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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麽不去问问莉塔呢?”阿不思说,“我听说你跟她关系极为亲密,而且忒修斯不久之後就要和她举行婚礼了吧?”
“这要怎麽问,”纽特崩溃地说,“莉塔从来不愿意提起她的弟弟——她一直觉得,那个男孩已经死去。”
“就是这个道理,一个被亲人认为已死的婴儿,真的能够回来吗?”阿不思说着,伸出手指头戳了戳嗅嗅,它又在贪婪地打量他衣袋里的血盟了。
“好了,纽特,打扰你太久了,忒修斯会不高兴的。”阿不思起身,“我该离开了。”
“期待你的好消息。”阿不思在临走之前说,轻轻为纽特关上病房门。
“你难道担心吓到他吗?”格林德沃酸溜溜地说。
“只是最基本的礼貌,”阿不思说,“我还没问你呢,怎麽会跑到圣芒戈来?”
“我要是没有来,你的血盟还能留着嘛。”格林德沃不高兴地说,“那个该死的小东西,真是极度没教养。”
“嗅嗅天性如此,”阿不思温和地说,“我还没有傻到血盟丢了都发现不了。”
格林德沃一瞬间闭口不言,他仿佛被恋人内涵到了。
“别讨论这件事了,盖尔——我倒要跟你聊聊珀西瓦尔。”阿不思头疼地说。
“那小子怎麽了?”格林德沃问,他对这个儿子倒是格外宽容。
“他在宿舍里养了一条蛇,差点咬伤一个同学。”阿不思叹了口气说。
“一个格兰芬多养蛇?”格林德沃吃惊地问,他显然不认为自己的教育方式会让珀西瓦尔爱上一条蛇。
“因为纳吉尼,”阿不思说,“我一直没能解除纳吉尼体内的血咒,珀西瓦尔担心她突然有一天就无法变回人——永远被锁在蛇的身体里。他想提前适应怎麽和一条蛇生活,他的心是好的,就是弄错地点了。”
“唔,”格林德沃安慰地说,“血液的魔法本就是最高深难懂的,何况是远古的血液诅咒呢?不必为此懊恼,阿尔,纳吉尼不会怪你的。”
“正是纳吉尼过于懂事才让我难过,”阿不思说,“她是那样乖巧的女孩,却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她会坚强的,阿尔。”
格林德沃安抚地握住恋人的手,两人一起穿过拥挤狭窄的走廊,来到宽阔的大街上。
“我一直在想,”阿不思说,“像纳吉尼那样拥有悲惨遭遇的孩子有多少呢?他们是不是从此被主流社会排挤,再也融不进去了?他们是不是一生都在承受本不该属于他们的痛苦?他们是不是一直都在为别人的错误买单?盖尔——我们的巫师世界,似乎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
“我们可以为他们创造机会。”格林德沃说道。
“哦,是的,我们正在这样做呢。”阿不思欣慰地笑了。
“快回家吧,安娜写信给我,说小塞勒涅已经学会用玩具扫帚了,他们每天都忙着不让小家夥把家里的瓷器撞得稀碎呢。”
塞勒涅是阿莉安娜的小女儿,刚过完一岁生日,是个破坏力极强的小家夥。阿不思认为她很像阿莉安娜小时候,格林德沃却觉得她和阿不福思一样不讨人喜欢。
但阿不思觉得,小塞勒涅倒是挺喜欢格林德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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