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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店老板娘
“去他的吧,渣男,”电视机前的女人边嗑瓜子边把瓜子皮扔进面前的垃圾桶里,垃圾桶在她两腿中间,她穿一双黑色球鞋,黑色运动裤,一件蓝绿扎染毛衣,凌乱的长发披在肩上,她挠挠头,回身拿过桌上的乐事薯片隔着几个凳子伸到离电视机最远的小姑娘面前,“你咋不吃?快吃快吃!”
扎麻花辫儿的小姑娘腼腆地笑一笑,耳尖泛红,细细地说了声谢谢,想了一下,红苹果一样饱满的脸露出一个软绵绵的小坏笑,“姐姐你不喜欢犬夜叉。”
“嗯对啊,”女人靠在旁边一个小姑娘的肩膀上,嘎滋嘎滋嚼薯片,嚼得头发丝都吃进嘴里去了也不耽误她一张巧嘴机关枪一样猛烈输出:
“连自己到底喜欢桔梗还是戈薇都不知道,还有脸说能不能都要?这什麽男频爽文的恶臭?还是我杀殿帅,美强惨还专一。”
“没人磕桔梗和奈落吗?”被女人靠着的小姑娘和她一样语速飞快且颇有主见,摇一摇短到下巴的童花头,被暖气烘得两个脸蛋子通红,
“犬夜叉口口声声爱桔梗,可闻了半天才发现戈薇不是桔梗,但奈落远远看一眼就知道了,不好磕吗?”
“不好磕,”几个小姐妹纷纷一脸茫然地摇摇头,“奈落多坏啊,而且桔梗也不爱奈落!”
小小的店面里花香四溢,几个年轻女孩就这样围坐在收银台旁边的电视机前,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和她们这个时代不太契合的动漫,
她们几个都是附近大学城的学生,一群零零後看这古早漫确实有些违和,但老板娘爱看,她们几个没事儿就喜欢来她店里逛,就也跟着一起看,
到最後她们喜欢老板娘更甚于这家店,何况一条街就她家花的品种最齐全,新鲜,还便宜,逢年过节基本上都是连送带卖,人多的时候就跟白送没什麽区别,“花儿蔫了不就废了?还不如送给我的小公主们。”这是老板娘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她什麽时候出现在这里的?没人知道,但她有时在有时不在,不在的时候就是人间蒸发一般,倏的一下消失在空气中似的,好几个月不见踪影,有时候她们趴在窗户上往里看,感觉这店都像是一个梦境,一丝人气儿都没有,可等她一回来,一瞬间就又热热闹闹的了,她也往往会待上好长一段时间,
“你们说姐姐怎麽老玩儿失踪?”
“不知道呀,但是我听她们说姐姐很厉害,是黑道大姐喔!”
“别胡说,姐姐就是喜欢旅游嘛,这几天估计又跑去哪儿玩儿去了!”
她们说的没错,女人的店和精致不搭界,更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老巫婆的阁楼,凌乱的玻璃柜台里陈列着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发夹,钥匙扣,小摆件,八音盒,俄罗斯套娃……不是批发来的大路货,一样就一个,据说都是老板娘满世界淘换来的物件儿,小姑娘嘛,看到这种小玩意儿都挪不开眼睛,每回来都要趴在玻璃柜台上瞧个没完,款式很别致,但有时候年代感太重了就显得老土,一眼看上去就是02年03年那会儿才有的玩意儿,她们开玩笑说老板娘是困在千禧年出不来的人。
“好时代哦,”女人有时候会搬一把藤椅坐在门口晃扇子,穿件卡其色大裤衩,一件白T恤,趿拉着拖鞋,头发随便用鲨鱼夹一绾,闭着眼睛,边晃扇子边悠悠地说:“那时候说的喜欢是真的喜欢,姑娘说喜欢一男孩儿,二十几年都肯等,现在小孩儿们都精得跟啥似的,谁在谁身上多浪费一秒那都是输!”
但她说到这儿往往会顿一下,笑笑,“不过也好,也好。”
此刻她也是带着这样的笑,坐在狭窄的木质圆桌旁,一边包花,一边听小姑娘们叽叽喳喳地批判奈落这个大坏蛋死一万次都不够,
“你真是三观跟着五官跑!”
“等奈落把你变成提线木偶的时候你就不磕糖了!”
“但你们不觉得这对cp有一种破碎的美感吗?”还是刚才的短发女孩,仰头把最後一点薯片碎渣全倒进自己嘴里,
“没有!”几人齐刷刷严厉地看向她,义正辞严地纠正她扭曲的三观,
女人越听越好笑,笑得嘴都咧到耳朵根了,“行啦,还破碎感呢,台风要来了,你们晚上再不把宿舍窗子封封好,破碎的就是玻璃了!友情提醒,姐姐我可是在这儿上了四年大学,你们见过碗口那麽粗的树在天上飞吗?我见过,东海边儿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我说啊,把课都翘了,命要紧!”
