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山秋野也很委屈——他後来也没有仔细瞒过,但琴酒根本不关心他身边的邻居都是什麽人,结果这时候还来怪他。
这个世界的白山秋野——或许该称其为W,并不常驻米花町的房子,房子也没有怎麽改建,还能分出来主卧次卧。两个人各自打扫各自的房间,门一关就好像另一个人不存在一样。
好歹自己这边有电脑……白山秋野咬着牙安慰自己,W大概一直在钻研偷窃手段,电脑技术进修程度不如他,至今还没发现自己帐户被人入侵。
一个人待了一会儿,白山秋野就忍不住想看看琴酒那边在干什麽,但这里的房间又没有装摄像头。
另一个自己怎麽一点警惕性都没有!
甩甩头,白山秋野决定干点正事,比如监视一下这个世界GIN的手机,看看对方有没有想暗地里搞点事情……毕竟游戏穿越什麽的怎麽说都很扯,琴酒听他说是骗人的没有意外,GIN显然也不会真的相信,只是当时情况於他不利,无法发难罢了。
不过GIN现在还真并没有针对他们做什麽。因为明天他们小队有一个重要的暗杀任务。
土门康辉——白山秋野记得清清楚楚,就是琴酒的脸被留下伤疤的那次,没想到现在居然是这个时间点。
要不要去干预一下呢?白山秋野陷入沉思,赤井秀一那个FBI危险性太高了,万一不小心真的爆了头……哪怕是这个世界的GIN,白山秋野也不愿意去想这种结果。而且万一对方把自己家的琴酒错认成GIN然後开枪怎麽办?
另一边,并不知道自己被另一个琴酒的小情人担心了的GIN不顾伏特加狂冒冷汗的脸,阴沉沉地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银发男人和黑发青年纠缠不清的照片。
「贝尔摩德……」组织的topkiller咬牙念出这个名字,揉碎了手里的香菸。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是怎麽发展的,我也并不知道了……
白山确实後来都没隐瞒过,但是世界的意志蒙蔽了琴酒的记忆——
虽然情人节的第二天搞小情侣吵架怪怪的,哈哈哈……怎麽和好呢我已经开始发愁了……
我的脑子:我想搞这个这个和这个……
我的手:那个!
第五十二章
◎番外二(下)◎
时间回到白山秋野追着生气的琴酒离开之後。
柯南此时十分紧张。
在被GIN身边那个陌生人叫破真名之後,他没敢跟上看起来真的打算放过他的那两个人,用侦探徽章紧急联系博士和灰原,让他们立刻开车离开。
「你在开玩笑吗,大侦探?」灰原哀语气怀疑,「你说你一个陌生男人叫破了身份,GIN都用枪指着你了,结果又在那个人的劝说下放弃了?他们两个还是恋人关系?你是不是睡前看了太多三流小说啊?」
「我说的是真的,虽然听起来很难以置信,但我可以确定我没有产生幻觉!」柯南急切道,「他们前进的方向就是你们那边——」
灰原哀理智上知道大侦探不是会用这种事情开玩笑的性格。虽然GIN被恋人劝住放过工藤和GIN有恋人这两件事都让人很难不怀疑这是不是一个拙劣的玩笑……相比起来工藤的身份暴露都没有那麽让人震惊了,她甚至一时间忘了恐惧,只想吐槽。
她离开实验室去找阿笠博士,路过窗户时下意识抬眼看了下外面。
「啊?!」
「怎麽了小哀?」阿笠博士听见这声尖叫,连忙冲了过来。但那熟悉的圆滚滚的身影此时也不能带给灰原哀真实感。
侦探徽章另一边传来柯南焦急的喊声,灰原哀双眼失神,用一种飘忽不定的语气说:「我看到了,GIN和一个青年人在往这边走……但他们好像不是来杀人的?反而在……在闹别扭??」
阿笠博士听见GIN的名字也是一惊,他探头往窗外看了眼,有些不太确定地道:「那个年轻人好像有点眼熟……咦,他们的方向不是这里吧,我想起来了,他是住在旁边的白山君啊!」
柯南想起了那个他以为是自己没听清的「邻居」一词,忍不住道:「我怎麽不记得有这麽个邻居?」
「白山君不喜欢和人打交道,而且好像在各地都有房产,只偶尔才回来住……没想到他居然和那个组织有关系。」
太怪了,真的太怪了。灰原哀看着那两个人小动作不断地走进旁边的那栋她根本不知道还有人住的房子,不知道现在该做什麽——最终一种摆烂的情绪覆盖掉一切,她转过身,往地下室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