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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陈冰清眉头紧锁,拼了命回忆,可也只记得一片白色的连衣裙,清汤挂面的及腰长发,撑了把红伞,其他也不记得了,主要是她畏畏缩缩的,浑身淋得湿透,胳膊底下夹着厚厚的琴谱,两手握着伞柄,用伞遮住脸,躲在学校大门口,淹没在一衆接孩子的学生家长里,轻声细语叫了一声小泽,
陈冰清倒是很清楚地记得季泽当时的反应,他回头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像人家认错人了似的,
陈冰清跟在他後面,又回头看了那个女人一眼,女人察觉到她的目光就立马用伞把自己遮起来,前後一分钟都不到,记忆早模糊了。
“唉……你说人就是怪,我见着她就烦,”季泽搂着陈冰清,仰起脖子看着天花板叹一口气,“现在也一样,一眼都不想看见她,哼,老公死了想起我爸来了,我爸也是贱骨头,一开始还装模作样不见,让她在会客厅等了俩钟头,等人走了又摔东西发脾气,你说他年轻那会儿再厉害有啥用啊,老了病了还是一废物。”
“你还好意思说,”陈冰清可一点儿都不惯季泽的毛病,支起脖子狠狠瞪他一眼,侧卧在他怀中,看着一院子沐浴着幽柔夜色的竹林,义正言辞地训斥道:
“是谁上学那会儿跟我炫耀,说他在琴键缝隙里头藏了刀片,割了钢琴老师一手血的?我要是你妈我得打死你!”
“就烦她呗,”季泽若无其事地耸耸肩,顺着她的目光望向无边的夜色,“每回来上课老是看着我笑,跟个傻子似的,还摸我头,骂她她还笑,後来我就割了她的手,血都流到琴键里头去了,渗到地板里,她一声都没吭,就看着我,流眼泪,”
“哼,那天她走以後我爸差点儿没打死我,就吊在我家楼梯上打,我跟你讲你这辈子都没那麽疼过,就感觉魂儿都已经飞出去了,真的离死不远了,”
季泽垂眸瞥一眼陈冰清的头顶,她正窝在他怀里出神,他便也懒得收起阴狠的表情,悠悠然继续说道:
“你说这能怪我麽?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一个教钢琴的女的,我又不认识她,上了铁路四中她才突然出现,每回上完课都磨磨蹭蹭地缠着我问这问那,我爸还叫她去三楼,三楼是我爸的地盘,从来没人敢上,就她一人能上去,上去一呆就是好几个小时,有时候能待一夜,我能不膈应麽?”
“噗,”陈冰清听到这儿捂着嘴一阵傻笑,“膈应啥呀,你不就是怕他们在三楼给你生个弟弟出来争家産嘛哈哈哈哈!”
“唉你怎麽回事儿,这麽会破坏气氛呢?”季泽这辈子也没脸红几次,被她这麽一说竟然莫名觉得有些羞耻,真想把她从腿上推下去,可又觉得她身上好热,弄得他也燥热,陈冰清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啪的就给了他一巴掌,面红耳赤地骂:“干什麽?”
“干什麽?”季泽凉凉地看她,“见了前夫哥一面,碰一下都不行了?”说着探进她裙底摸一把,露出一抹坏笑,“哦,倒也不是全然不解风情嘛,”再往她领口里搂一眼,“嗯,珠圆玉润,肤若凝脂,不知昨夜巫山云雨夫人可否满意?”
陈冰清冷笑一声,从季泽腿上跳下来,绕到他身後胡乱揉一把他柔软卷曲的黑发,再像猴子抓虱子似的翻找白发的痕迹,语重心长地叹息:
“悠着点儿吧你,一把岁数了,慢点儿再闪着腰,看看你这白头发,纵欲伤肾啊季总,过两年上炕都困难。”
“嗯,这才像老夫老妻说的话嘛,爱听!”季泽闭着眼靠在她肚子上,暖融融软乎乎的,孕妇身上还有股奶香,令人沉醉,
“你也少操点儿心,”陈冰清缓缓收敛笑容,“钱是挣不完的,看看你爸,钱再多身体垮了有什麽用呢?格律集团爱争风头,那就让他争去嘛,北京上海那麽多大集团,全国那麽多大集团,你季盛集团一个个单挑得过来麽?”
