段景玉殷红动人的泪痣、微微挑起的唇角,墨色柔软的发丝瀑布一般垂下来……满眼帘都是段景玉。
一直到那股灭顶一般的快感汹涌而来,翻天覆地、把两个人都顷刻间一起湮没。
桥下的小舟终于不再摆动,而船舱内急促的喘息声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上官惊鸿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里还有些湿润,茫茫地往上看,似乎还未从那股余韵中脱离出来。
段景玉忽然之间转过身,缓慢地在杂乱的衣物中摸索着,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上官惊鸿胸口处原本是黑色刺青的地方,一双狭长明艳的桃花眼里也渐渐浮起了一丝复杂。
「将军,你实在傻得出奇。」
他原本清朗的声音不知为何也变得有些沙哑,指腹在那处狰狞的创伤处抚摸着,那样的温柔细腻仿佛像是抚摸着什么稀世罕有的珍宝,良久之后,他又重覆了一遍:「真傻。」
上官惊鸿并不太明白,但却下意识地把身子微微靠向了段景玉,踌躇了一下终于轻声道:「也、也并不怎么疼,我就是想……不再与莫汗哈尔有什么关联。不想、不想和你成亲……还、还叫你暗中受委屈。」
「我把玉给了将军,难道将军还不明白我的心意。」段景玉摇了摇头,却伸出手臂把上官惊鸿的腰抱紧:「我不委屈,我就只想叫将军平平安安的……偏偏是将军,不知道要善待自己。」
上官惊鸿看着昏暗船舱中身旁人依旧风流肆意的面容,他以往在烟华京都本是那最为荣华富贵之人,车马华服、豪府下人皆是不缺,可在这南疆地界儿身旁也就跟着暮楚一人,平日里身上也就那么几件简单朴素的衣袍。
昔日一掷千金的长乐小侯爷,为了自己能做到这般,他就是再多苛责自己一百倍,其实也不以为意。
可是心里这话,却是不能说出来的。
段景玉对他身上这伤无比的在意,每每提及都会黯然不已。可事实上,即使如今知道段景玉从未怪过他在身份上的隐瞒,他却也依然会选择将那刺青除去——他想干净坦荡地和段景玉在一起,既不是大禄王朝镇南大将军,也不是莫汗哈尔王国的王子。
「将军……」
两个人又这么静静躺在昏暗的船舱中良久,段景玉忽然又轻声开口了:「你可知道我在想什么?」
「什么……?」
「我在想,」段景玉忍不住笑了笑:「咱们……是不是也是时候该把上次的亲事给补全了?」
上官惊鸿只觉得脸上一热,可还没来得及说话,段景玉就已经在那边继续了。
「衣服是没办法再订制那么贵的,但是也无妨,反正我们都是男人。倒是到时候喝酒,也不知要请谁……暮楚?隔壁的乔叔乔姨?」
「都、都听你的。」上官惊鸿憋了半天,终于还是轻轻地附和了一句:「那么办,就挺好的……」
段景玉又是噗哧一笑,却是翻身坐了起来道:「走吧,这回雨可是真的停了,我们也回家去吧。」
两人走出船舱之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站在这湖中央往两岸看,街面上的行人许多都拿着各异的漂亮花灯在行走,不远处还有漆金画舫里传出阵阵丝竹之声,可当真是画一般热闹喧嚣的夜晚景致。
上官惊鸿把船往岸边撑,忽然之间就想起了去年初春的时候他才刚到烟华京都……骑着高头大马走在百姓尊敬的注视下,在揽碧湖畔下了马等候着皇上的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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