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1章揭露(二更)萤火也敢与皓月争辉……
萧风不明白,李清鹤是在发什麽疯。
可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立刻紧紧闭上嘴巴,打定主意再也不说一个让李清鹤不快的字。
傻子才和疯子较真。
萧风现在更着急的,是为什麽他的系统突然不见了——一旦离开了系统的帮助,他立刻感到自己像个一无所知的瞎子,还怎麽跟那些天之骄子斗!
可李清鹤却不放过他,居高临下地丶极尽羞辱地用脚尖碾着他的脸,好像他是个粘在鞋底都嫌脏的垃圾。
李清鹤说:“拂衣师兄他,是不是教过你很多东西?”
萧风被迫以一个扭曲丑陋的姿势仰着头,肺都快气炸了,自从穿越以来,虽然也经历过一些事,但还没有人敢这样羞辱过他!
“你待在他身边,很享受吧……萤火也敢与皓月争辉,是不是因为那几年,他的光芒一并泽被到你身上,就让你以为,那也是你自己发出的光了?”
萧风莫名被说中了某个相当隐秘的点,突然之间暴怒起来。
从穿越之前起,他就最恨别人看不起他——恨学生时代那些衣着整齐丶备受老师宠爱的学霸,也恨走上社会以後,能每天打扮得光鲜亮丽的白领。
他那时候会刻意弄脏那些人的外卖,再带着强烈的兴奋,看着他们迫不及待地从他手中接过;或是专挑治安不好的群租楼,半夜去砸那些独居女孩的门。
每当这麽做的时候,他都会生出一种强烈的丶掌控性的快︱感,仿佛不存在的权力突然滋生了出来。
而在穿越之後,他竟然有机会,能够拥有真正的权力。
当第一次能一拳砸倒一棵大树,与凡人完全不在一个等级的时候,当跟在燕拂衣身边,看到那些远比他当时强大的修士,也会用谦卑崇敬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
虽然他们看到的,主要是燕拂衣。
但那又有什麽区别?即使燕拂衣,不也只是个命运既定的纸片人,被他轻轻松松玩弄于股掌之间,被他轻轻松松败坏了声名?
李清鹤又狠狠一脚躲在萧风的心窝里,把他刚生出的怒火生生折断。
“废物,说话啊。”
萧风拼命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李清鹤不知道吃了什麽灵丹妙药,竟修为猛涨,他被一脚踏住,浑身剧痛,毫无还手之力。
怎麽会……怎麽会这话,明明他才是主角!他才该是这个世界最强的天才!
萧风在这时突然发现,李清鹤的视线原本死死盯在他脸上,却突然间错了位,好像看见什麽东西。
萧风看准他神思出现一丝空隙,连忙就地一个翻滚,护住要害,惊魂未定地缩到一边去。
他仍怕李清鹤反应过来抽他鞭子,可李清鹤整个人就像定住了,他的眼睛甚至都不正常地睁大,脸上的表情有些吓人。
萧风也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片刚刚他被掀翻的泥地里,静静地躺着一颗碧绿的珠子。
萧风一眼就认出来,那珠子燕庭霜手上也有一串,之前,燕庭霜就是用那条曾属于李浮誉的手串,威胁了商卿月。
因为有系统,萧风更知道那是什麽——原着之中有写过,燕拂衣从千机秘境中得到秘籍和命剑时,五蕴翡做成的石台破碎,後来又被燕拂衣炼成了十九颗珠子。
五蕴翡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先天至宝,除了能净化灵力丶辅助修炼,还有神秘莫测的留影功能,会自动记录主人心念波动较大的时刻影像。
那十九颗珠子做成两条手串,分别戴在燕拂衣和李浮誉手上,多出来的一颗,在问天剑尊伤重濒死时,被燕拂衣放在他枕边,用以加快疗伤。
现在商卿月的那一颗碎了,李浮誉的那一串被燕庭霜拿走,那麽眼前的……只可能是从燕拂衣随身多年的那串上散落下来的!
萧风一个激灵,突然感到一阵极冰凉的冷意。
他曾做过的那些……以为世界上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事,很有可能,就被活灵活现地记载在这几颗珠子里!
他刚刚想起这件事,那珠子就好像有灵性一般,突然投射出几个虚影来。
李清鹤愣愣地看着,他这几日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念着的那张面孔,就这麽突兀地,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燕拂衣站在一株梅树下,明亮的月在他身後投下水波般粼粼之色。
他受了伤,面色是惯常那种不太健康的苍白,手中用力握着什麽东西,能看出皮肤下跳动的青色血管。
“就为了一次口角,你便要对同门师弟下杀手……我剑峰训示下,何曾教过你如此睚眦必报!”
他面前伏跪在地上,抖若筛糠的那个人,正是萧风。
“大师兄,我没想过杀他!”求饶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不丶不是……当时只是个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你暗中打破了一块封印。”
燕拂衣上前一步,手指用力,一声仿佛来自另一个空间的惨叫中,他手中那个东西被硬生生捏碎了。
里面争先恐後逃出大量逸散的魔气,有的盲目奔逃,有的狰狞回转想要殊死一搏,可碰到青年剑修周身围绕的银色剑气,便都如同冰消雪融,没留下一点踪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