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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福瑞班的封箱戏开演前,枕雾照旧带着戏班所有人给妈祖娘娘敬香叩拜,感谢今年的顺顺利利,祈求来年的平平安安。
封箱戏在北城体育馆进行,闻暮声提前到场,紧随其後的是宋氏三公子。
闻暮声直奔後台去,宋禹臻也是。
枕雾穿戴完毕,刚涂上的口脂被闻暮声亲花了,他怨声推开闻暮声,闻暮声不依不饶逮着他的脖子咬他一口。
“嘶……一会儿要上台了!”
话音刚落,门口响起掌声,宋禹臻笑着走进去,无视闻暮声黑下去的脸。
“我要是再不来,你们怕不是要在这里演一出。”他举止礼貌,绅士般向枕雾伸出右手,“宋禹臻。”
枕雾象征性与他握手,指尖碰了一下便想收回,却被宋禹臻抓着不放。
宋禹臻多握了一会儿,在闻暮声出声之前松开,既占到了便宜,又没让人落下口舌。
他从怀里拿出一串珍珠腰链,“见面礼,你戴着应该很好看。”
闻暮声替枕雾接过,把宋禹臻弄到别处,笑里藏刀地说:“多谢表哥肯让出一天时间,见面礼我替阿雾收下,我们去台下观看吧。”
谢字落不到宋禹臻头上,本就是他抢了覃馀晖的预定。
枕雾定定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能让闻暮声说出这番话,宋禹臻不是个善茬。
上台前,枕雾问熊胭有没有看到宋若天,熊胭说没看到,问他怎麽突然提起这个人了。
因为闻暮声的阻拦,宋若天几乎隐在枕雾的生活中,只要枕雾稍加留意,总能看到宋若天的身影。
很奇怪,今天这场戏宋若天居然没来。
那麽极有可能,宋三只是个浮出水面的人,水底之下藏着的人又是谁?
豪门世家错综复杂,闻暮声必定知晓其中的事,枕雾便没再多想,跟熊胭一前一後登场。
距离舞台最近的两个男人太过惹眼,两人靠在一块有说有笑,关系看上去很不错。
枕雾的第一出戏结束,宋禹臻率先向他扔珠宝,比他送的见面礼价值更高。
他的举动引得台下许多人向台上扔礼物,闻暮声落後于衆人,他再扔金银,也显得无足轻重。
一股莫名的怒火再次袭上心头,他的阿雾越来越受人欢迎,越来越多人觊觎他的阿雾。
实在是让人火大!
“表弟,我准备了晚宴,邀请你的人参加没问题吧?”
宋禹臻着重强调“你的人”,言语间不给沈误任何名分,闻暮声不傻,一听便知道其中的意思。
“邀请表弟和弟夫,当然没有问题。”
宋禹臻不喜欢别人忤逆他,更不喜欢聪明人装傻,较着一股劲儿,似笑非笑在闻暮声身边耳语,“郸阳码头的项目很难搞?我没记错的话你投入了半年时间,要不要我帮你一把,像从前那样联手?”
宋禹臻的话已经很明了,郸阳是他的地界,闻暮声想在他的地方做生意,越不过他,想要顺利拿下码头项目,闻暮声总要付出点什麽。
闻暮声不是好惹的,他同样不喜欢聪明人装傻,不喜欢别人威胁他。
“表哥愿意帮一把自然是好,表哥觉得棘手不愿意掺和,我也有自己的手段拿到我想要的。”闻暮声是笑着的,眼里却暗含杀戮,“表哥来延曲就为了这点事,我劝你尽早回去,宋老夫人喜欢儿孙承欢膝下,别让她老人家因为表哥失了兴致。”
闻暮声不再是从前那个无权无势的闻暮声,宋禹臻眼看他不好拿捏,便放出狠话:
“表弟别忘了自己是怎麽起来的,我们宋氏的外戚不止你一人,千万别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自毁前途。”他挨着闻暮声,亲昵地给他整理衣领,“你跟那个要你命的老家夥斗得死去活来,我稍加出手,你觉得最後会不会有人坐收渔翁之利?”
戏未落,宋禹臻提前离场。
闻暮声出声喊住他,“晚点我们会到场,表哥,合作愉快。”
宋禹臻张狂地放声一笑,“别忘了我们以前的默契。”
目视宋禹臻的背影,闻暮声表情平淡,眼睛像在看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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