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9章行人(九)
咔嗒
“啧啧啧。”
你慢悠悠地晃了晃脑袋。
“刚见面就又拿枪指我,你很想杀我吗,琴酒?”
指着你脑门的枪纹丝不动。
“金麦,老实点。”对方用冷冰冰的声音警告你。
“你知道这是没用的。”
整个车厢内的气氛已经降至了冰点,一名杀手震慑性十足的危险气场让狭小的空间被强烈的压迫感填充,但你好似全然不察。你的身上只着一件单薄衬衣,却好似根本感觉不到冬夜的寒冷,一脸笑嘻嘻地将自己额头往对方枪口上送,带着戏谑恶趣味的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一脸冷漠的男人。
“你已经朝我开过三枪,可知道我为什麽不杀你吗?”因为你弄不死这狗屁世界主角。
但这并不影响你逗逗对此一无所知且傻不拉几的乌鸦男。
“当然是因为我目前还挺喜欢你。怎样?什麽时候考虑把你长溜溜的头发借我玩玩呀?”
呕——
你又不是什麽抖M。先不说五年前的一枪之仇,琴酒这狗娘养的,光是趁你手无寸铁的时候就拿他那把伯莱塔崩了你脑门一次,後来还不信邪地又补了两枪??要不是这里的世界意识拼死拼活拦着你,只纵容了你救本该在某时间节点死去的人而坚决不许你把不该死的人弄死,什麽酒厂什麽稀烂实验室,早被你夷成平地了,琴酒那白得发光的脑壳也能被你炸出几朵烟花。
哦对,这白痴还不知道当年朝他自己放冷枪的人是谁呢。虽然今天你不想多惹事,但如果这白痴再先对你动手,你也不介意帮他好好回忆回忆——
你的手已经开始痒了起来,有些蠢蠢欲动。
但对方听完你的话,却变沉默了。
肯定不是在思考借不借的问题。你看他脸色就知道,一定是回想起你的某些诈尸瞬间,顺便被你刚刚的话恶心到了。
只见他最终缓缓收起手里的伯莱塔,撇开视线,选择把你当空气眼不见为净。
哎呀,缴械投降,这可就没意思了。
你在心里叹气,想下次再找机会把那三枪还回去,然後就跟待在自己家似的,翘上二郎腿往後一靠,右手从兜里摸出颗水果糖,撕开包装扔嘴里,把硬糖嚼得嘎嘣响。
你的目光随意往前一扫,落到了驾驶座上你有些面生的大个子身上。
像发现什麽新鲜玩意,你挑了挑眉,又用脚尖踢了踢驾驶座椅背。
“哟,这是终于为你那一天一个保险杠的车技找了开车仔啊。小新人叫什麽名儿呀?“
“你丶你好!”
驾驶座上的大块头早就被後座充满火药味的紧张气氛吓得不轻,就算你态度友好,这会儿说话也还在打结巴。
“我叫鱼冢三——”
“闭嘴。”
琴酒冷声打断。
“不用搭理。”
说这话时,眼睛从头到尾都没看你。
“啊这……”
自我介绍做到一半被迫停下的大块头一时左右为难,他透过後视镜无措地来回瞄了瞄坐在後座的你们後,还是选择听直属上司的话,乖乖闭了嘴,继续当自己的木头人。
“干嘛对同事这麽冷漠?”你嘴里用抱怨的语气说着,也用颇为无辜无害的眨眼动作代替了你很想翻出去的白眼。
这死面瘫,你还什麽都没做,怎麽防你跟防狼似的,怎的,还怕你撬墙角不成?得了吧,这长得一看就不太灵光的新人还是留给这工作狂一人慢慢嚯嚯吧。
而对方直接跳过你的问题,反问你:
“你怎麽在这?”
正事来了。
“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你换了个姿势,重新翘起腿,开始先发制人。
“前面刚被处理掉的那个倒霉蛋是为你们做事的?咦,快来听听,现在外面都是些什麽声音?”
说话时,你的右手指关节叩了两下手边的玻璃车窗。两声沉闷的叩叩声,伴随车外连绵起伏的警笛声一起,一近一远,一低一高。
在有月光偷偷照进来的车窗前,你背着光,将半张脸藏在阴影中,用刚刚触碰过冰凉玻璃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鼻尖,眼睛弯弯,带着笑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