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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好将这事告诉慕离,但她要怎么跟慕离解释?她不能让慕离知道关于那阴灵的事。
正想着时,她冷不丁一抬头,却见慕离站在河对面,正皱眉看着她。
“看什么看?”珑曦伸手,警惕的将鱼护住,“这是我的,不给你吃。”
“你是不是自私了点。”他无奈笑道,“那天我烤的那条鱼,可都落在你嘴里了。”
珑曦不买账,谁叫慕离昨晚弄疼了她,这是她对慕离的报复。
慕离看她脸色不善,遂半晌没说话,许久后,又突然向她问道:“你没觉得哪儿不舒服?”
“没有啊,你干吗问这个?”她咬了一口鱼肉,觉得实在难吃,比慕离那日烤的差多了。
“昨晚的事,是我病糊涂了,只以为是在做梦……”他欲言又止,“昨晚我没伤到你?”
珑曦忙着吃鱼,懒得理睬他。这之后,慕离踏水走过来,用手轻轻捧住她的脸,这微痒触感让她身子一僵。
正当珑曦不知所措时,慕离却狠狠捏了一把她脸上的肉。
“你是不是傻的,你有孕在身,怎么纵容我做这种事?”
“你还怪到我头上来了?”她火了,“是你神志不清先对我动手的,你就是欺负我打不过你,无耻。”
话音方落,慕离伸手扳过她的脸,吻了她,却被她躲开来。
“别在这儿。”她慌了,“你就不怕被别人看见?”
“看见又能如何?”他反问道,“这儿还有人不知道咱们两个的关系?”
这件事说来尴尬,这儿所有的村民,都以为她是慕离的后妈。若是见到他们两个做这种事,怕不是会将他们浸猪笼。
就在这时,那大婶又回来了,珑曦连忙后退几步,离他远远的。
大婶见慕离待在火堆旁,以为他在吃烤鱼,连忙上前将他拉开。
“哎呦,慕公子!你怎么能吃这种烟熏火燎的东西,多脏啊!”大婶叫了起来,“像烤鱼这种脏活儿,让你后妈做就行了,你可千万不要插手。”
慕离听了一愣,“后妈?”
“哎,乖孩子,过来,后妈给你做好吃的。”珑曦将烤鱼翻了个面,吹着口哨,“快去帮后妈拿点盐过来,一会儿后妈喂你吃鱼……”
慕离听毕,突然抓住了她的后衣领,不由分说的将她揪了起来。
“轻点,我就这一件衣裳。”珑曦连忙说道,“我可不像你,我没银子买衣裳去。”
慕离将她拉到了旁边的屋子里,又将其往床上一推,上前压制住她的身子。
珑曦实在熟悉这个姿势,按照以往来说,下一步她的衣带就会被解开,然后被丢到床上去。
“我问你,你跟慕少骆究竟做什么了?”
“……你不都知道了吗?”
“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啊。”他眼中带火,“那你可知道,先知族的人,是无法生育的。”
她一愣,“啊?”
“先知族,没有‘生育’的概念,虽说他们的外貌有男状有女状,但他们并没有性别之分。”
“还有这么怪的事?”她诧异不已,“若是不能生育,那他们要如何繁衍后代?”
“他们不必繁育后代,因为他们永生不死的。就像慕少骆那家伙,他活了至少得有上万年了。”
慕少骆都活了万年了?那就更怪了,一万多岁的人,怎么还那么贱兮兮的。
“既然不是慕少骆,那这孩子真正的父亲是谁?”他逼问道,“说。”
珑曦往床上一趟,将头埋在被子里,打算装死。慕离被她气的怒火中烧,又无计可施。
这之后,他一揪被子,“给我起来。”
“不。”珑曦躲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有种你就打死我。”
“你少嘴硬,若让我知道那男人的身份,我一定杀了他。”
“他做错了什么你要杀他?就因为他睡了我?”珑曦将头伸出来,“你身为淮王,身为一国的摄政王,就是这么滥杀无辜的?”
“没人是无辜的,但凡是人,就有违犯律法之处。”他说的振振有词,“我若是找到那个男人,只要随便找个罪名安置在他身上,就能置他于死地。”
珑曦纳闷的打量着他,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没理智?慕离从前可不是这样的,他很少会以权谋私。
“你敢。”
“你敢我就敢。”他发了怒,“你最好别逼我这么干。”
珑曦简直要被他气笑了,她起身整理好衣裳,就要往外走。但没走出几步,慕离便自身后抱住了她。
“放开。”她冷声道,“我还忙着去吃饭呢,没空跟你在这儿耗。”
慕离沉默半晌,竟然跟她道了歉。
“是我错了,你别生气。”他将语气放轻,“我不是对你发脾气,我只是……只是气不过。”
“气不过你去撞树去啊,跟我在这儿耍什么横?”她掰开缠在自己身上的手,“你走开,我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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