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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好一番打扮,安修辞从一个意气风的公子哥变成了一个尊贵不凡的俊美男子。
装扮极为贵气成熟,将安修辞原本十分的身形与容貌展现出来了十二分。
“倒也不必打扮得这般隆重吧。”
安修辞有些疑惑,不就是一个婚宴吗,自家表妹和表妹夫的大喜之日,自己却打扮得这般……花枝招展。
“那可不行,今日你出去,不止是代表着你自己,还代表着本公主的颜面,不能让你给我丢脸,被旁人给比下去。”
拓拔月就是要让洛靳淮看看,没有了某人,自己也能找个好夫君,让青韵看看自己的夫君不比谁的差。
她丢过一次脸就够了,可不能再丢第二次。
可她不知道,日后安修辞会在她的督促下,为爱奋图强。在三年后的殿试中成这京城中的探花郎,而她也一时之间成为了这京城中最惹人艳羡的夫人。
十里红妆,万人空巷。
此时的京城内,锣鼓喧天,唢呐齐鸣。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鞭炮声不停地响着,伴着吹吹打打的锣鼓声,一路上都是百姓们的恭贺声,一同将这京城热闹了起来。
人群络绎不绝,百姓们都站在路旁伸着头,互相拥挤着,只为看一眼这场浩大的迎亲场面。
青韵已经坐上了去往护国公府的花轿,即便盖上了红盖头,在花轿内也能感受到外边的人声鼎沸,热闹喜气。
oo却没跟着,被凌王妃好生照顾着,爱不释手地抱在怀里
前边骑着马的是洛靳淮。
今日他着一身华丽的红袍,骑着踏雪白马。平日里清隽冷淡的玉面郎君此刻面上含着浅浅笑意,原本清冷的桃花眼中此刻满是潋滟之色,眼尾的小痣和身上的衣袍是一样昳丽的红。
他今日里迎娶的是他放在心尖上多年的姑娘。
花轿停在护国公府正门前,迎亲的队伍也止住了脚步。
纤纤玉手撩起花轿前边的红色锦帘,青韵从花轿中缓缓探出身来。
洛靳淮飞身下了马,走上前去,牵起青韵的手,小心翼翼地接着她下了花轿。
十指相交,冷热相撞,男人牵住少女纤细柔软的玉手,牢牢地握在掌心,而后一道步入护国公府。
青韵着一袭绯红鎏金云锦嫁衣,红盖头也是绯红云锦制成,绣着金线,嵌着稀碎的珍珠。虽看不清她的面容,却在微风浮动间能隔着那云锦蝉纱,望见美好的轮廓,以及微微露出的饱满潋滟的红唇。
纤腰不盈一握,腰间束着的是嵌着宝石的织锦红带,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行走之间,裙摆如绽放的凤凰花,夺目璀璨,精致华贵。
洛靳淮也是同色的衣袍,墨高束,冠嵌以血玉,身姿修长,带着与生俱来的尊贵。宛若天边冷月坠落凡尘,山巅之雪融入凡河,此刻间是一个喜怒皆形于色的凡世俗人。
没有什么过火盆的习俗,没有什么闹洞房的纷杂之事,洛靳淮舍不得青韵受一丁点委屈。
帝后已经在里边候着了,洛靳淮父母皆已去世,那帝后便做主为他们张罗婚礼,也是为看着他们的宝贝侄女出嫁,让人不敢怠慢了她。
帝后看着面前般配养眼的一对新人,眼中闪过满意之色,面上笑吟吟地。
洛靳淮小心翼翼地牵着青韵的手,带着她拜了天地,而后对帝后行了跪拜之礼,最后夫妻对拜,洛靳淮带着青韵入了婚房。
洛靳淮早便吩咐了人把床上的红枣花生等清理到一旁,怕她被膈着难受。
青韵松开了男人的手,坐在婚房中的檀木床上。
“我先去招待宾客了,会早些回来的,阿韵,等我。”
男人的嗓音清冽中带着一丝沙哑,却又格外好听。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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