几人发出警报般的尖利哀嚎,坐在最边缘凳子上的小姑娘始终有一些出离,捏着方才从女人手里接过的薯片,一口一口咬到现在,像一只胆小又安静的三花猫,等大家笑完了叫完了,一双葡萄一样圆溜溜的大眼睛看了女人好几眼,这才犹疑着开口问道:
“姐姐,今天你弟弟也来接你吗?”
“嗯?”女人用白色雪梨纸把一束蓝色碎冰桔梗包好,被她这麽一提醒好像才想到这个问题,皱着眉仰头思索一番,蹭的一下子站起来,“呦!要死了要死了,几点了?”
衆人仰着脖子迷茫地看着她,指一指墙上的猫头鹰时钟,“六点半了呀。”
“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女人拍拍毛衣上的碎花瓣,几步蹿到电视机旁边,她走路说话都很快,此刻也不例外,风风火火地啪一声掀开猫咪布帘,一边往隔间里跑一边招呼小客人们:“稍稍等我一下下哦,马上回来!”
“哦!”女孩儿们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她身後响起,她收起笑容,熟稔地拉开电灯,这是一个小小的储藏室,就放得下一个最小尺寸的木桌子,和一把木头椅子,桌椅腿上漆都褪了,裂缝的墙上被小孩子用水彩笔画得乌七八糟,桌子正上方挂着一本日历,上头密密麻麻记着些电话号码和只言片语,像备忘录一样被红笔黑笔划得乱七八糟,她并非记性不好,只是要记,要思虑的东西实在是太多,
此刻她搬开椅子坐下,拉开桌子下面的第二个抽屉,取出一本黑色记事簿,这记事簿早就被翻烂了,里头还夹着无数张同样被翻烂了的信纸和黄色便签,厚得都合不上,她哗啦啦翻到倒数第二页,指尖对着上面的一串号码看了一眼,端过桌角的电话机,利索地拨出去一串号码,对面几乎是响了就接了,好像就在等她的这个电话,
“夫人,侬好。”正宗的沪语,是一个男人,嗓音低沉浑厚,敬意绵长,
“嗯,”她轻嗯一声表示她听到了,更像是确认一下电话通了,“今天周厅生日,提前准备,他夫人是扬州人,太湖莼菜银鱼羹一定先上,热菜是鲍鱼红烧肉,再加一个松鼠鳜鱼,牡丹厅的师傅到了吗?”
“到了,夫人。”对方语气沉静笃定,
“好,”她点点头,用圆珠笔在纸上写下三十,过一秒划掉,写下二十,再划掉,举着电话靠在椅背上望着头顶的煤油灯,对方没有出声,只静静等待,
“十桌,就十桌,多一桌都不许摆,周厅问起来就说是我的意思,跟他说,这十桌给真正的贵客,孰轻孰重他自己掂量。”
“是,夫人,另外,周太太问侬,啥辰光来?(周太太问您什麽时候来?)”电话另一头的男人第一次有些犹疑,
“跟她说,改天去府上拜访,今天没空,”她说着撩起布帘,望着一屋子说说笑笑的稚嫩脸庞,金色的夕阳洒在屋子里她们晃动摇曳的身影上,连头发丝都折射着耀眼的光芒,
“今天我这里有几位贵客。”她说着放下帘子擡腕看一眼表,对面的男声恭敬道:“晓得了,夫人保重,再会。”
她挂下电话,扔掉圆珠笔,又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片刻,这才睁开眼,满血复活般兴高采烈地掀开帘子冲出去,“宝贝们我回来啦!”
“姐姐她又吃了你一包薯片!”几个女孩儿指着短发女孩,向她控诉,可短发女孩压根儿不当回事,蹭的一下转过头来,两手托腮倒骑在椅背上,坏笑着看她,“姐姐,姐夫呢?好久没看见他啦!”
“他那张碎嘴子,”女人攥着一把瓜子一屁股坐她旁边,翘起二郎腿,边嗑瓜子边闭着眼直摇头,“跟家看孩子呢!”
大家被碎嘴子这个精辟的诠释逗得哄堂大笑,那个男人确实话很多,像个男妈妈,长得柔美,但性格也琐碎,就见过一两回,每回他都穿白衬衣,戴着围裙,袖套,把新鲜的还在滴水的花从货车上搬下来,搬进店里,就这麽点路那嘴也没停过,“陈冰清,这都什麽呀,蔫儿了吧唧的,你进货不看的?真够次的!”
老板娘想装聋作哑不理他?那可不成,一路能从花店正门跟到後门,老板娘瓜子嗑得咔嚓响,头都懒得回,他就举着那蔫儿了的花跟在她屁股後头一刻不停地声讨,
但他话多只针对老板娘,对别人总有一种隐藏在客气和礼貌笑意後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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