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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是宁浔画的“是因为我好看吗?”……
长长的餐桌上银质餐具泛着光泽,江向忱视若无睹地投喂。
宁浔想自己拿叉子,却被躲过,他迟疑道:“他们好多在看你......”
“羡慕我有眼光。”他动作间耳钉折射出冷光,丝毫不犹豫地回答。
“......”宁浔抿了抿唇,忽然不带预告地凑近他,透亮的瞳孔里映出对方的面容,嘴唇一张一合,温吞问:“是因为我好看吗?”
江向忱挖慕斯的手顿住,盯着他一会儿,“不止。”
“那是什麽?”
江向忱眉梢轻挑,拖着尾音思考了一下,最後说:“想听我夸你?”
宁浔迟钝地眼睫颤了颤,猛猛摇头,想往後退时却忽然被按住後脑勺。
下一秒,阴影落下,宁浔下意识紧闭上眼睛,对方的呼吸都离他很近。
江向忱语气不正经道:“还想让我亲你。”
宁浔:“......”
关注着两人的衆人议论着,当初都说江远谦这个儿子跟後来的裴夫人一样又癫又疯,现在看来在感情上倒是比谁都认真用心。
年少喜欢上的,大胆又不顾一切,像是永远都不会有结束。
轻音乐随着时间缓缓流动,老孟作为东道主先推开门一个个送客。
内门外站着的保安似乎已经等了很久,看到出来的人,忙毕恭毕敬将怀里东西交给他,“老先生,这是门外一个人让转交给您的。”
老孟朝大门看了一眼,中间隔了一条拐弯的小路,绿植混杂其间,看的并不清楚,好像确实蹲着个人,没有觉察到他们已经出来了。
“怎麽没让他进来?”摸起来是个方形相框,外面还包了一层不透明的防水袋。
保安犹豫道:“他看起来并不是受邀客人,只是说这礼物您会喜欢,我就在这儿等着先交给您看。”
衆人也停下来,看着老孟不紧不慢地拆开,那确实是个画框,只是里面夹的不是相片,而是一幅画,黑白调色彩单一又鲜活。
看起来并不是完全的写实,泥泞小路的一半骤然坍塌,再多的他们没看明白,但见老孟意外的表情似乎确实很满意。
“他叫什麽?”
“只说是姓程。”
老孟点点头,他在几年前就见到过这幅画,构思精巧,天赋高,还想过收作学生培养,可惜後来听说手受伤了转行了,可惜之馀托人去问过能不能出售,意外得到的是否定答案,他就没再多关注了。
怎麽现在直接送来了?
他朝身後看了一眼,刚好和扭过头来的宁浔对上视线,朝他弯眸笑了一下。
老孟愣了一下,他又低头看了眼手上的画纸,莫名觉得这个明显稚嫩的画作风格熟悉。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编辑了条消息发出去:【当初让你把画卖给我,你小子不肯!】
对方显然比他打字速度更快:【?】
【孟叔你怎麽又提这个?我解释过了不是我一个人完成的。】
【我也挺喜欢的,挂床头裱着呢,您别跟小辈夺爱了(玫瑰花.jpg)】
对方发了好几段,老孟才删删减减终于把後半段打出来了,【图片】
【现在人自己送上来了,和你那个是同一个人画的吧?】
老孟发完等了好一会儿,对面莫名不说话了,在他要收起手机时,突然一个电话弹出来。
“叔,”听筒里传出来的声音清醇如酒,跟发消息不同,说话时如沐春风一样,这会儿还莫名带着不好意思的拘谨:“他愿意继续画画了?您帮我劝劝让来我办的工作室玩玩呗?”
老孟没好气道:“我跟他又不熟,要说你自己来说。”
他当玩笑话说的,方叙白已经在找车钥匙出门了,他把手机拿肩膀抵着,明显不信他的话:“宁浔不是和孟禾关系不错?再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不是早就去过孟家了?”
他拿了钥匙又拖着鞋翻找衣服,笑着说:“知道您今儿过生日,方家的礼品送到了,我再来看望您一下。”
“你不是说你今天有事......”老孟下意识怼人,又忽然反应过来他说了什麽,“你等等,这关宁浔什麽事?”
方叙白听到这反问短暂怔了一下,这不就在说宁浔的事吗......
他扣扣子的手顿住,手背的青筋掩没进袖口,“给您那幅画的人叫什麽?”
老孟眉头一皱,他也琢磨出不对劲来:“怎麽了?”
他的视线又落回到不远处,宁浔被孟禾护在身後,无奈对着江向忱笑,刺眼的灯光打在他身上,五官柔和,眼眸清澈透亮。
他知道宁浔也是个有天赋的,手法虽然生疏,但总能有一些巧妙的想法,不然最初他也不会主动开口问宁浔,从现在教给的也能看出来,学得很快。
他心里隐隐冒出个从没想过的念头......
“那是宁浔画的,”方叙白把腕表戴上,回忆着:“大概是有五六年了吧,挺厉害的,哪怕是放现在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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