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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有人这么做,可是我没有办法阻止他,我的力量比他小……只能,只能护得相公……”
“哈!!你这个妖怪!!终于露出狐狸尾巴来了吧!!你是不是想要先吃了我再吃了爹娘?!!你好狠啊!!哼哼!!还好我从一开始就没信过你!!”
见现下那位拿着剑明显对自己有杀气的女仙师已经不在身边了,这位仙师看起来对自己又没什么恶意,夏吴奂立马底气足了起来,从阿月的身后跳了出来,对着她就拳打脚踢起来,阿月默默地忍着,只是在他踢得狠了的时候闷闷地哼上几声。
“够了!”
玄远一拂袖,本来伸出脚想要踹上阿月的小腹的夏吴奂立马向后倒去,跌了个四脚朝天,阿月脸上表情一变,起身就想去扶,却是因为身上疼的厉害而重又蹲了下去。
夙瑶冷哼一声,拈起法诀给她施展了一个雨润,蓝色的光芒还没有消散,阿月就起身跑到夏吴奂身边,伸手将他扶了起来,哼哼唧唧的夏吴奂把全身的力量都靠在了她的身上,磨磨蹭蹭地爬了起来,绿豆小眼里闪出嫉恨的阴毒光芒,死死地盯向玄远。玄霄和云天青皆是脸色一顿,一个直接捏起法诀,一个将手掩在长袖中不动声色地动了几动。刚刚才爬起来的夏吴奂立马直接趴到了地上,又摔了个七荤八素。
玄远淡淡地瞥了一眼,伸手轻轻敲了敲云天青的脑袋才转向憋着一脸笑意的玄震。
“玄震师兄,我和天青刚才在这里问了问,很多人都说自己最近一段时间似乎记忆力都变差了,结合着玄霄师弟刚才说的,大约可以确定这里确实有妖怪作祟,而且很有可能,不止一只。”
说着,他眼角的余光瞥向一旁的阿月和夏吴奂,听到他的推测,阿月的表情和动作一点都没有改变,只是忙着在摔得七荤八素的夏吴奂身上拍来拍去,夏吴奂却是身形微缩,看向阿月的眼神带了几分狠厉。
夙瑶似乎心情好了些,也接着说了下去。
“我和玄震师兄刚才也调查了一些,我们认为这可能不止是一只妖怪,但是我很奇怪,这些失踪的人似乎没有什么特殊的联系,从老人到小孩从男到女都有,真不知道那个妖怪是不是一点都不挑食……”
玄霄走到玄远的身边,眉眼间的桀骜和张狂使得他整个人的感觉和琼华里那个严谨好强而又自重玄霄师弟完全不同。夙玉乖巧地跟在他身后,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才开口。
“玄远师兄,我和玄霄师兄去镇江城守那里……问了问,从卷宗上才知晓,这两月镇江一共有十三人失踪,而最早失踪的,就是这夏吴奂的爹娘。”
作者有话要说:恩,今天三更~~楼哥~你在哪里~~~
妖善人恶啊~其实我觉得仙剑就是给妖族平反的!!
妖善人恶
“所以玄霄师弟你就这般提着羲和找上门来了?”
玄远看向身旁的玄霄,语气缓和了下来——这个师弟,你说他聪明吧,他有时候又是一根筋走到底,你说他不聪明吧,偏这资质和头脑又是琼华公认的数一数二……哎……
“不过,这样说来,她的嫌疑确实很大。但是她刚才说的不是却也不像作假。”
玄远没有错过刚才自己说道‘她的嫌疑’的时候,阿月的脸上神情微动,却不是惶恐和慌张,而是释然和满足?!!
难道……
“妖,都是善于骗人的。”
玄霄盯着玄远的眼睛,很是不满地开口。
“玄远师兄,你忘记了师父说过的话吗?”
“没有。”
玄远摇摇头,却没有解释各中的纠结,也许,一切只有等到真相揭开的时刻才能大白。
“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先找个客栈住下吧。”
玄震微微一愣,收到了玄远的一个眼神,不由得顺着他的眼神向夏吴奂和阿月看去,瞥见了夏吴奂来不及收起的狠厉眼神,心中似乎有什么地方豁然开朗,但是一种沉甸甸的哀伤也随之而来。
“玄远说的对,我们先找客栈吧。”
云天青自是一切都听自家阿远的,而一直关注着玄远的他,也没有错过夏吴奂最后的阴毒眼神,早已见惯了勾心斗角阴谋诡计的他,此时已是明白了玄远的怀疑,只等着晚上的好戏登场了。
暮色降临,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亮起了灯,行人也少了起来,偶尔有的也都是行色匆匆的夜归人。玄远支起木格窗,视线投向远处。
本来应该是只有两人的房间里挤得满满当当,夙瑶和夙玉坐在桌边,一人一杯茶浅浅的抿着,时不时抬眼看向站在床边的玄远,玄震挨着夙瑶坐了,手里捧着一本从店家讨来的典籍,细细翻着,玄霄坐在床边,擦拭着羲和,云天青倒好,直接倒在床上闭着眼睛眯了起来。
灯光渐渐灭了下去,一盏跟着一盏,路上的脚步声也渐渐没有了,偶尔能够听到几声犬吠和虫鸣。
等到灯火熄得差不多的时候,玄远吹灭了房间的油灯,皎洁的月光从窗里射进了室内,给玄远黑色的发丝镀上了一层银边,看起来竟是恍若飞仙。他从怀里摸出一个活灵活现的木头小鸟,在众人惊讶的目光里将它放到了桌上,云天青一骨碌从床上翻了起来,蹭到他身边。
玄远手指摆弄了几下,那个小鸟的喙一张一合,竟然发出了两人说话的声音。
“哇,这就是夙莘师姐最近鼓捣出来的那个什么……窃听器?”
云天青压低了声音,颇为苦恼地抓了抓头,小声嘀咕着。
“真不知道夙兰师妹是怎么想的,非要给它取这么奇怪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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