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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你挺担心我毕竟男男也授受不亲。……
宁浔没有动作,神情茫然了片刻,一时间不明白江向忱的意思,“你是要带我去哪吗?”
江向忱带着露指手套,微擡起下颌,手指灵活的扣紧头盔,敷衍道:“打算把你卖到山沟,我能少奋斗十年。”
宁浔哑然,知道江向忱又在拿自己开玩笑,不和他一般见识,慢吞吞琢磨着头盔的扣法。他没戴过这东西,解开容易,扣上估计要自己再慢慢摸索。
头顶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气声,宁浔还没擡头就被人拍了拍头盔,震得脑壳痛,他刚要发起起义,就被江向忱一手压下。
脑袋被一只手摁下,视线被挡住了一半,他看不清江向忱的脸,另一只手穿到他下巴处,肌肤相碰,微凉的触感贴在脖颈,宁浔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
“别动。”
宁浔听话不再有小动作,很快“咔”一声就好了。
江向忱吐槽他,“别磨磨叽叽了,晚上请吃饭还有什麽不满意的。”
长腿一跨,少年身形挺直,阳光自他身後洒下,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光影,江向忱背对着光,眼眸看着更加深邃,不茍言笑时有种藏不住的威压。
宁浔先一脚踩在车蹬子上,膝盖半跪在後座,谨慎的爬上来端正坐姿。
江向忱瞥眼看他一系列令人无语又无法挑剔的动作,和还在要糖吃的小朋友差不多。
他转动把手,引擎的轰鸣声与风的呼啸交织在一起,他感觉到身後人的小动作,头也不回的问道:“你手指点着我做什麽?”
宁浔歪着头,只能看到少年的侧脸,鼻梁高挺,眼睫也长长的,他回答说,“一会儿发车我怕撞到你身上,提前防备一下。”
江向忱:“......”
他二话不说,忽然拧动车把手,轰鸣着像一头猛兽在奔跑,路上留下一串轮胎的印记。
宁浔被惯性猛向前一推,还是撞到了江向忱背上,他揉了揉被撞疼的鼻尖,闷声道:“对不起啊。”
性子一眼可见的憨直,没半点脾气。
“那你下次可要注意,毕竟男男也授受不亲。”江向忱懒懒的声音被揉进风里,撞的稀碎。
“......”
高楼很快被甩在身後,在快速移动中变得模糊。
宁浔还是拽着点江向忱的衣摆,原先紧贴在额前的刘海也变得散乱,风声呼啸而过,带着心脏也在震动。
江向忱开车的时候很沉默,直到途径的环境越来越陌生,宁浔才打破这份寂静,自以为委婉的问道:“虽然很冒昧,但是我想问问,去比较高档的地方,你会不会太破费了。”
江向忱压着车身拐了个急转弯,“知道冒昧就不要再问了。”
“哦,”宁浔把自己缩到他背後,不再吭声。
只噤声了须臾,又探出头来,“江向忱,你既然有豪车开,为什麽还要和我合租在一个小出租屋呢?”
江向忱刹住车,双腿踩地稳住平衡,转过身不由分说的取下他的头盔,漠声道:“因为没钱,要我给你看银行卡馀额吗?”
“不用不用,”宁浔忙摆手,他跳下车,手撑在眉头遮挡刺眼的光线,渐渐擡头仰望,眼前的建筑有挑高的穹形顶,笼罩着复古气息,这里远离市中心,从门外就能看到里面的假山瀑布。
他凝思几瞬,亮着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刚直言说没钱的某人。
江向忱无言与他对望,头顶好似飘过一只乌鸦嘎嘎叫,留下一串几号。
他捏了捏眉心,曲起手指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宁浔的脑门,借着身高优势,掂着他的後衣领,作势提着他走,悠悠的解释道:“今天发工资了,而且有人请客,不会把你留下刷盘子的。”
侍者早早在大门处躬身迎接,“江先生,里面请。”
宁浔挣脱江向忱的魔爪,跟在他身侧,他今天没有穿那件土到掉渣的棉大衣,黑色的长羽绒服直达小腿,格子围巾在脖颈处松松缠了几圈,留长的两端随着他走路的动作晃动。
灰扑扑的倒依然显得与这种地方格格不入。
整个餐厅装订得像栋私人别墅,穿过庭院的谢水楼台时,不知道从哪飘来的梅花花瓣迎面吹到宁浔脸上,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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