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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第十九章发糖
周知璟两条腿直打颤,坐不敢坐,站着身後胀痛,连带着人也不清醒了,好不容易挨到下值,挺直腰板走出北镇抚司衙门,上马的时候动作太大扯着身後伤,痛得眼前一黑,差点从马上栽倒。
官员上朝,文官坐轿武官骑马,周知璟一贯骑马来回,虽挨了打,也不好意思坐轿子,只能死要面子活受罪惨白着脸快马加鞭回去。
“大人!”
老远瞧着熟悉的身影,阿福慌忙迎了上去,一把接住从马上栽下来的周知璟。
“大人?您受伤了吗?”
“我没事,有点累。”周知璟拂开阿福搀扶自己的手,成功将话题转移,“今日这麽乖巧,说吧,犯了什麽错?”
阿福挠挠头,“大人惯会取笑我,我就是想大人了。”
“贫嘴。”
“好吧,今日夫子夸我作的文好。”
两人名为主仆实为兄弟,对于这个捡来的少年,周知璟不仅从未拿他当下人对待,还将他送去书院读书,阿福似乎在读书上没什麽天赋,周知璟也不指望他能考个功名,只希望他读书识字能帮着管管家里的铺子。
这倒是第一次听说被夫子夸了,周知璟好脾气地笑了笑,“不错。”顺手揉了揉少年的头,阿福腼腆地低下头,心里比吃到了醉仙楼的烧鸡还要满足。其实他觉得书院里那些会吟诗作对的书生没什麽了不起的,他家大人才厉害,一箭能把天上的老鹰射下来,每年军中比武都是第一,他就没见过比他家大人更厉害的人啦,可是大人还要他向其他同窗学习,念书有什麽用啊。
阿福手舞足蹈说书院里的趣事讨大人欢心——在他印象里大人就爱听他说这个,但周知璟今天身後胀痛神情疲惫,脸色也毫无血色,阿福似乎意识到不对劲,追问几次,周知璟只推说自己身子不适,早早回房休息。
于是当上官苍放心不下徒儿,赶到周府时吃了个闭门羹。回来就睡着了?岂不是连晚饭都没吃?
——————
上官苍推开卧房,负手走了进去。当看到床上趴着的人时,一向以严父自诩的锦衣卫指挥使都心疼了。青年趴在床上,露出来的脸上毫无血色,眉头紧蹙着,显然是疼狠了。
上官苍走到床边,正要掀开青年被子,床上的人一个翻滚,抱着被子滚到一边,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床架的绣春刀,看清楚面前的人松了口气,“师父......”豆大的汗珠直往下落,却苦苦撑着,腰背挺直,宛如青竹一般,姿态里透着几分傲然。
"不错,反应敏捷刀法精准。"
见青年仍然一副严阵以待的姿态,上官苍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未免太要强了些,便是在自己这个师父面前也不曾有一丝松懈。
“过来趴着,让师父看看伤。”
周知璟面上露出几分难堪,“不劳烦师父了.......”上官苍淡淡扫了他一眼,周知璟顿时将拒绝的话咽了回去,讪讪地垂下手,任由师父掀开他的被子,褪下亵裤。不论任何时候,当着他人的面露出羞耻的挨过打的部位都不是什麽好受的经历,一张脸迅速染了层绯色,连双腿都止不住颤抖,和方才桀骜凶狠的样子判若两人。
青年的屁股青紫不堪,似乎肿了不止一倍,原本白皙的地方布满了红色血点,显然没有经过处理。而他师父似乎并不心疼他,一巴掌扇在伤重的臀腿,周知璟狠狠哆嗦了下,手伸到後面想捂却拉不下面子,又悄悄缩了回去。
“还跟小时候一样,挨了打就同师父置气。都老大不小了,过两年该娶媳妇了,还这般爱使小性子可怎麽办?以後娶了媳妇也这样吗?等着媳妇哄你?”
取笑的话让周知璟擡不起头来,愤然伸手提裤子,被师父一巴掌拍手上,周知璟自觉没脸见人,只好将自己埋入被子,只留一个惨兮兮的屁股露在外面。
“师兄都没娶妻.....”
“你们一个个都想着建功立业,老头子我何时才能抱到孙子啊?”
周知璟心说您指望我可指望不上了,去催师兄成婚吧。早点成婚,多生几个娃娃,我还指望着从师兄那过继一个。他既是知道自己的心思,便不想祸害其他女子了,再者大仇未报,他也没心思成亲。
"师父龙马精神,哪里老了?"
“那是自然,打你几下是有力气的。”
巧舌如簧如周知璟竟也语塞了。在师徒二人的调笑中,上官苍替小徒弟上好了药,替他提上裤子,问,“为何不吃饭?”
“不想吃。”
顿了顿补充,“不饿。”
周知璟裹着被子望了眼师父,以为会挨骂,师父只是揉了揉他的头,丢下一句,“等着”,便转身离开。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周知璟终究是披着衣服起身,顺着香味走到厨房,男人拿惯了刀剑的手此时拿着锅铲,动作不太熟练地翻炒,面上是周知璟甚少见过的温柔和慈爱。
周知璟转身,这一刻,从家破人亡时就堕入地狱的心似乎又回到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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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发糖啦。
皇爷好久没出来了,大家想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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