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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氏也嫉妒得眼珠子红。
同是女人,她还是侯爷夫人,可是病死也没人理,还不是因为侯爷是个没用的?
谢昭昭不管外院的酸气,送礼的她都叫满满感谢了,礼物也都留下了,这些都是人情。
她这场病看着凶险,倒是也没有缠绵多久,七八天她就彻底好了。
刚病好,就传来一个大好消息,她远航的船顺利返航。
殷槿安和李云幕一回来,就骑马去了清源茶馆,对等待的许立喝道:“胖子,快去喊你主子过来。”
许立从外面高高兴兴地跑回来,上气不接下气,激动地说:“夫人,夫人,他们回来了。”
谢昭昭心里激动,换了一身端庄的秋装,去老夫人的慈恩院禀报:“妾身有事需要出去一趟,望母亲恩准。”
老夫人倒是问了一句:“去哪里啊?”
谢昭昭说:“从南方给我带了一些稀罕玩意儿,去取一下。”
老夫人道早去早回。
谢昭昭出动了自己的双驱马车和四名侍卫,去了清源茶馆。
掌柜的已经得了她的指示,每次殷槿安和李云幕他们到了,就好茶好水好点心招待。
殷槿安和李云幕一肚子兴奋,以前走路虽然纨绔霸道,但心里虚。
现在那是真横,自信呐。
两人本来想抢着告诉她这次的收获,看见她,却把话咽下去了。
殷槿安奇怪地说:“你看上去不对啊?顾少羽欺负你了?”
谢昭昭笑着说:“病了一场,昨儿才利索了。听到你们回来了,病是彻底好了。”
“那还好。谢昭昭,这次,咱们真财了!”殷槿安竖起五根指头。
谢昭昭不懂。
李云幕笑道:“带回来五船货!”
谢昭昭也目瞪口呆:“五船?抢的海盗船?”
“你是真聪明!我的那支水兵,还有你的玄衣卫,他们不仅保着咱们的船顺利绕过海峡去了贤豆,还在外海夺了一条海盗船,收服一条,连同咱们原先的船,加水军的两条护卫船,回来都装得满满的。”
谢思南领队的玄衣卫,梁建国带二百名水兵,海盗根本打不过他们。
海盗把锚钩抛过来,一上船就被他们剁了。
然后反抢海盗船,抢得格外顺利。
这次跟船出海的是李云幕。
“去之前东钦给我带了两个向导,一个懂贤豆语,一个懂波斯语,都是东钦的手下,精得猴一样,都是他俩在谈,我就出银子。”
李云幕说了一路上的惊险,有海盗抢劫,有狂风骇浪差点掀翻船只,还有海底暗礁……
“我以前都不信神,这次我双手合十祷告,船上货都是活观音的货,神仙一定要保佑!”李云幕笑嘻嘻地说,“我还没娶亲,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谢昭昭听了也拿帕子捂住唇角轻笑。
老廖他们都是海上老手,不仅一路躲避风雨和暗礁,还详细地绘制了沿途的地图。
李云幕说:“我抄了两份,以防万一丢了,我给你带了一份。”
他拿出来给谢昭昭。
谢昭昭看着那册子绘制得非常详细,包括暗礁地点,大小,沿途的避风港,还有海盗出没的地方。
甚至沿途语种什么都详细记录。
这份资料简直珍贵至极,这几船货物都没法比。
谢昭昭端起茶杯,真心诚意地说:“我以茶代酒,一敬你们平安归来,二敬你们真正开通了海上丝绸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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