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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大妞的母亲王王氏,此刻正在饭店里忙碌工作着。地上堆满了还没摘的菜,一旁还有好些没处理的垃圾。她一边奋力劳作,一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腹中胎儿又长大了些,胎动得格外厉害。为了这个生的孩子,王王氏付出诸多,把两个闺女扔在家里,家里诸事便又归了马老太打理,她也是无奈之举。
正忙碌时,王王氏起身捶捶腰,饭店外走进一人,正是马大妮的二姑马小花。
“嫂子,我一路打听,可算找到你了!”马小花满脸焦急。
王王氏见小姑子进来,心里一惊,“小花,你咋来了?”
“嫂子,家里出事了!”马小花顾不上店里还有旁人,拉着王王氏就往店外走。
王王氏赶忙跟饭店主事打了招呼,随小姑子来到门外,着急问道:“咋了,二姑,家里出啥事了?”
马小花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嫂子,是大妮和小鱼儿,他俩都出事了。”
“他俩出啥事了?”王王氏闻言,惊得险些摔倒,马小花忙扶住她。
“这几天我回家,看到大妮和小鱼儿,本想着带他俩去城里玩玩。咱妈为图省钱,非要走山路,谁能想到,半路上小鱼儿去方便,竟被狼叼走了。我和大妮、咱妈死里逃生才跑到城里。进城后,大妮在城里待了几天,我带她去厂长那儿玩,可这孩子手脚不干净,拿了人家的珠宝玉镯,还不小心给摔坏了。那可是人家传家的宝贝,价值好几千块呢,现在人家要咱们赔偿。”
王王氏听得头一阵晕眩,马小花赶紧扶住她。“小鱼找到了没?”王王氏焦急追问。
“没有啊,我叫人找了好几天,都没消息,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还有,嫂子,大妮这事咋办呀?不赔人家钱,人家就要抓她去坐牢。可咱们家,哪有这么多钱赔啊!”
王王氏心急如焚,“小花,不如我去求求人家,放过咱家孩子吧。”
“求有啥用?人家那是传家宝贝,咱有多少钱就得赔多少,家里能拿出多少钱啊?”马小花无奈说道。
王王氏急得直跺脚,“这可咋办?这可咋办呐?这事你大哥知不知道?”
马二姑叹口气,“大哥知道了又有啥用?他手里也没多少钱吧,况且……”
马二姑一脸凝重地说:“嫂子,这事如今要么出钱赔给人家,要么大妮就得去坐牢。要不,你再去给说说情,可不能让大妮去坐牢啊,孩子还这么小呢。”
王王氏心急如焚,一个劲儿点头,随后在衣服兜里翻找半天,掏出仅有的oo块钱,递过去道:“二姑,这是我的全部家底了,你拿着,帮着给说说好话吧。”
马二姑接过钱,满脸为难之色,犹豫片刻才开口:“大嫂,其实人家还说了一个条件,能放过大妮。”
“什么条件?”王王氏着急追问,“二姑,你快说呀,再拖大妮就要被拉去坐牢了,啥办法都行啊!”
马二姑略作停顿,卖了个关子,低头捂嘴,看似伤悲,实则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而后才说道:“马厂长有两个儿子,小儿子前两年上班压坏了腿,落下残疾,至今没娶媳妇。那被大妮摔坏的镯子,本是马厂长留给小儿媳妇的。如今马厂长讲,只要大妮能嫁到他家,这镯子就当是送给大妮的定亲礼了。大嫂,马厂长家可富裕着呢,你看这事咋办啊?”
王王氏听得脑袋直懵,瞪大双眼惊道:“啥?要大妮嫁过去?大妮还那么小,还在读书呢!”
马二姑赶忙解释:“这没问题的,人家说了,先办个酒席走个形式,过几年再成亲、领证也行,这样大妮还能在城里接着读书,钱也不用咱们还了。”
王王氏叹了口气,问道:“咱娘啥意思?”
