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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浔只觉得自己的上半身腾空,被人轻易的挪到一旁,然後支撑着他的手一松,他就呈自由落体状态,跪坐到地上。
江向忱下手没轻没重,宁浔揉了揉被捏疼的肉,试图以解释拯救一下自己的形象,“我看你睡在客厅,想帮你盖一下被子来着。”
江向忱把被子掀开到一边,坐起身,太阳穴一涨一涨的,思路逐渐回神,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布满五颜六色红花绿草的红色大棉被。
他要说的话卡在喉咙,滚了一圈,冷漠吐出,“丑。”
宁浔:“......”
“还土。”
宁浔:“......”
他转头看着宁浔,视线里花开富贵的茶几存在感极强,两眼一黑。
宁浔也是真厉害,能搜罗到这麽多土到掉渣的东西。
他抓了抓头发,捞起桌子上的凉茶就一口闷,看着还坐在地上的人,“站不起来了?”
宁浔晃了晃脚踝,抿了下干涩的嘴唇,“应该可以。”
说着,慢吞吞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按着茶几就站了起来,抖抖腿没什麽感觉,还蹦哒两下。
“咔”,一声细微的声音。
宁浔一听,踩着棉拖嘟囔着快步走,“差点忘了,水烧开了。”
江向忱看着他的背影,视线定格在他的小腿上,那里红了一小片,是刚刚撞到的。
土到掉渣的茶几方方正正的放置在沙发前,中间的空隙刚好只够一个人走过。江向忱拧了拧眉心,伸两脚给茶几踢远了些。
迟早给宁浔扔了。
宁浔倒了两杯水後,又把水壶接满了插回去,待会儿还能倒盆里泡个脚。
大冬天热水器的水都只是温温的,宁浔试过把头放水龙头下面,凉的头皮发麻。也只有江向忱这种年轻气盛的不头疼不脱发,宁浔给他烧水用盆洗头还不乐意。
“医生给你开的药抹了吗?”
宁浔一愣,“还没。”
江向忱无情吐槽:“现在不抹,你打算睡着了做梦再抹吗?”
在屋里来来回回的周旋,屁股还没碰到沙发的宁浔又折回到卧室把药膏拿出来。
再回来时,看到江向忱正揪着棉被的一角摸索研究,看到他时松开手,被子自然滑落到他大腿上。
宁浔放轻着步子朝他走去,越看越觉得这副画面莫名奇怪,一身黑衣一脸帅气一副矜贵的少年,大腿上搭了个大红色的被褥。
宁浔脑海里回忆着压到江向忱身上的情景,视线自上往下,又自下往上扫视着他,最後定格在中间某部位。
越发不确定,难道......莫非......他压到了?不会给人压坏了吧?
江向忱这麽爱面子肯定不愿意让别人看出来,然後一个人默默忍着痛。
“磨磨蹭蹭干什麽呢?”
“就来了。”宁浔接收到催促,压下心中的担忧,打算待会儿试探试探。
宁浔划伤的是右手,他躲开车趴倒的地方刚好有块石子,也恰好也个棱角。
就是有人能这麽倒霉。
在医院医生给包了纱布,宁浔用左手别扭的拆解,没曾想像死解一样扯不开。
意识到靠自己真的难拆开,宁浔斜着眼瞟了江向忱一眼,又瞟了他一眼,那人却只是闲暇的刷着手机。
江向忱正看着百度,搜索栏那杠赫然是求医问药:【撞伤需不需要用消炎药?】,下面有各家医科主任回答,他大致翻看了一下,那宁浔这种轻微的应该还用不到。
猝然出现一只摊开的手在眼前,江向忱顺着回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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