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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你还有别的选择?”他接着逼问。
宁浔忙摇头。
江向忱终于满意了,又手欠的捏了把宁浔的脸,“继续保持。”
【我要举报了,角落里两个在偷偷摸摸干什麽小动作!】
【声音好小啊,什麽四不四的?】
【诶?是不是少个人?】
“找到了找到了,薛老爷的手写笔记。”苏霖抹一把额头不存在的汗,把手中挺厚实的笔记本摊开在桌子中间。
几人围了过来。
薛家是垄断性的商业家族,身边群狼环伺,显然这位掌权老爷子也是个用心的,把各家的信息都记下来。
“找和他家敌对的。”苏霖念叨着,看不过三秒就撂下担子,“好多字,晕字症犯了,小宁儿,你来。”
宁浔接过,他看得很快,喃喃道:“他们家还挺招人恨的。”
“生意做得大,都盯着这盘肥肉。”方叙白说着,看了眼江向忱。
现在的江家可不就是这样,江远谦有远见,早早将旁系逐出了老宅,不然,江向忱这个唯一的继承人能不能活下来都不好说。
後来,江时轩的出现貌似让这个唯一不再那麽唯一,当时的江向忱更是无人能管教的上房揭瓦,丝毫没有所谓继承人的影子。
于是风险开始转移,紧盯着江向忱的一堆无形的眼睛悄然撤走了一部分。
再往後,就是江向忱和江家的分割,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那些人更不会放在眼里。
但方叙白直觉这就是个套子,江向忱不会那麽蠢,江远谦也不会。
“这家呢?”宁浔坐在了江向忱擦干净的椅子上,筛筛选选好一会儿,他说完,又自我否定:“不太对,他家只有个儿子。”
江向忱单手撑着桌子,凑在宁浔身边看:“说不定小娘在这里只是个称谓,不锁死性别。”
宁浔脑子里无端蹦出江向忱喊他那声。
他想:江向忱果然好色啊。
“郁家,和薛家结仇多年,上面写最初是一批货被薛家截先了,後来两个家族掌权人又喜欢上同一个女人,最後是嫁到了郁家,”宁浔感慨,“就这麽结下梁子了。”
苏霖应和:“哇,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那这就好解释了啊,郁家把自己亲生儿子拉过来做卧底,然後和薛家二少爷搞到了一起,本来你侬我侬,没曾想还是被二少爷发现了他的居心叵测,然後用理性压抑爱情,把小娘杀了。”
宁浔像个听故事的观衆一样,鼓掌给面子,“那二少爷是怎麽死的?”
“呃......”讲故事的人被问住了,被那双崇拜的眼睛盯着,苏霖硬着头皮往下编:“网上有句话说,殉情不只是古老的传言,二少爷应该是对小娘又爱又恨,随之痛苦殉情。”
宁浔捧场:“这麽美好的爱情故事!”
他说完脑门被弹了一下,视线转向动手的人。
江向忱无奈道:“说什麽你都信。”
宁浔鼓着腮帮子:“那你有什麽看法?”
没曾想江向忱还真认真给出猜测:“薛二应该不会杀小娘。”
又是一个故事?
宁浔呆滞不解:“为什麽?”
“我猜的。”
“......”宁浔顶着他凉飕飕的视线,点头赞同,“我信你。”
眼看着一时半会也讨论不出结果,他站起身,“我想去洗手间,刚才墙上的灰不小心蹭了一手。”
听说场景地是节目组借的一个剧组用过的实景地,并稍加改造,洗手间是挺现代化的风格,宁浔刚开门走进去,就看到了另一个人。
程昭然关上水龙头,并没有看他,“哥,看到我来你不意外吗?”
“能猜到,”宁浔走到另一个洗手池,他低眸细细洗掉掌心的脏污,“你好像很抗拒我出现在京都。”
他看向那个和他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亲人,声音没什麽起伏:“或者更准确说是抗拒和你一个圈子。”
“我们或许根本就不会碰到,如果你不主动找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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