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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是你校友忘恩负义吧。”草尾啧啧道:“红了就忘记帮他大忙的老同学了,要知道他能安然无恙到现在都是……”
灰崎把报纸拍到草尾脸上,慢悠悠地说:“兄弟,管好你的嘴。”
草尾把报纸拿下来:“这也不能说?”
灰崎凑近他,轻声地说:“可以随便说,但说的哪一句不好,说不定我会直接翻脸杀人哦。”他说着,突然笑了。
草尾觉得他笑得渗人,和从前不太一样。他心里起了点恐惧的敬畏,不敢再说话。
灰崎拍拍他的脸:“别紧张嘛兄弟,我开玩笑。”说着又含着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过了一会一个男人过来说:“灰崎君,山原先生叫你过去。”
灰崎站起身,跟着他走。走出前厅后门是一个院落,十分空旷寂静,疏松地种了松柏,堆了一些假山,看似随意,实际看几眼就发现别有韵味,灰崎虽不懂建筑学美学,却也觉得很雅致,走过假山之后就是挖掘出的沟渠,奔流着细长的溪水,明月当空,院落显得尤为幽深沉静。
灰崎听得见水声和风声,似有鸟雀的低鸣,心想这实在是个好地方。
我喜欢这个地方。灰崎心想。
拐了个弯又是一大片翠竹,竹影摇晃,竹叶清香,让人的心灵也安静下来。
走到一座大房子前,那男人停下脚步,替他开门。
灰崎走进去,里面是间和式风格的茶室,山原坐黑色漆木的案桌边,抬起看他:“回来了。”
矢崎组长坐在他对面,也抬头看他。
灰崎弯下腰:“非常抱歉。”
矢崎组长立刻说:“这是什么意思?”
山原站起身:“灰崎君,你……”
“我没有完成任务,”灰崎没有抬头:“我在斯里兰卡遇到次木,想要杀他的时候被他跑了……”他略停顿一下,一口气说完:“我愿意接受惩罚,如果相信我的话,我愿意再试一次。”
房里的人都沉默了。
矢崎组长叹气:“算了,我再派人吧。”他看向山原:“看来你说的非常可靠的人也不过如此。”
山原露出惭愧的神色:“非常抱歉,我实在没有想到……”他看向灰崎,口气中充满失望:“你出去吧,这件事对于你本来就超过范围,你没有杀过人,太新手了。”
“新手脸生是好事,也是坏事,”矢崎组长口气比山原温和些,他也看向灰崎:“第一次杀人,不敢开枪?”
灰崎没有说话。
“胆小不是坏事,反而谨慎,要是胆子太大了才要忌讳。”他看向山原:“山原,你也别责怪了,他还年轻,年轻时谁没失手过一两次。”
山原脸色没有变化,但实际上,他表情平静的时候才是他最动怒的时候。
灰崎没有求饶,他仍然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
山原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柄小刀抛过去。
刀落在灰崎脚下,发出冷硬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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