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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梨浅在僵硬的脸上扯出一抹冷笑,嗓音带着怒,“他们不知道你是本公主的人吗!谁给他们的胆子来追杀你的!”
“暂时不知。”裴知聿细细打量着小公主那张惨白的脸,明明怕的要死,还要装出一副呆傻跋扈的模样。
有意思。
他一手捂着侧腹,一手去拉她袖子。
几乎是下意识的,裴知聿手伸过来的时候,她立马将手往后缩。
一抹演出来的悲伤从裴知聿眼底划过,暗藏着阴狠。
夏梨浅眉心一跳。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大佬这动作是为了试探自己,要是自己表现的不好,那把沾着血的剑会划过自己的脖子。
“我”夏梨浅整个人都在颤,颤巍巍的将手递进他掌心,随即反握住,“你别怕,本公主会保护你的。”
这话应该没出错吧,那把剑应该落不到自己脖子上了吧
“公主,刚刚那群人追杀奴时,有一人腰间掉出来一块令牌,上面刻着季字。”裴知聿动了动手指。
夏梨浅:“”
是她想的那个季吗?
可季羡渊刚刚还在跟自己聊天,哪有时间去安排人刺杀裴知聿啊?
就算是季羡渊他老子的行动,他也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但凡他知道些什么,他就不可能不告诉自己。
所以裴知聿这一举动,为的就是挑起自己和季家的矛盾。
至于目的是什么,她还不知道。
夏梨浅顺着他话问,“是侯府季家吗?”
裴知聿点点头,“是。”
门外突然传来的声音让两人默契的噤声。
“这里有间废弃的房子,那人会不会躲进去了?”
“他中了我一箭,不可能走这么远,我们还是往回找吧,肯定是哪漏掉了。”
“都到这了,搜一下也不妨碍事!”
“行,那进去搜!”
“公主,进屋。”裴知聿低声道。
夏梨浅不敢多问,靠近他后,让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倚靠在自己身上,扶进屋,一无所有的内室让夏梨浅目瞪口呆。
夏梨浅声音颤个不停,“我们躲哪?他们马上就进来了。”
“别急。”裴知聿把佩剑给她,“你拿着。”
夏梨浅接过剑,乖巧巧的照做,仅仅将那把佩剑抱在怀中,“那现在呢?我们应该躲哪?”
“抨——”
外院的门被暴力的推开。
透过窗棂,夏梨浅清晰的看到,那个微胖的那人提起剑刺进了那草堆中。
也正是自己刚刚想躲的地方。
要是真躲那,她和裴知聿估计全都一命呜呼了。
“要我说,他们根本不在这。”
“走,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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