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福小心翼翼地把月饼搁在一旁晾凉,嘴里还念叨着:「陛下莫急,等凉一凉再吃,这刚出炉的月饼烫嘴得很。」
大人的手不像小孩子的细皮嫩肉,沈沧轻易就掰开一枚月饼,一半径直喂到宋连云的嘴边,宋连云张嘴咬住。
月饼里头软糯的馅料微微拉丝,桂花香浓郁,很能征服人的味蕾。
「王爷也吃。」宋连云催促,「趁热很好吃。」
沈沧吃了剩下的半枚月饼,清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这月饼不比皇宫御膳房出品的精致,但别有一番风味。
众人正一边品尝着月饼一边慢慢随着人流移动,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丝竹声,曲调欢快,正是应景的中秋乐调。
一处临时搭起的小舞台,几个身着彩衣的伶人正轻盈舞动,身姿曼妙,水袖翻飞,台下围满了喝彩叫好的百姓。
宋连云怔了怔,才道:「这才是那些受害者原本的表演。」
他想到了魁县的缠足案,想到了被薛无心迫害的那些窈娘。
沈沧握住宋连云的手:「一切都会越来越好。」
宋连云轻轻点头,那些伶人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灿烂,与原州百姓同庆中秋。
驻足欣赏了一阵伶人演出,沈沧让随行的护卫挤到了人圈最前面,留下了一锭银子作赏钱。
再往前走,阵阵浓郁的酒香飘来,原来是一家酒肆支起了棚子,在售卖自家新酿的桂花酒。
「今年新摘的桂花酿的酒,不醉人,男女老少都能喝!」
酒坛开封,馥郁芬芳的气息肆意弥漫,引得不少路人驻足品尝。
沈沐淮眼巴巴:「皇叔。」
「只能浅尝一口。」沈沧要求。
今天不同平时,他们还有要紧的事情,不能真沉浸过节。
「只喝一口!」沈沐淮拍着胸脯保证。
高福去打了一杯桂花酒给沈沐淮,沈沐淮迫不及待地接过,小小抿了一口,眼睛瞬间亮得仿若藏了星子:「哇,好好喝!皇叔,这酒甜甜的,还有花香。」
沈沐淮咂咂嘴,满脸意犹未尽,若不是答应了只喝一口,怕是要一饮而尽。
而沈沐淮喝剩下的那大半杯桂花酒都进了宋连云的嘴里,沈沐淮就是尝个味儿。
宋连云仰头饮尽杯中酒,也跟沈沐淮似的,咂咂嘴,像只猫儿。
沈沧看得入神。
三人继续随着人流踱步前行,没走多远,宋连云凑近沈沧,压低声音道:「王爷,那些盯着咱们的人,怕是快忍不住了,我要去了。」
为了不伤到沈沐淮,宋连云跟沈沧说好了,自己故意落单。
沈沧心里一紧:「保护好自己。」
宋连云微微颔首,不着痕迹地放慢脚步,渐渐与沈沧丶沈沐淮拉开距离。
宋连云这边,那几个盯梢之人瞅准时机,相互递了个眼色,便如恶狼扑食般朝他围了过来,刹那间一阵骚乱,宋连云佯装惊慌失措,身子踉踉跄跄丶东倒西歪。
很快制造骚乱的人就穿过人群,抓住了宋连云,为首的把匕首抵上他咽喉:「刀剑不长眼,公子千万别乱动。」
宋连云「吓得」花容失色:「我丶我是宸王的人,你们岂敢伤我?」宋连云很是好心地帮人坚定他们没有抓错人。
「少废话!跟我们走!」
宋连云柔弱「嘤嘤」,顺利被刘崇安排的人带走。
宋连云被挟持着在错综复杂的小巷里七拐八绕,一路上他都维持着惊恐万分的模样,时不时抽噎两声,脚步虚浮,嘴里还一直不住念叨「我是宸王的人」。
而宸王本人,也按计划继续下一步。
「陛下先跟白度走。」沈沧把沈沐淮交给消失已久又忽然现身的白度,「等料理完了再接陛下。」
沈沐淮摇头:「皇叔,朕不要躲起来,朕要跟你站在一起。」
沈沧看着沈沐淮坚定的眼神,蹲下问他:「陛下不怕?」
沈沐淮:「不怕!」
沈沧凝视着沈沐淮那双明亮又无畏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热流,他明白,经过这段时日的历练,眼前的少年成长了太多。
「白度,保护好陛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