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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应他,吐出一口烟雾,欠起身来把烟灰掸在烟灰缸里,又靠回椅子里,两条胳膊搭在扶手上,擡着下巴笑眯眯看他,圆润的杏眼弯弯的,薄薄的嘴唇也弯弯的,眼睛和嘴唇像方向相反的月牙,一言不发,就这麽笑着看人,“不一定,事儿多着呢,我爸在这儿的烂摊子没人收拾,要是我收拾好了,把老爷子哄高兴喽,我带个人回去他也能少生点儿气,老爷子年纪大了,跟小孩儿差不多,发起脾气来疯着呢!”
“哈哈哈,那要这样说,您可没几天可待喽!荣归故里可谓是指日可待啊!”朱所长站起来,端着紫砂茶杯走到柜子旁,打开茶叶罐,把珍藏已久的金骏眉倒进去,再走到饮水机按下开关,空气里弥漫着清冽的茶香,
“就是人家是有家庭的人,”朱所长背对他,低头望着杯底被沸水裹挟着旋转飘散的茶叶,“这好像不大好吧,季总?”
维护司法公正,在今时今日已然很难,维护法律红线之上的人伦大道,更是让这位人到中年万事休的老警察感到无力,他窝囊到只能在站着给有钱人家的小少爷泡茶的间隙发出微弱的抗议,
可他这份咬牙抵抗的窝囊似乎比他方才阿谀奉承说的那一堆好听话更让坐在沙发椅里的男人感兴趣,他把椅子转过来,歪着头笑眯眯地从上到下打量那身藏青色的警服,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叫了一声“朱叔”,
“朱叔,我知道我在您心里不是什麽好货,我季泽也的确不是什麽好货,但这件事儿不一样,您信我。”
朱所长按停开关,哗哗的水声没有了,办公室里寂静无声,办公室外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叫骂声隔着厚重的木门传进来,像另一个世界,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坐在沙发椅里三十几岁的男人想起看过的鲁迅随笔,坐在他旁边的蠢丫头给鲁迅老爷子的脸上画了俩红二团,和一颗长毛的大黑痣,还给他头上花了朵大红花,边画边笑,画完还给他看,他当场就举手告老师,臭丫头在教室後头站了两节课,他可真不是好货色,他想,
他不知道这个年迈的警察能不能相信他,估计是不能吧,这事儿换了谁会相信?和已婚妇女睡觉是真事儿,没冤枉他,他没得解释,也不稀得解释,除了她也没谁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相信他,维护他,原谅他,
她罚站以後坐回座位上,肿着眼睛好几节课不理他,可又会在他趴在她耳边跟她说:“周扒皮外头有小三儿”的时候克制不住偷偷瞟他一眼,两眼,第三眼的时候已经咧着嘴笑了,“还生气吗?”他支着脑袋看她笑,“不生了,”她摇摇头,麻花辫儿甩得乓乓响,“你也没办法,你是语文课代表嘛!”
人总得为自己的行为买单不是?所有犯的错,造的孽,总会在某一时刻报应到自己身上,他把她推出去一次又一次,用自己的身份压着她,欺负她,每次看她哭,沮丧地耷拉着脑袋,他就想笑,他开心什麽呢?别说她了,他也不知道,
“你喜欢秦鹤什麽呢?就因为他帅喽?”他把自己的围巾绕她脖子上,他开始对她好了,可她也感觉不到了,她低着头,把脸埋在他的围巾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他裤子破了,鞋也破了,还是在你家,多丢人呢,反正我要是他我肯定一心一意堵着裤子上的窟窿,憋死也不上厕所,可他为了我都没顾上那些,站起来带我下楼,给我脸上敷冰块,就冲这我就喜欢他。”
真可笑,姓秦的这辈子就对她好了这麽一回,要不说蠢丫头蠢呢,那是因为那个时候她在姓秦的眼里只是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陌生人,换句话说啥也不是,所以他才会对她好,平等地,友爱地对待她,扮演一位在各个方面都趋于完美的“秦同学”,
而当她“是什麽”了以後,他就成了冷酷的暴君,居高临下看她爱而不得,受尽折磨,爱笑的女孩儿为了你哭,都是男人,谁还不知道谁是咋想的?
