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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平静下的心跳再次翻涌,几乎下一秒要从喉咙跳出来,热血抵在损伤的嗓子,顶的她难受。
用力咽了咽口水,沈安不自知的死死抓住身后的灌木枝,泪水几乎是本能的涌出,氤氲了视线,在眼眶打转。
被柳风月折磨了这么久,现在,单是看到他这副神情,沈安的身体就怕的不行。
无论大脑怎么想,身子就是止不住颤。
咬紧舌尖,她试着保持清醒,眼前的景象在疼痛下逐渐清明。
沉稳的脚步踩在落叶上,沙沙作响。
“怎么在这?”
意外的,男人的脸上看不出怒意,很多时候他都是这样面无表情,让沈安捉摸不透。
警惕的看着柳风月一步步走近,她没有蹲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枝条戳在脊梁,引起又一阵战栗。
皱着眉,柳风月一把将她拉起来,轻轻拍打着她身上的尘土。
暧昧的位置让沈安有些不自在,却终归松了一口气。
是了,她怕什么。
柳风月并没有说过一定不让她出门,他早就允许她在庄园自由活动了。
将沈安打横抱起,柳风月似乎真的没有想追究的意思,抱着她回了客厅,却不是沈安他们住的那个。
是柳风月跟柳灼泽聊天的那个。
女人的第六感让她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桌子上,放着一个木制酒箱,从不知何处拿过工具,柳风月撬开盖子,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瓶身,把里面的酒拿了出来。
一共四瓶。
指腹不急不慢的拂过细长瓶口,熟悉的包装和动作让沈安僵在了原地。
“你好像对他很感兴趣。”
它?
意味不明的话,让沈安本能联想到的是柳风月手里的酒,当即摇了摇头。
柳风月却看也没看她,自顾自撬开了酒瓶,木制瓶塞拔出的声音让沈安抖了一下,手臂上瞬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说的不是酒。”
那双湛蓝色的眸子终于落在了她的身上,看的沈安心里毛。
“是他,柳灼泽。你对他好像很感兴趣?这次来帝都,不也是为了找他吗?”
有些不自然的别过眼,沈安的喉咙不自然动了一下。
不用做出任何反应,身体已经出卖了她。
越过茶几,柳风月走到沈安身边,红色的酒液因为他的动作从瓶口溅出来,落在白皙的指节上。
沾了红酒的手指抵在她的唇边。
“舔干净。”
沈安皱了皱眉头,不能说出话的双唇抿成一道缝,无声拒绝中,倔强的抬头看着他。
“怎么,不愿意?不喜欢这个,我还有别的……”
没说完的话就这么停了下来,居高临下的威胁神色,
沈安知道,他其实生气了。
酒液的味道环绕鼻尖,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她张开了嘴,乖乖按照他的意思做。
比起激怒他,这不算什么。
苦涩的酒液味道在舌面流淌,那副悲伤的表情,让柳风月更加不悦,捏住她的下颌让她抬起头来:
“别整天哭丧着脸,你这副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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