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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在接触到他的掌心的时候,手背上的藤蔓一般的纹路,就是蔓延开来几分灼热的意味。
不知道先开始的是我还是他,这一次的亲吻,比之以前的每一次都显得有所不同。
先不过是简单的轻啄,从唇齿相依的地方,渐渐散开了令魔难以忍耐的燥热,自从成魔后自制力直线下降的我,挣扎了下就很干脆地缴械投降,放任自流了。
伸手将重楼拉得更近了些,我张开嘴,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探入我的口中,纠缠着一同吮动起来。身上的琼华道服也是被扒拉了下来,有什么顺着腰线一直抚动,在腰侧顿了顿,向上游走到胸前。重楼的甲胄也是被脱到了一边,我倒是不得不承认,重楼的身材比我,确实要好了点。
某处传来的说是疼痛却也夹杂了一点难言的酥麻的感觉,令我忍不住绷紧了身子,骤然拉紧了腰肌,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力气,就是消散了去。喉咙中涌上来的声音被我强自咽了下去,传出来的只剩下一阵压抑的闷哼,和着略显粗重的喘息,却是似乎又显得不同起来。
重楼的神色一僵,汗水从额间渗出,本就是火焰一般的眼瞳此刻暗沉了下去,喉结错动了几下,略略眯了眼睛,压下身来……
在魔界的日子过得挺快,我魔将军的生活也上手的很快,除了其余几个不着调的魔将军看到我齐刷刷地‘尊后’称呼之外,屡教不改屡禁不止。
我深深地以为,这绝对和溪风的循循善诱无时无刻不见缝插针的诱导有关,恩,应该也和重楼摆明了就是默许的纵容态度有关。
……好吧,我承认,事实证明,我确实压不倒重楼。
想到那一个多月的重霄殿生活,我只能说一句……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重楼现在倒是心里定下来了,我就觉得他大约闲的有些无聊,居然还没放弃那个和我……好吧,回娘家的念头,开始在以溪风为首的某几位魔将军的出谋划策之下,悄悄地思考起该带些什么特产去。
想到小妹看到重楼出现的时候可能出现的反应,我有些纠结,再想到父亲和母亲看到重楼的反应,我这些日子一直维持在愉悦水平线上很多的心情就有些低落了。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虽然说这是个传统思想,但是毕竟是中华五千年沉淀下来的约定俗成。怎么说,父亲和母亲大约都不会接受我认定的另一半是个男魔,唔……尤其是我还是在下面的那一个。
……索性,去找002算了,时空管理局应该有办法的吧,保不准还能整出个我和重楼的孩子来呢。
不……这太可怕了……
深觉自己的思维已经开始在魔界几乎可以称得上悠闲的生活中,义无反顾地奔上了一条无比飘逸的道路,我默默地怅然了。
反思下,是不是自己最近太闲了……
重楼应该不清楚我在烦恼些什么,不过,他在第一时间感觉到了我心情不快。他向来是信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并且一直秉持了兵贵神速的宗旨。
于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被重楼揽着呆在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地方——昆仑山巅。
……曾经的,琼华旧址。
我记得,昔日由我之力支撑,令其悬于空中不坠的琼华派,琼楼玉宇雕梁画栋,何其辉煌。便是在羲和阳炎之中一一化为灰烬,也是带着一种令人怆然的凄壮之感。
也许,是我的主观因素占了大多数的缘故,我以为,再也寻不到一处,会令我像在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就从心底生出一种难言的愕然了。
而今日再见,已然是不见昔日繁华,光秃秃的山头荒草丛生,只依稀生长出几颗细弱的小树,树冠稀疏,被山顶的风吹的飒飒作响。
隐没在深处,似乎有几处房屋的檐角,朴素中透出几分典雅。
原本通向琼华派的巨大石板铺成的大道,被掩盖在了土层之下,只能看到一点儿挣扎着露出的几丝砖石之色。回头看去,寂玄道依旧是白雪皑皑,高处冰面一截的平台上,斜插了的那柄的巨剑,和我记忆中的景色一般无二。
衬着不远处的琼华旧址的荒凉,令我忍不住皱了眉。
物是人非,不知,转瞬之间,已是逝去了多少岁月……
其实,有时候想一想,虽然神魔皆是不屑于人类,却都是多多少少的对这些明明生命短暂,多不过百年的人们,有些羡慕。
或许,正是因为短暂,才显得格外绚烂。
而时间,对于重楼和现在的我,已然没有了分别。
一年,十年,百年,皆不过转瞬。
只不过,我一直认为,永生,漫无边际的生命,远远没有想象中的美好,那是漫无边际的寂寞伴随着永无止境的追寻。
抬眼看向站在我身边的重楼,手上还带着他的温度,虽然有些微凉,十指交握着的时候,却是说不出的温暖。
幸好,有他。
无论何时,都还有重楼于我一同。
握了握手指,我对他点点头,重楼轻哼一声,别开头。
心里有些想笑,我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也许,在回琼华看完之后,我可以同重楼一并去看看烟花?
恩,偶尔浪漫一下,也是不错的。
下一次,就陪着他去找人打架好了。
劳逸结合啊劳逸结合……
重楼的指甲因为是魔的关系,是兽形的尖锐,自胸前划过时,让我在一片燥热难耐中,仍然能感觉到些微的刺痛,并不强烈,却是越发的令我抑制不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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