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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早上她来例假了,干涸的血渍沾在她内裤上,很少,可那些年幼的雄性动物还是闻到了血腥味儿,像闻到了某种解禁的信号,
从那以後她课桌里的死耗子变成了巧克力,情书,热乎乎的煎饼果子和豆浆,
粗野的揪辫子游戏也变成了有意无意的触碰,一开始是肩膀,胳膊,後来就成了肚子,胸,屁股……
她害怕,觉得恶心,她不想要男生们的喜欢,她懵懂地意识到那些所谓的“喜欢”背後真正的意图,他们像毒蛇似的缠住她,嘶嘶嘶地吐着信子,一点点收紧尾巴,随时随地准备将她吃干抹净,
这种喜欢毫不遮掩,带着明确的侵略性,像一把明晃晃的刺刀,他们不会迂回,不会欲说还休,因为她漂亮,激发了他们最原始的欲望,十几岁的男孩和动物其实没什麽区别,
“是,冰冰,”
陈玉洁不知道为什麽要把这个残忍的真相说出来,她不想让妹妹再把心思放在男孩子身上了,
男孩子,无论看上去乖不乖,背地里都是坏的,至少在牵扯到女孩子的问题上,他们简单粗暴又残忍,
“秦鹤也是男孩子,他可能学习好,爱帮助同学,但这跟他喜欢漂亮的女孩子不冲突。”
那一天晚上妹妹哭了好长时间,哭得床架子都在抖,第二天就发烧了,一个礼拜都没去学校,
小小年纪竟然为情所困,陈玉洁跟着自责了一个礼拜,第一次意识到她弃如敝履的东西,在妹妹那儿可能是想摘都摘不到的星星,
不过她很快就有了救兵,陈冰清生病的那个礼拜五秦鹤来了,背着个洗得发白的蓝书包,怀里抱着一沓讲义和卷子,在陈记鲜果门口晃,
当时是一年当中最热的季节,陈卫军支了个架子在外面,摆了些马上要放坏的香蕉和苹果,插了块儿“打折”的牌子,其实就是想半卖半送地赶紧处理掉,
当时秦鹤就低头看着架子上的东西,看了一会儿,再擡头看看傍晚空无一人的店里,低着头准备走,
“秦同学?”陈玉洁这会儿看到秦鹤可是看到了救妹妹命的灵丹妙药,书包往门口的椅子上一扔,声音响亮,激动得都有些颤抖,结结实实吓了秦鹤一跳,
他像干坏事儿被发现了一样,猛地回头,沉闷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惊慌的表情,
“数学马老师让我来给陈冰清送讲义,”他定了定神,扬起的眉眼又变得平直,板板正正的,说话也没什麽起伏,典型的班干部,老师的传话筒,
但可能是太官方了,他自己都有点儿不好意思,抱着讲义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又补一句:
“玉洁姐,陈冰清病好些了吗?”
陈玉洁那个高兴啊,最起码有主动关心了嘛!刚想笑,秦鹤又说话了:
“马老师让我问的,问她下个礼拜能不能回去上课。”
……
得,没救了这是!
陈玉洁的笑容僵在脸上,但转念一想好歹先让妹妹开心一下,她这几天不吃不喝,好不容易被老爸捏着腮帮子塞进去几口饭吧,就含在嘴里半天咽不下去,也不喝水,嘴唇裂得一道道都是血口子,
“哦……她,她不太好,病得很严重,我要上课,爸妈生意太忙也顾不上她,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陈玉洁一口气说完,也不知道该怎麽办了,万一秦鹤拒绝,她想今天这事儿就绝不能告诉妹妹,
“哦,好。”
但这个看上去心思重的男孩儿比她想得痛快,没怎麽磨叽就点点头,好像如释重负了一样。
後来她每过半个小时就去妹妹房里看一次,
书桌旁坐了两个小孩儿,女孩儿头发刺得像豪猪一样,穿了件彩色条纹短袖衬衫,白色五分裤,蔫头耷脑地低着头看着桌面,
男孩儿穿着短袖校服坐在她旁边,好像在给她讲题,虽然她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但他还是一脸严肃认真地拿着笔在讲义上写写画画,边写边低声细语地讲解,时不时转过头看着她的脸,皱着眉问:“听明白了吗?”
女孩儿大部分时候都是木木地摇头,陈玉洁看着都有些火大,但男孩儿不会不耐烦,他只会轻叹一口气,放缓语速再进一遍,两遍,讲到女孩儿点头为止,这时候他就会狐疑地看着她的侧脸,说:
“真的吗?那这道题你来做一遍。”
但从他们背後看过去,女孩儿手里的笔杆子纹丝不动,男孩儿盯着她,眉头越皱越紧,实在看不下去了,声音也不自觉拔高了一大截:
“你不是说明白了吗?”
“我脑袋懵懵的,”
女孩儿也不反抗,还是耷拉着脑袋看桌上的讲义,鼻子囔囔的不通气,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秦鹤你先回去吧,你说的我都记住了,等我病好了我会看的,你跟周扒皮还有马老师说一声,我下个礼拜就回去上课啦。”
秦鹤看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又低下头去看桌上的讲义,半晌,像小大人似的叹一口气,
“陈冰清,什麽时候干什麽事,我们这个阶段就应该好好学习,别的什麽都不想,等考上好大学了,你会遇到更好的人,你们有共同语言,共同的奋斗目标……现在还太早了,而且我也……”
“而且你也不喜欢我。”
男孩儿低头沉默了很久,轻轻嗯了一声。
那以後秦鹤再也没来过陈记鲜果,陈冰清还是和原来一样,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什麽时候出去玩儿都是前呼後拥好几个小姐妹,像古惑仔似的,
她那几个好姐妹,大多数都是和她一样学习一般长得也一般的小丫头,疯狂迷恋了一阵子superjunior,元旦排蔡依林的舞,不是《舞娘》就是《花蝴蝶》,一排练就是排到七八点才回来,回来身上也是一股子麻辣烫的辣油味儿,问就是吃过了,破洞牛仔裤加松松垮垮的黑色卫衣,贝雷帽,冻得直打哆嗦也不肯多穿一件,
有一次人回来了,书包还落在教室里,第二天一大早脸没洗牙没刷,黑灯瞎火就往学校跑,说是去抄作业,问她抄谁的,她每一次报的名字都不一样,但再也没有秦鹤。
她还是打架,比以往打得还要狠,有一次陈玉洁在四楼的初三教室往外瞄了一眼,就这麽随便一眼,就看到陈冰清在操场上扇一个女生耳光,
那手快的,一道残影闪过,瘦几麻杆儿的小丫头已经在地上滚地雷了,
陈玉洁眯着眼睛朝下看,等看清楚了心里头咯噔一下,那不是校花林婕妤吗?
像她这样闭塞的女生都知道林婕妤,和妹妹一届,从踏进铁路四中那一天起就是声名显赫的美女,应该是有一点混血吧,那几年特别流行台湾偶像剧里许玮甯那样的长相,还有日本的安室奈美惠,泽尻英龙华,都是她这种又洋气又甜美的长相,不知道有多少人前呼後拥,
妹妹打她,这不是犯衆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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