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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你不要闹了拉个手,就把人魂勾走了。……
宁浔撞上人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怎麽个事,就被人紧紧抱了个满怀,对方侧脸的滚烫温度贴在耳郭。
江向忱比宁浔高了大半个头,他这会儿双臂环着宁浔的後腰时,有种要把人拔起来的感觉,宁浔不得已还要垫高了脚,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说话时头一点一点的。
“好突然,不怕抱错人吗?”
不知道是不是宁浔的错觉,他觉得江向忱好像还蹭了蹭他,呼吸有些沉重。
江向忱说:“错不了。”
伴随着肢体的相触,对方身上逐渐明晰的酒味直往宁浔鼻腔里钻,“你喝酒了吗?”
江向忱这才收回那饿狼护食的眼神,嗅了嗅自己袖口,“喝了一点点,很难闻吗?”
宁浔被松开了,才注意道这人脸红得不明显,耳朵反倒通红,因着刚洗了脸的缘故,发尾还在滴水。
“没有,”宁浔伸手接住了他额前那滴摇摇欲坠的水滴,“喝了一点点就这麽醉了,下次还是别喝了。”
江向忱哼哼两声拉着他的手走,他喝的不少也没那麽醉,但是莫名喜欢宁浔这麽管着他。
心里暗自高兴的人走到一半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忘了什麽,宁浔总是一句话一个动作就把他蛊惑了。
他想起来了,忘记兴师问罪了!
于是乎,手拉手跟人走路的宁浔被忽然往後扯了一下,他不解地看向站在原地不走的人,方才还美滋滋的表情这会儿也沉下来。
“你刚刚怎麽和那个姓方的坐在一起?”
宁浔想了想:“方叙白吗?你也知道他啊......”
话音刚落就被捂住了嘴,“我生气了”,只听江向忱皱着眉不满道:“你别喊他的名字。”
宁浔:“......”
他唔唔两声表示自己发不了声还怎麽回答。
江向忱松开手前还紧盯着他,又提醒一遍不许叫别人的名字。
宁浔常常因为自己跟不上他的脑回路而无奈叹气,把在庄园门口的事三言两语和他简述一遍,说道方叙白时,自觉噤声,指了指花园的方向,称他。
江向忱面色稍缓,拉着宁浔的手不松,边走边说:“不会让姓周的再作妖到你面前了,还有那个方叙白无事献殷勤,离他远一点。”
他略一思索,啧一声自语道:“难不成是来撬我墙角的?”
宁浔没听清,朝他投去疑惑的目光,眼睁睁看着江向忱胡说八道:“总之,你看他面相就知道!长相一般,头发染得花里胡哨,一看就是个很花心又不靠谱的人。”
宁浔怔然片刻,佩服道:“你刚才站那麽远,竟然还能看出这麽多门道。”
他觉得江向忱是真的有些晕了,连他的调侃话都听不出来,宁浔甚至能从他淡然的表情里看出些洋洋自得。
不过,喝醉到连路都认不出了吗?
宁浔跟着他走向离出口全然相反的方向,忍不住指着另一边提醒道:“江向忱,你走反了,大门在那边。”
“没走错,”江向忱语气如常,“我们先去後院。”
宁浔跟着他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和路过的辉宏建筑全然不同的是,江向忱口中的後院是个看起来很冷清的地方。
干巴巴的树枝张牙舞爪攀上矮墙,走进了才发现铁栏门上带的还是密码锁。
江向忱和他相握得很紧,掌心紧贴,和宁浔一到冬天就手凉脚凉的毛病不一样,江向忱这人身上似乎总是热腾腾的,这会儿肌肤间甚至要渗出汗意。
但他依旧没松开,宁浔觉着他要是此刻提出松手,江向忱怕是会不高兴,不过他也乐意顺着这个喝醉的幼稚鬼。
“密码是我生日。”
江向忱说着,食指一贴上就开了门。
宁浔不明白他说这话的缘由,但这附近也没了旁人,那就是说给他听的,宁浔认真道:“记住了。”
进门了才发现,其实里面并不寒酸,对比别处更清静了些,草坪修剪得整齐,只是蜡黄的也多。
再往深处,还有座小巧的亭子,有着精美的雕花和石柱,宁浔被带着穿过小木屋,後面是一个花房,在娇艳花卉的中间留有一条过道,通向的是一个墓碑。
江向忱和他介绍,“那是我妈。”
“那个......”
江向忱似乎懂他的局促,轻声提醒:“她姓裴。”
宁浔木楞了两秒,深深一鞠躬,“裴夫人好。”
耳边传来身边人的轻笑声,宁浔脸颊发烫,後知後觉自己的行为有多蠢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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