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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月心急如焚,却发现寸步难进,熟悉的淡蓝色灵力流转构成屏障,压制着流光剑也落下了。
光壁内的一切都被屏蔽着,素月慌忙找着阵眼,心急着,但几息间,淡蓝色的屏障缓缓落下,只有着那座深坑,一丝一毫的生机都没有留下。
南宫素月不知道自己後面的事是怎麽处理的,恍恍惚惚,这样大的事,所有来客都回到了宗门,至于议事,也不差这一会。
回到平澜宗,南宫素月没有回自己的洞府,而是一阶一阶踏上丹峰。
那是她和南宫挽月出事前最後一起玩闹过的地方。
坐在殿前的一块寒石上,一口一口灌着酒,醉醺醺的,仰头再看,寒月周围笼罩着晕晕光晕,要起风了。
“姐姐,可不可以再弹一曲。”当初她满眼期待地问。
姐姐说什麽来着,她说的是“等等哦,这个丹快炼成了。”
等等,走之前刚炼好的丹。
南宫素月感觉抓住了什麽,好像有些事也有了答案,是她不敢触碰但必须要知道的答案。
冲入妙丹殿中,在桌上的纸墨中翻翻找找,这是平常姐姐的习惯,会在炼丹时把情况记录下来,可这一次,关于最後一次炼丹什麽都没找到。
在空旷的殿内环视着,弟子们早已被屏退,素月看着大大小小的鼎炉,怎麽有雾,挡住她看鼎的阵型了。
一手拎着酒,一手在前面驱雾,却依旧朦胧,揉了揉眼睛,眼前才清晰,手背上挂着清亮的泪水。
素月盯着一个鼎非要看出花来一般,嘴里念叨着,“傻孩子,你站错位置了。”伸手去推,没推动,倒是让炉鼎转了圈,让鼎炉转个圈也是素月常干的事,但是这个,对她来说,手感不对。
素月没有再用酒麻痹自己,体心法运转,灵力化解了酒力,整个人都清明了很多,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别的,就努力地转这个鼎。
动作间,鼎炉正对着的墙壁内陷,而後向两边缓缓分开,长廊幽暗,一盏盏烛火逐一自动亮起。
素月看着,以前也没注意过姐姐的殿中会有这个,走进去,沿着长廊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尽头是一个书桌,砚台上的墨已经干涸,毫素没有放好,压在纸上周围置书架,一卷卷的,也不怕书架撑不住。
素月拿起那张纸,上面只有寥寥数语“走的时候要给素月带上降伤丹,以防万一。”
“还真是叫降伤丹啊。”素月苦笑,在旁边的书架上开始翻找起那些书卷。
渐渐的,她感觉这里所记录的丹,都是曾经她试过的药。
在最上面,终于翻到了“降伤丹”的记录,翻的太急了,书卷纸页洒落一地。
素月索性直接坐在地上,一页一页看着。
越翻越是心惊,心中的猜测一下下的被字字句句锤实,砸的血肉模糊,压抑的呼吸都要放轻。
降伤降伤,差不多是免伤了,丹中加入炼丹者的指尖血,再加以血脉亲缘,炼丹人就可代替服用者承受所有受的伤。
素月翻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要将这些字眼埋去,但任纸页洒落,手中依旧捏着那几页薄纸。
翻到手札,素月记不清姐姐写了多少次成功与失败,只记得她真的炼了四十九日,以及手稿最开始“素月总是在外,受了伤也不说,要是有个万一,不行,,,”也许就是那时候,开始炼丹的吧。
拿着手稿丹方,揣进怀中,提酒摇晃而去,浮浮沉沉,恍恍惚惚,再坐回殿外寒石。
“姐姐,这次我来为你弹这未尽曲。”
夜色如水,月光倾洒,落在瑶琴上,洒在白衣边。
瑶琴再弹,素衣清雅,琴音袅袅,曲调在欢快,也总绕着悲,绕着回忆在转。
“哼,有人敢说我家素月的闲话,你猜怎麽着。”
“怎麽着了。”
“当然是被姐姐我套麻袋揍了啦”
月下曾互相靠着肩笑的乱颤,如今仅留一人抚她未尽曲。
有救有救,救了,下一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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