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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白天我也有了更多时间。我开始像查阅书架上的书籍一样翻找我的记忆,确认这男人到底是什麽人。
我圈选了一些范围,但是这帮助不大。
我的头颈部曾受过重伤,这让我虽不至於完全失忆,但常有模糊,情绪和过往对我来说,常如雾里看花。只是我从来不当回事,觉得现在活得痛快就行了,如今却成了一桩阻碍。
其实,隔壁奶奶的房间柜子里满满放着贺白从小到大所有相册丶成绩单丶奖状。
但我知道,这些东西对我不会有任何帮助。
第七日晚,我最後一次重复这个梦。
梦还是一模一样,只是这些天下来,我已经对男人的台词熟的倒背如流,因此有些走神。而这让我反而听到了另一个先前被忽略的声音。
那像是从远处传来了若有似无的钢琴乐声,我屏息凝神听了一会,正好是一段重复的段落……
我竟然立刻想到了这是什麽曲子。
中文译名是《晨曲》,是挪威作曲家Grieg的着名作品,足够悦人欢快,适合做庆典背景乐,但在我国到底不算脍炙人口。
我之所以知道它,只是因为我少年时曾在一个人的家中,伴着这该死的曲子入眠。
乐声连绵,梦境中,男人手中的匕首泛着寒光。
我知道,这个梦即将迎来终点。
未来,它再出现一次——那就是在真真正正丶会死会流血的现实之中。
而就在最後的最後,我的意识其实已经逐渐清醒,而先前梦境中被尘土充斥的鼻腔竟突然有了反应。
似真似幻间,我闻到了一股奇异的气息。
那是森林和水雾的味道,泛着细微的苦涩和凉意。这味道并不刺鼻,反而清澈柔和,却唯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更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准备杀人的男人身上。
我睁开双眼,狂风从打开的窗棂中席卷而入,吹开了我枕边的本子。
我看着我记下的那段话:「这就是命运,认命吧」。
……我终於想起了说话人是谁。
祁昼,这是他的名字。
他是左利手,个子很高,瞳孔比常人浅,是澄澈的灰蓝色。某些角度下,发丝在阳光下会泛起微妙的银色。他从前并不喷香水,但如果挨得很近……那种皮肤相贴,交换呼吸的距离,会闻到一种奇异的冷香,带着点清澈的苦涩,能让人想到原始森林中,孤寂地生长了几百年的参天巨树。
祁昼并不是纯粹的华裔外貌,是因为他有一半的挪威血统。母亲是挪威人,喜欢北欧的古典乐丶特调香水,死於他的少年时期。
我们相交於19岁的春日,曾一起度过一段荒唐放浪的生活,相伴逃离学校,飞离故土,在荷兰羊角村泛舟,在法国深夜沿着铁轨喝酒,在挪威山顶看极光然後做?爱。
不过,我自认是个自私凉薄的混蛋,而且那些都是年少玩闹罢了,我也很久没有想起他了。
如今,对我重要的只有一件事:祁昼即将在未来和我困在一座废墟中,他手执利刃,告诉我两个人只能活一个。
最开始,我也曾想过,避免被困废墟是否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但很可惜,根据目前的信息和我以往的经验,我不知道此事会在何时何地发上,躲避起来难上加难。而更让我心神不定的是,就在昨天,我刚确认消息,祁昼不知什麽原因来了我所在的小城。这更应证了预言的真实性。
因此,相较而言,另一个危险似乎更容易处理。
那就是祁昼会杀了我。
而我,要先下手为强。
很简单的。
——在祁昼在黑暗的废墟中将我变成一份储备粮之前,找到他,迷惑他。
然後……杀了他。
第2章酒吧的反义词
话虽然这麽说,但我原本以为找到祁昼也要费一番功夫,却没想到一切顺利得令人诧异。
此刻,我站在Daydream酒吧昏暗的内堂,笑盈盈道:「我来应聘服务生,我不要工资和提成,反而愿意给您一些金钱补偿,只想招待顶楼靠窗包厢里的贵宾。」
酒吧有四层,供应经典美式鸡尾酒,装饰考究有格调,很适合路过打卡的清客。每层酒水价格依次提升,会出现更有特色的特调,也有其他「特色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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