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她的否认,安子皓忽然觉得心情大好了起来。然而见小丫头被这麽多双眼睛盯着,安子皓还是有些烦闷了。
他立刻下令道:「启程,即刻赶往永州城。」
直觉告诉他,若赶走这丫头,他恐怕是真的要後悔了。不管她到底能不能有办法为他解困,他还是想带着她。
索性,就由着她,让她女扮男装随自己一起去好了。
若她身份可疑,是他国间隙,那麽……
最终,安全抵达了永州城。尤琦也女扮男装,随着他们顺利的进了军营。
江西英听说主帅有请,立马赶了过来。
一进营帐,一道身影扑进了他怀里。
「傻大个,我终於找到你了。」
紧接着,一道极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现在叫尤琦,别搞错了。」
推开怀里的人,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
半晌,他终於怒吼了起来:「你他娘的是不是想死?」
尤琦掏了掏耳朵,说道:「傻大个,光冲我喊有什麽意思。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尤琦虽然不是什麽大丈夫,但我也愿意为家国,奉献自己的力量。」
她不得不再次提醒这个肌肉发达丶头脑简单的男人,让他不要把自己的名字弄错了。
江西英跟楚夕颜的大哥是至交,所以,也当她是自己的妹妹了。
如今看小姑娘不知死活的混进军营,他真是吓的肝胆欲裂。
他嘴角抽搐的说道:「你一个只会写字丶绣花的姑娘,你不在家好好的呆着,你跑这来干嘛?」
「谁告诉你我只会做这些?我可是凭着自己本事来到军营的,不仅如此,还救了你们的主帅——平南侯!」
说着,她朝着身後看去。
江西英这才看到,自家主帅正脸色难看的盯着自己。
他赶忙跪下来请罪:「主帅恕罪,这是我兄弟家的妹子,性情顽劣,还请主帅……」
安子皓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倒是知道的挺多。」
想到尤琦刚刚扑向江西英怀中的样子,他就忍不住心里头犯堵。
安子皓有些赌气的说道:「你可证明她的身份?」
江西英看了一眼尤琦,而後,点头说道:「她身份无疑,属下可用全家几十口人的性命担保,她并非是敌国奸细。」
这丫头是您老妻子,千里迢迢赶过来难道是为了买国,置你於死地的麽?
江西英的想法安子皓自然不知,他一开始无法确认尤琦身份是真是假,并不能对她完全放心。
如今有了江西英的证实,他是放心了,却也心塞了起来。
这两人什麽关系?上来就搂搂抱抱,而且江西英竟然可用全家性命做担保。
原本还想要向江西英好好了解一下她,但不知道为何,听江西英如此一说,他竟完全不想从另外一个男人口中,得知尤琦的任何过往。
安子皓黑着脸说道:「既然如此,你就下去吧。她的事,还是尽量不要让人知道的好。」
「是!」江西英行了礼,看了一眼尤琦後,退了出去。
主帐内,只剩下安子皓和尤琦两人。
安子皓看向尤琦,脸色渐暖,问道:「对於接下来,你有什麽想法?」
尤琦自来熟的坐了下来,端着酒杯,一边漫不经心轻啜,一双眸子盯着安子皓发呆。
见她不语,安子皓问道:「怎麽了?」
「我现在说了,你也未必会信我,未必会照我说的去做,我干嘛要告诉你?」
安子皓轻笑着说道:「我又不是草包,我有自己的判断力,你不妨说出来,我们讨论一下,看看你的办法可行不可行。」
「那姐姐就给你只条明路,东晋的主要军力是水军,而陆军,且与西梁之处的陆军是襄阳王领兵镇守。众所周知,襄阳王与东晋的皇帝是堂兄弟,他们的皇位一直存在着争议。」
听到她自称「姐姐」,他只想把人按下来打屁股。然而听到了後面,他玩笑的意思一扫而空。
安子皓说道:「你想让东晋同室操戈也要选个好时候,西梁北樱打仗,他们就是再没有脑子,也不会再这个时候内乱。」
尤琦幽幽的说道:「下个月月初,台风就要来了,东晋博洋海水师需要抗灾丶救险。」
第44章侯爷的女诸葛5
安子皓惊讶的说道:「台风!?」
尤琦好心安抚道:「不用担心,刮不到西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