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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童话的公主只是看着你,就控制不住得……
宁浔反应了好一会儿,小心翼翼擡眼看他:“意思是不可以亲你吗?”
“......”跑歪到哪去了?这是亲不亲的问题吗?!
江向忱下意识想骂出口的那个字溜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他掰正了宁浔的脸,严肃问:“亲的理由呢?”
这话问得宁浔有些不好意思,纠结着磕了磕鞋尖,他实话答:“理由就是想亲你。”
白天里阴云多,到晚上也没散去,凉风穿过摇晃的树枝扑打到脸上,江向忱才回过神般拿毛巾随意擦了把脸。
毛巾的布料有些粗糙,忘记了浸湿,把皮肤都蹭红了。
什麽叫想亲就亲了?
他在很正经的和宁浔疏解感情中的小摩擦,他那是在干什麽?!
别以为撒娇就可以把他打发了!
江向忱刷了牙又把头洗了,人才稍微清醒了些,没忘记自己落荒而逃的借口,冷脸皱紧了眉把孟禾又买的草莓洗了。
回到屋里发现宁浔换好了龙猫睡衣,已经把鞋蹬掉爬上床了,见到他端着盘子回来,忙指了指专门放在床边的椅子,“放这儿。”
“哪家像这样?跟伺候小祖宗似的。”江向忱把擦头发的毛巾搭在肩膀上,弯腰将手里的放到了指定位置,却用不到宁浔动手,自觉投喂一条龙服务。
宁浔没听清他说了什麽,下意识复述了句:“哪家的?”
江向忱故意挑了个大的堵住他的嘴,不冷不热道:“我家的。”
小祖宗咀嚼的动作很慢,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开口:“为什麽不相信我?你问的理由就是那样。”
江向忱垂眸看他:“因为程昭然。”
宁浔摇头:“不对。”
他却继续固执:“因为你对程昭然好了,所以要对我更好一点,这就是你表达的喜欢。”
刚到嘴边的草莓宁浔只咬了个尖就拿在手里,急迫地和他对峙:“你不需要和别人作比较,因为喜欢所以才想亲。”
他像个啃坚果的松鼠一样,这边话音刚落,愤愤瞪着眼睛又把吃食送到嘴里。
江向忱看着他,擦头发的动作缓缓不动了,他忽然弯下腰捧近了宁浔,毛巾带着微热的温度贴在宁浔的後颈和耳朵。
顺着他的动作,宁浔跪坐的姿势不得已拔高了些,他挺直腰仰着头和他对视,宽大的睡衣反衬得他人更瘦小,睁大了眼一动不动时就像艺术家最完美的雕刻作品。
一滴水珠从没擦干的发梢上坠落,正巧砸在宁浔眼睛里,他下意识闭上眼,水滴佯装成热泪从眼尾滑下,精美又脆弱。
江向忱亲了他的侧脸,把那滴水卷进口中,他拉开些距离,和那双清透的眼眸对视,江向忱想,米白色的毛巾像极了婚礼的头纱。
下一个环节就该是拥吻爱人,于是他歪头亲覆在嘴唇上,动作生疏又缱绻。
宁浔大脑瞬间宕机,後脑勺的手劲紧紧箍住他,但他没想过要挣脱的,甚者伸高手臂去攀上江向忱的脖子。
慢慢的,曲起的手指不自觉收紧,睫毛都在颤抖,细眉难耐地皱起。
江向忱还在轻啄他,一点一点的,最後咬了下他的嘴角,捏着宁浔的鼻子,话语里压不住的笑意,“张嘴呼吸。”
他这人总是故意使坏,看出了宁浔此刻就像任人摆弄的漂亮瓷娃娃,完全失去了思考,他说什麽就照做。
当紧闭的双唇张开时,伴随的空气卷入的还有舌尖异样的触感,宁浔下意识往後缩,却被步步紧逼,唇齿交缠间,水雾弥漫上眼眸。
草莓又红又软,在口中的小块稍一挤压便碎碾没了踪影,甜腻的味道填充味蕾,宁浔喉咙滑动,撑不住这个姿势往下跌的前一秒被揽住了後腰。
他头脑发昏,唯一的支撑只有身前这个对他欲求欲予的人,江向忱却拉下他的一只手,嵌入指缝,掌心贴合。
宁浔後悔了,他不想亲了,亲得太累了。
两个人的姿势亲密无间,鼻尖萦绕着同款的清香,缠绕在一起。
江向忱对他的忍耐力把握得很准,留给宁浔呼吸的空挡,又反复啄吻探入,像残忍又温柔眷恋的惩罚。
宁浔失去了时间观念,久到脊骨都发出抗议般颤抖,喉中溢出小声哼音,江向忱才终于放开他,又意犹未尽地吻了一下他潮湿的眼睫。
宁浔挣开他的怀抱,瘫坐回床上,缓回神的空挡被抱到腿上,他已经放弃了挣扎反抗,把江向忱当人形抱枕一样趴着,脑袋耷拉垫在他肩膀。
“你......”刚吐出一个音,耳朵的亲吻如过电般让人激灵一下,宁浔瞬间紧绷起来,双手其上捂住他的嘴,认真命令道:“你不许亲了。”
江向忱看着他红透了的耳郭和脸,暗自遗憾了好一会儿才点头。
一而再再而三的作为显然失去了可信值,宁浔不相信这麽敷衍的保证,他想了想:“你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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