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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少羽把人从脖子上摘下来,看着她眼里有隐隐的泪光,心疼地赶紧掏出帕子给她拭泪。
“我第一眼就看出来是有人栽赃。我只是习惯性把事情弄清楚,而且我也相信你。”
抱着人,嘴唇按在她的眼睛上,哄道,“小乖,就算你杀人,那也是惩恶扬善,我岂会疑你?!”
顾少羽看她伤心,恨不能时光倒流,让北尘不要暗处观察了,抓住芳华苑院的那两个小人,当场打死。
“因为不疑你,所以我毫不犹豫地当场审理。”顾少羽说,“我要抓住那个小人,以后再也不敢打青朴院的主意,再也不敢在你身上动脑筋。”
侯府落魄他知道,屠氏上不得台面他也知道,一直以为只是蠢笨些,没想到还坏。
“那要真是我干的,你怎么办?”谢昭昭说,“万一栽赃成功了呢?”
“那还不简单?我就承认是我干的,自罚出府。”顾少羽说,“咱们搬出侯府,就住在湖心岛,怎么样?每天逗逗鸟多好。”
他说逗鸟吧,还眼睛往某个地方看。
谢昭昭顿时明白他的意思,拿拳头砸他。
“再乱说,捶死你。”她小拳头又不重,打得顾少羽兴起,竟然是按住她,非要她逗鸟不可。
“荡秋千好不好?”
“不……”
顾少羽知道谢昭昭面皮薄、规矩大,在这种事上,哪是征求她意见,不过是提前告知。
抱了人,打开隔壁游泳池的门。
两道门关着,再也没有人听见。
他把人放在秋千椅子上,衣服早丢了一地,低低地说:“小乖,你尽可放松……你叫得越响我越高兴。”
谢昭昭拳头继续捶他。
……
两人从里面出来时,都天黑了。
顾少羽就着灯光,看到她背上被咯红的皮肤,很是后悔。昭昭皮肤太嫩,好几处青紫,竟然皮要破的样子。
可把他心疼坏了。
轻轻揉着说:“等会儿我给你涂一点药。”
谢昭昭不理他,他又开始抱着她哄:“不生气啊,好昭昭。”
哄好一阵子,给人穿好衣服,抱出来,放在床上,顾少羽问道:“你想吃点什么?”
“都可以。”谢昭昭觉得也饿了。
“要不,咱们一起喝点牛乳?”
谢昭昭点点头,她也渴了。
看着顾少羽生龙活虎的样子,她很纳闷:“明明你在折腾,可是你怎么还这么精力充沛,我倒是累得要散架了?”
“你猜?”
“不猜!”
肯定没好话。
顾少羽看她把头塞进床单下,又害羞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
蹲在她跟前,说:“说起牛乳,我想起来一个案子。”
“前些日子,大理寺断了一个案子,有个o岁的老妪,和一个o岁的男子结婚,结果结婚没几日,那男子竟然死了。男子的家人告上大堂,说老妪害死了男子。”
谢昭昭总觉得他不怀好意,就故意说:“这两人年纪差的也太多了点儿。男人难不成是累死的?”
顾少羽认真地说:“大理寺认真调查,那男子是中毒而亡。”
“这老妪图财害命?”谢昭昭道,“本来两人差那么大岁数就不正常。”
“仵作解剖了他的肠胃,是食物中毒。”顾少羽很惋惜地说,眼睛看着谢昭昭,“你猜他吃了什么?”
“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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