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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闻言乖乖的散了,有些村民还想多聊聊,还没张嘴就被懂眼色的夥伴给拉走了。
“没看见人家要讲悄悄话吗,你没事瞎凑合什麽。”有眼力见的村民悄悄跟不识趣的朋友嘀咕。
感到围着自己的村民逐渐散去,贝露薇才放下紧绷的後背,太可怕了,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麽多,这麽大的虫子。
“散了都,能别掐我了吗?”贺平山凑近贝露薇的耳边,小声问。
贝露薇这才发现她把贺平山的手臂都抓红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是不好意思!”她尴尬不已,赶紧松开手,疯狂道歉。
“没事,抓个手而已……”贺平山摆摆手,後半句没好意思说:我的胸都被你掐过了,掐个手而已,已经很小清新了。
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动了动酸麻的腿,伸了个懒腰。
贝露薇也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她看了看天,发现现在已经是黄昏了,他们来到这个仙境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像是过了一两天了,但是到现在也没看见过黑夜。
“你们醒啦!”远处一个白毛蜘蛛跑了过来,正式白白。
白白看见他们醒了,高兴的跳动几下,“还以为你们要再睡会呢!既然醒了!我带你们去吃东西!”
“白白等一下,”贝露薇打断白白,略带一丝尴尬的问:“吃东西之前能,先让我们整理一下吗?比如洗个澡?换个衣服?”
白白看了一眼贝贺二人。
贝露薇柔顺的长发经过几场恶战後乱糟糟的,头发丝里插着几根残枝枯叶,甚至还挂着一小片蛛丝,脸上全是灰尘,还粘了几小块干涸的血渍,身上穿的蓝色连衣裙,已经黑的看不出来原本的颜色,裙角全是刮蹭出的破洞,腿上的连裤袜已经破破烂烂了,大片皙白的肌肤被挤了出来,脚上的靴子倒是还好。
而贺平山整个人也是一个战损难民风,他原本自然卷的黑发现在打结成了鸡窝头,脸上糊着不知名干涸液体,脏兮兮的,上身的宽松T恤碎成了几根破布条,虚虚的挂在身上,露几乎什麽也没遮住,胸肌腹肌敞亮的露在外面,直接幻视某音擦边男博主,下半身的裤衩更是重量级,几片碎布只堪堪遮住重点部位,其馀是一点没挡,一根看不出花色的猫尾松松搭在腿上,脚上的球鞋已经开了口子,一根脚趾从破洞探出头打了个招呼。
白白在打量贝露薇他们的时候,贝露薇而在看贺平山,她捂住额头,低头憋笑。
说实话,她跟贺平山孤男寡女的睡在那个小花苞里,醒来多少会有点旖旎氛围,但是她醒来的时候,心中没有暧昧只有惊悚,任谁看到身下坐着一个脏兮兮的流浪汉都得惊悚,要不是贺平山脑袋上的猫耳过于显眼,贝露薇恐怕第一眼就要掏刀自卫了。
别说暧昧了,贝露薇吓得差点就要犯罪了,还是刑事的那种。
“是我没注意到!我这就带你们去洗澡。”白白感觉自己很失礼,居然没有考虑到他们的需求,它挥挥手示意贝露薇他们跟上。
贝露薇他们跟着白白去了一栋小洋楼,正是毛毛虫洞家。
白白贴心的把他们领到不同的浴室,“你们先洗,我让我妈妈一会就做好衣服送过来!”
它比划比划贝露薇和贺平山的身材,腿一甩,一溜烟跑了出去。
贝露薇进入了这间充满梦幻气息的浴室,里面的设备一应俱全,只不过都是花朵植物的形状。
她脱去衣服,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顺着头顶滑下。
贝露薇赶紧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
白白去的快,回来的也快,它悄悄贝露薇的浴室门,“贝贝姐,衣服做好了!我给你放在门外的椅子上了,你自己拿哦!”
“好的!”贝露薇应和一声,关掉了水龙头,用毛巾擦干身体,把门打开一条缝,伸出手把衣服拿了进来。
贝露薇本来还挺担心虫洞村送来的衣服会不会太奇异,结果一抖开裙子,贝露薇就爱上了。
白白送来的是一套做工精细的棕色连衣裙,简单大方的设计深得贝露薇心。衣服配置倒是和她之前穿的一样,除去内衣剩下的分别是:一件连衣裙,一件罩裙,一条连裤袜。
整套衣服质地柔软,松紧适中,连裤袜都完全不勒人。贝露薇真想批发买几件这样贴身舒适的连裤袜。
贝露薇换好衣服,拉开门没看见贺平山的身影,只听见他那边的水声还在响。
她走到屋外,不远处三三两两的村民正在清理着路面,填补地上的大坑,重建着家园。
贝露薇的头发还没干,她找了个有太阳的空地,坐在台阶上晒太阳。
温暖和煦的阳光照的她暖洋洋的,自从上班之後,像这麽好的天气,她大部分时候都只能坐在工位上眼巴巴的看,没机会享受。
她坐了一会,听见身後的门开了,她贪恋阳光,没回头打招呼,打算等贺平山来了再说。
结果等了半晌,贺平山也没来。
贝露薇奇怪的转头看去,只见门外的小花坛上放方露着一对抖动的猫耳,她走进一看,贺平山正满脸纠结的蹲在花坛阴影里。
“你怎麽了?”贝露薇问。
“我艹!”贺平山被吓了一跳,随後面带尴尬的低头,“没,没事。”
贝露薇打量了一眼贺平山,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贺平山换掉了那一身破布,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他现在头上顶着柔顺的短卷发,上身穿了一件白色法式荷叶边宫廷衬衫,V字形领口开的很深,露出他结实的胸肌,领口交叉的绑带松散的垂下平添一分慵懒,下身穿着一条深棕色紧身马裤,裤子後面还贴心的开了一个小洞放他的猫尾,脚上穿着一双高帮靴,让贺平山本来就长的腿在视觉上又长了一节。
贝露薇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也没看出什麽不妥,她小心的问:“发生什麽事了吗?我看你好像不太高兴?”
“没事。”贺平山继续闷闷不乐。
远处,白白指着贺平山,带着身後的三只人形蜘蛛浩浩荡荡的过来了。
“这是怎麽了?”贝露薇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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