马二姑应道:“咱娘说这事能成,这不,娘让我先来问问嫂子你的意见。”
王王氏满脸无奈,又叹了口气:“我还能有啥办法呀?这么多钱,就算把亲戚都借遍,也凑不够还账的。要不然,也只好如此了。”
“既然这样,这钱你就拿着吧,给大妮添点嫁妆。”马二姑把oo块钱塞回王王氏手里,王王氏满是感激地看着她。
马大妮的婚礼在大食堂举行,马厂长家摆了五桌,每桌四菜一汤。马老大和王王氏以及马家兄弟都赶来参加,可他们瞒住了村里众人,家里接连出两个孩子的事儿,只字未提。马老大心里苦涩,好在媳妇肚里还有一胎,据说可能是个儿子,倒也算个慰藉。马家行事低调,毕竟大妮年纪尚小,即便婚事已定,也不愿在村里大肆宣扬。
尽管马家不愿声张大妮和小鱼儿之事,可村里还是迅知晓了马大妮嫁人一事。一时间,村里流言四起,指责马老太不地道,说马家夫妇才出去没多久,就把孩子给“卖”了。有些村民在城里棉纺厂有亲戚,了解罗厂长家情况,更是添油加醋,传得五花八门。
不过,涉世未深、对婚姻懵懂无知的马大妮,满心沉浸在成为城里人的喜悦与对未来生活的幻想里。婚礼上,那三大件齐全的婚房,让她觉得幸福触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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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与马老大见过亲家与女婿,亲家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让王氏预感大妮未来未必顺遂,只是自家没钱赔偿,她又怀着身孕,实在别无他法。
罗洪亮年方二十,个头不高、模样普通,坐着轮椅被人推进场。他瞧着一身红装、打扮明艳动人的马大妮,心动不已,不住舔了舔舌头。
喜宴过后,罗洪亮带着媳妇回了新房。屋里崭新的缝纫机、橱柜床铺,还有那大红喜被,看着煞是喜庆。酒精作祟,他浑身燥热。马大妮独坐房中,起初的兴奋渐被紧张替代,意识到自己竟已嫁人,对男女之事尚懵懂的她,心里直慌。
罗洪亮,正值二十岁的青春年华,可命运却在他身上留下了残酷印记。身形不算高挑,仅一米六多些,面庞称不上英俊,五官平平,丢在人堆里着实不太起眼。两条腿因往昔那场意外,被沉重的伤痛“禁锢”,只能依傍轮椅代步,行动间全靠旁人推动,在这热闹婚礼中,显得有些落寞又突兀。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人群里那抹娇俏身影时,黯淡眼眸瞬间有了光亮。马大妮身着的红衣,似燃烧的热烈火焰,灼烫着他的心;精致髻上别着的那朵红花,娇艳欲滴,衬得她愈楚楚动人;白皙面庞敷着淡淡脂粉,眉眼如画,唇若朱丹,周身散的青春朝气与纯真,恰似春日暖阳,直直照进罗洪亮心底,让他情难自禁,舌尖不自觉探出,轻舔干涩嘴唇,似是想将这美好滋味提前尝上一尝。
待喜宴散场,酒意像火在血管里烧,燥热在四肢百骸蔓延。被送回新房后,他熟练地操控轮椅挪到床边停下,伸手攥紧拐棍,试图借力起身,那因常年使力而青筋暴起的手,昭示着他与命运抗争的倔强。“过来,扶我一下。”声音自喉间挤出,带着几分不容置疑,又因醉意添了丝粗粝。马大妮一时慌神,还没反应过来,他便不耐地用拐棍“砰”地敲了敲地面,似敲响一记警钟,待大妮走近,毫无预兆地,拐棍裹挟着他莫名的情绪,重重落在大妮身上,疼得大妮泪水瞬间决堤。
罗洪亮猛地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捏住马大妮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目光肆意在她那楚楚动人的面庞上游移,眼里的贪婪与欲望愈炽热,身体某处也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上炕,脱衣服!”他扯着嗓子吼道,声音因急切与亢奋而变得沙哑、粗粝。
马大妮惊恐万分,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喊道:“不是说好几年后才同居的吗?”话还没落地,罗洪亮手中的拐棍便恶狠狠地砸下,重重落在她身上,疼得她惨叫出声。这凄厉叫声,却似点燃了罗洪亮心中更邪恶的火苗,让他愈癫狂,他猛地用力,将马大妮推倒在床上。
马大妮拼命挣扎,双手挥舞着试图抵挡,双脚也乱蹬,想要摆脱这噩梦般的处境。罗洪亮见状,脸一沉,抡圆了胳膊,“啪”的一声,一个重重的巴掌扇在马大妮脸上,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通红掌印。紧接着,他双手像了疯的猛兽,粗暴地撕扯着马大妮的衣服…~
屋外,罗厂长夫妇隐约听到屋内儿子急促的喘息、床铺吱吱作响,还有女孩的哭泣低吟,夫妇二人转身退出去,任凭屋里儿子折腾。
晚上马二姑和马老太就把那一千块钱平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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