人人仰着脖子看他,可他也有得不到的东西,谁都有,他得不到的宝贝也会被另一个男人扇得在地上爬不起来,报应哦,受着吧,
“哎呀……”他一边把烟拈灭在烟灰缸里一边痛心疾首道:“甭管自己老婆和谁睡了觉,以後跟着谁,人又不是物件儿,打人总该有後果吧?”
“季总放心,我们一定会秉公执法。”朱所长转过身,恢复了憨厚的笑容,颠儿颠儿地把茶杯端来放在桌上,刻意加重“秉公”二字,再绕过办公桌坐回自己位子里,两手交叠放在桌上,收起笑容正色道:“只是如果陈女士那边儿不追究,不验伤,恐怕……”
“得!那就是没後果了。”季泽仰起脖子哈哈笑,笑完了摇摇头,“俩男人的锅让一个女人全背着,还是站着撒尿的爷们儿麽。”
“好啦,”他站起身来,犹豫一下,还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一手插在夹克口袋里,一手捋一捋头发,“走了走了,改天再跟您聚。”
朱所长没拦着,站跟在他背後送他出去,这小子长得跟个女人似的,阴阳怪气也跟个女人似的,一回来就搞得乌烟瘴气,要是能在他退休前滚回北京去,也算是还城市一片清明了!
季泽昂首阔步地往外走,对上外头一帮警察和好事群衆意味深长的眼神,他背着手笑眯眯地扫视一圈儿人群,冲大家点头致意,走到门口时正碰上一对夫妻大打出手,男人的裤子都快被女人拽掉了,他睁大眼睛夸张地做出一个惊恐的表情,之後又恢复笑眯眯的样子,绕开他们,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转个弯,穿过走廊走进洗手间,站在镜子前,站好,透过镜子看着盥洗池前躬着腰洗脸的男人,
“不嫌水冷啊?”季泽歪着头笑,男人洗脸的动作一顿,捂着脸,纤长的睫毛眨了眨,关掉水龙头站起身,面无表情透过镜子看站在身後的季泽,冰冷的水从眉弓流进深邃的眼窝,沿着高耸的锋利鼻梁流过毫无血色的嘴唇和青色的胡渣,流进黑色防风衣,
“季泽,”他像疲惫到极点的人,声音小得快听不到,缓慢地眨一下眼睛,“跟没跟你说过别来找她?”
“诶?你这话说的,”季泽擡起下巴撩起唇,讥讽地笑着上下扫视他,“腿长我身上,管得着吗你?再说了,人家陈冰清愿意,昨儿晚上我俩可一分钟都没浪费……”季泽两手插在口袋里,话音未落就被一拳揍得鼻血横流,向後踉跄两步靠到瓷砖墙上,脑袋嗡嗡响,刺耳的嗡鸣还没停就又是一拳,这一拳更重,砸在他另一边脸上,他险些没撑住倒在地上,一手扶着膝盖一手扶着盥洗池冰冷的边缘,头晕目眩,脑袋又烫又胀得快要爆炸,鼻腔,口腔连胸腔都弥漫着腥甜的铁锈味,一张嘴就呛出一口血,鲜红黏稠砸在地上,和肮脏的泥脚印混在一起,他狠狠呸一口,把血吐干净,强逼着自己压住胸腔里翻涌的血腥臭,扶着膝盖一点点直起腰来,粗喘着看着面前的男人,“奸夫在淫妇前头,我活该比她多挨一下,不过这脸我就给你到这儿,算给你赔个不是,毕竟你俩还没离干净,至于往後她跟谁……”他捋一下头发,抹一把嘴角的血,笑道:“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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