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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苏公公转告皇上,有皇上的关切,嫔妾会好好喝药,早日养好身子。有劳苏公公了。”
陵容话音刚落,宝鹊眼疾手快地将荷包塞进了苏培盛手中。
“安常在客气,奴才一定如实转达。”
送走了苏培盛,陵容站在窗边,遥望着碎玉轩的方向。
甄嬛见到皇帝是否惊喜呢?有她此番言语在前,皇帝老儿会不会再做一回听墙角的小人?
碎玉轩外,胤禛阻止了宫人出声,独自靠近了正殿。苏培盛没陪着,没人提醒,众人还不知皇帝已到了。
“浣碧,给陵容补身子的药材可送到了?”
“小主,奴婢送是送去了,不过安常在的脸色难看,想是瞧不上咱们的这点东西!”
胤禛眉头一皱,这婢女礼数学到哪去了?妄议主子。容儿面色苍白那是病容,胆敢随意编排,是莞贵人给她的底气吗?
“浣碧,不许胡说。陵容生了病,又要应付华妃,必然郁郁不乐,并非故意。也是我不好,没有去看她。”
莞莞亦风寒入体,未能亲去,被婢女扰了对容儿的看法也能为容儿开脱,他没错看莞莞。
“小主陪同安常在入过一次险境,您问心无愧。小主这次未感风寒,万一秋意之下又过了病气,真病了可怎么好?”
“槿汐姑姑,我……”
甄嬛道不明自己心头的想法,今日槿汐劝了她,她不去延禧宫不仅是为此,更是为一种什么脱离了控制的预感。
“小主,您还有沈答应要……”
胤禛听不下去了,在“皇上驾到”的通传声中缓步走进了殿内。
“奴婢叩见皇上。”
“在说什么呢?这样热闹。”
“嫔妾参见皇上,皇上吉祥。”甄嬛见到胤禛面上立即露出了笑。
“你们都下去吧。”
“是。”
“莞莞,朕听容儿说你病了,心忧不已,可宣太医瞧过了?”
“四郎,莞莞服了温太医备的药好了许多,陵容她好些了吗?”
容儿?皇上何时与陵容这般亲近了吗?
甄嬛心中酸涩,全然没留意到胤禛听到她说喝过药时眼底转瞬即逝的冷意。
“容儿她无大碍,却是念着你,催着朕来碎玉轩看你,索性朕也想见莞莞。昨日在华妃那里朕不便维护你,让莞莞受委屈了。”
“有四郎这句话,莞莞不觉委屈。”
皇上在乎她的感受,淡淡的不安和介怀被驱散得一干二净。
唯有候在殿外的槿汐察觉到了事情的奇怪之处。华妃虎视眈眈,皇上不会在这时来碎玉轩的。
“什么!皇上又去了碎玉轩!莞贵人果真是个狐媚子!”年世兰一掌拍得案上的茶碗震了震。
“昨夜当着本宫的面和皇上眉目传情,本宫不去计较,是真以为本宫拿她没辙了吗?”
“娘娘,莫要为莞贵人气坏了身子。”茶水滚烫,颂芝把茶碗稍稍挪去了边上。
“不是说皇上去了延禧宫看安陵容吗?”
“奴婢也不知。”
安常在容色比不过莞贵人,才情也不及莞贵人。但颂芝哪敢在娘娘面前夸一句莞贵人。
“她怎么这么没用!到嘴的鸭子也能让他飞了!”
年世兰被安陵容的不争气气得倒仰,丝毫没注意她口中的鸭子上她心心念念的皇上。
声音之大,让颂芝和门边的周宁海面面相觑,不懂娘娘为安常在生得哪门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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