她说完捧着他的脑袋看一眼,狗东西眼睛闭得死死的,一看就跟这儿装死呢,她把他眼睛扒开,“听到了没?”
“啊?”季泽右手支在耳朵边,像七老八十了一样大声嚷嚷,“你要给我搓澡?”
“哎呀我跟你好好说话呢!滚起来!”陈冰清推他一把,扶着他肩膀用力摇晃,又绕到他面前坐到他腿上,“我跟你说呀,格律集团跑马圈地,你可别跟着掺和,听见没?北京上海房价现在都涨得没边儿了,你觉得正常吗?”
季泽还是惬意地闭着眼,像享受马杀鸡似的拍拍她的手,“别停啊,继续。”
陈冰清被他这麽一鼓励更来劲儿了,搂住他脖子扶着他後脑勺继续说:“我家是卖水果的,比不上你们卖楼的,但道理就是那麽个道理,那种特别贵的进口水果,噱头厉害得很,火爆得很,我爸也进过,可到最後就一个字儿,赔!因为没几个人买得起,这麽多年了,卖得最好的不还是香蕉苹果梨?消费品消费品,大家消费不起的叫什麽消费品呢?”
“哦,”季泽夸张地把嘴张成一个O型,“有道理,接着讲,讲得好大大有赏!”
“我的意思是什麽呢,”陈冰清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看看日本当年的房地産泡沫破了是什麽惨样,多少大企业家破産跳楼啊,我不想看你那样,你明不明白?”
“为什麽呀,”季泽终于睁开眼,哀怨地看着她,“因为我是你好朋友还是你爱人啊,出于友谊还是出于爱情,我这人最受不了糊涂账,你可得说清楚,这年头,一句保命的话可值千金呐!”
“爱情,爱情,”陈冰清算是彻底被他制服了,哄小孩儿似的捏捏他的脸,“听话,嗯?”
“真的吗?”他又露出要死不活的病恹恹的样子,晦暗阴沉的眼睛一寸寸慢慢在她脸上游移,像是爬行动物冰冷潮湿的触手拂过她的皮肤,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我这人可开不起玩笑,要是被我发现你骗我,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不开玩笑,”陈冰清也收起笑,专注地看进他的眼睛,掌心摩挲他的脸,“季泽,你对我很好,真的很好,爱情不一定得是一见钟情,人一辈子也不一定只能爱一个人,咱俩这麽多年了,你回北京,出国,回我们那儿,我从来没觉得你离开了,天涯到海角就是一擡腿的距离,我什麽时候想打电话,想发微信,你都在,就是那种感觉,所以我没办法接受你不在我生命里这件事,你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季泽维持原表情看着她,像没听懂她的意思,
“诶!醒醒啊兄弟!”陈冰清拍拍他的脸,沮丧地想女人家心里头这些沟沟坎坎的,换了别的男人也就算了,试图让季泽明白,的确是有点儿难为他了,
“算了算了,我就那个意思,”陈冰清坐在他腿上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两手抚摸圆滚滚的肚皮,“你明白我没骗你就成。”
一个滚烫的吻贴在她唇角,濡湿她嘴唇,“你干嘛呀恶心死了!”陈冰清挥开他的脸,狠狠抹一把嘴,刚挥开他就又贴过来,掰过她的脸肆虐侵犯她的唇瓣,灵巧的舌尖撬开牙齿勾出她湿润柔软的小舌,含在嘴里舔舐吸吮,吻得她晕头转向濒临窒息,他温凉如蛇皮的手也有了滚烫的温度,探进她裙底揉拈戳弄,溃不成军间她攥住他骨节分明的手腕气喘吁吁,“不行。”可他不理会她柔弱的抗拒,事实上这抗拒也确有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他把她转个方向背对他,挺入的瞬间便被一片滚烫湿滑的温柔沼泽吸裹得头皮发麻,仰头从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咬牙切齿地隐忍住释放的冲动,一面缓慢抽送一面覆在她耳边粗喘道:
“不玩儿地,咱玩儿什麽呢?”陈冰清泪眼朦胧间已经意识混沌,只感到他纤细修长的指尖攀上她的脖颈,随着他动作越来越激烈,五指也越收越紧,
“宝贝,还记得我说的礼物吗?咱们把秦鹤他老家给平了,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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