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真没想到他会说这个,其实还真时常有些妹子和我表白,但我游戏没打够,觉得女生浪费时间,都直接拒绝了。
「为什麽啊?」我问。
「因为会影响成绩。」祁昼十分冠冕堂皇地说。
「会影响成绩吗?」我迟疑地问,「等一下……但是我好像也不参加高考啊。」
「国外学校申请也没那麽简单,」祁昼说,「而且你不是想学律法吗?这个专业压力很大,你应该从现在开始就把一些专业书看起来了。」
「是这样吗?」我隐约觉得好像不太对劲。但祁昼是学霸,按理说听他的准没错。
「是这样。」祁昼点头。
我还是觉得很奇怪,想了想问:「那你呢?既然会影响学习,那难道你也不打算谈?」
祁昼虽然被孤立得厉害,但毕竟是校草级别,不知多少妹子对着他这张混血帅脸流口水,更何况他还是年级第一的学霸。他课桌里被塞的情书不知比我多几倍了。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我当然也不会谈恋爱。」祁昼说,「周灼,我会陪你的,我会跟随你的决定。」
第48章喊破身份
话说到这份上,虽然还是有哪里怪怪的,但我本来也没这打算,於是乖乖道:「好吧。那就听你的。」
祁昼就笑着,朗声道:「好,一言为定。以後要是有人找你表白,你就要记得先答应我了。」
他今天晚上真是爱笑。
不过祁昼一说高考,我就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昼哥你那个竞赛怎麽样了?我记得也是在下个月,你机票买了吗?」
祁昼却没立刻回答,他望着我看了一会儿,说道:「……果然又是你啊。」
我下意识地心虚:「……你说什麽?」
「竞赛宣传单是你塞在我课桌里的吧。还有那些习题册。」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掉底儿了,有点没面子,嘴硬说:「不是我,别乱说,你有什麽证据?」
祁昼笑道:「你买的习题学校上个学期就发过了,而且是每周的家庭作业。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有别人连作业本都不眼熟,还惦记着给我找保送机会了。」
我:「……」啊好丢脸。
他又说:「机票你也不用担心。其实在你放宣传单之前,老师就找我聊过这个比赛,赛方也会包往返费用的,如有其他费用,学校也会承担。」
这次我是真的有点惊讶了:「学校对你这麽好吗?那他们还不让你查监控?」
我当时无忧无虑,从未经历风雨,不知人心险恶,脑子空空如也,才说得出这样的幼稚话。
此刻,我还不知道一个不变的道理:这世上没有永远的立场,只有永恒的利益。
对於校领导来说,升学率重要丶保送名校的荣誉重要丶位高权重的家长同样重要。
秦盈真去参加只需要玲珑得体的保送面试,赢得名额,对学校来说是「赢」。
秦盈真的妈妈满意,对学校来说是「赢」。
而本身有实力的祁昼赢得比赛保送,对学校来说,同样是「赢」。
这整件事上,校方领导立於不败之地,当真聪明丶油滑。
祁昼显然懂,但他却不打算和我说,只是笑着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是挺好的。周灼,你放心,我一切都很好。所以你不要再担心我的事了,也不要为难秦盈真,这样可能会给你家里添麻烦的。「
「我爸倒不怕她家里,」我满不在乎,有点不自在地拂开他的手,「你摸我头干嘛?影响我身高。」
摸头长不高,又是老一辈的迷信说法了。祁昼笑着收手:「是你头上落了一片花瓣,我帮你拂开。」
他握拳到我面前,摊开掌心,里面居然当真躺着一片粉嫩可爱的樱花瓣。
这东西竟然飘得这麽高。我惊讶地低头眺望,发现下面一片樱花树不知何时开了一半,在金黄的路灯下仿佛梦一样漂亮。
那晚,我们索性把校服外套脱了,垫在身下,躺在天台顶上的水泥地上,靠在一起睡着了。
然後,我做了一场梦。
开头我梦到下面的樱花全开了,就像一大团柔软的云,又像一片流动的海。清新的花香将我送入更深的梦境。
梦里祁昼年纪似乎比现在大上许多,气质比现在冷峻丶衣着也考究许多,只是他依然喜欢对我笑,会在睡前轻轻摸我的头顶。
但梦里我却并不感到开心,相反,我对他怀着复杂而强烈的感情,仿佛一片抑郁泥泞的深潭,我想和他一起溺死在里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逾槿客串了一部校园剧的女n号,凭借美貌出圈,荣获娱乐圈第一花瓶称号。空降,一档超火的种植田园综艺,从此开始了爆马甲之路。高奢代言一周一宣,超火ip空降女一,一年手握五大刊。资源逆天的沈逾槿,网友拼了命扒,也扒不出背景,惹得谣言四起,黑粉没日没夜的造谣资源咖。一次直播,沈逾槿在吃播,黑粉群起而攻之,假吃,...
野生动物帮我种田是作者豆腐炖鱼头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惊语贺月牙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居然还有人?周围鬼风阵阵,树叶沙沙作响,除此之外,连个影子都没看到。哐当!沈惊语才想起来箱子里面还关着两个孩子。暗骂了一句,赶紧打开捆在牛车上的那口大箱子。两个骨瘦如柴的小...
[甜!宠!欲!撩!绝对好看,信我!][美艳勾人芭蕾舞大明星VS禁欲野性京圈太子爷,荷尔蒙爆棚,双洁]被称为京圈第一美人的夏天,肤白貌美,玉骨软腰,胆大会撩。十八岁那年,夏天遇到顾岑玺,他救她保护她,她对他一见倾心。她爱他馋他,日日勾他诱他。哥哥,我能抱你的腰吗?哥哥,我能亲你的嘴吗?哥哥,我能把你娶回家吗...
他听完后,用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神静静看着她,揉了揉她的脸,嘴角勾起无奈的笑。你在乱想什么?就是因为之宁是你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才爱屋及乌,免得她闹分手影响到你的心情。如果她不是你的好朋友,我怕是都不知道有她这个人。话说的好听,情感拿捏到位,江清雾一下就被哄得感动不已,再没有胡思乱想过。如今想想,她真是太可笑。不大的出租屋里没开灯,整个房间里乱糟糟的,一看...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