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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德全愁得头大如斗,被沈庭珏推搡着出了门,揣袖站在廊下,长吁短叹,神色悲戚。
屋顶的上暗二探出脑袋,晃着所剩无几的酒:“吴公公,您老那什么表情,我家领还能把殿下吃了?”
暗七抄着手侧身躺下,凝神听着。
暗三踢他一脚:“你干脆把瓦掀开得了。”
“不敢。”暗七听了一会,有些失望:“里头怎的还没动静?”
吴德全吹胡子瞪眼,冲着屋顶没好气地吼:“你还想听什么动静?啊?”
暗七一个激灵,赶忙捂了捂耳朵,倒吊下屋顶,指指屋内,朝他比了个“嘘”。
沈庭珏趴在萧寒烨的肩头,手不老实地往里伸,很快就把太子殿下的衣裳弄得散开了大半:
“真睡了啊?那我可就要为所欲为了,你的那些暗卫,好像很期待我对殿下做点什么?我是不是得不负众望?”
萧寒烨:“……。”
萧寒烨忍无可忍,再也装睡不下去,将他的手从衣襟里抓出来:“下去!”
沈庭珏撑臂起身,一双眼直勾勾瞧着他,眸底浸着调笑。
萧寒烨被他打量的目光看得更烦躁:“滚!”
沈庭珏朝他耳边吹了口气,手指划过他结实的背部,低声耳语:“殿下这血气方刚的年纪,就不要装什么正人君子,来快活啊。”
萧寒烨听了最后一句,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死,实在难以接受昔日那个跟木头一样的暗卫,会变得像今日这般轻佻放荡。
他一个翻身坐起来,抱着被子往角落里躲,又觉不妥,将被子粗暴地甩到一边,逼近两步,狠声道:“孤劝你不要自讨苦吃。”
“风月事风月了。”沈庭珏主动躺平,做好准备:“来吧。”
太子殿下头一回知道“进退不得”这四字怎么念,退也不是,上也不是,胸腔里堵着口郁气,沉默少顷,笑了一声,忽而抓住他的双手,压在床头。
笑话。
不就是要比谁更混更野吗,孤还能怕了你?
床板出声响,萧寒烨狠狠地压着人,将他手腕捏得都泛红了:“逗弄孤让你很愉悦,是么?”
“嗯……还差点意思。”沈庭珏和他鼻息相闻,眼角含波,飞快回想着记忆尚新的春宵秘戏图,满脑子都是“红烛帐暖春宵度”,仰起头,亲到太子殿下的唇。
一触即分,却留下了引人亢奋的温度。
太子殿下攒起来的劲儿很是生猛,像衔住猎物似的,夺走对方喘气的机会,把那点仅剩的温柔都杀干净了。
沈庭珏攥皱了他的寝衣,一阵打颤。
萧寒烨捏住沈庭珏的下巴,说:“受不了?你不是挺能的吗?就这点功夫,还好意思邀人快活?”
沈庭珏滑进被褥里,缓了片刻:“你我换个位置,自然就不一样。”
萧寒烨嗤笑一声。
沈庭珏觉得这么近距离看着太子殿下,实在越看越英俊,微眯了眸,眼底流露出贪婪,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随心所欲撺掇着萧寒烨胡来。
萧寒烨确实不是做君子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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