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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
两位身穿显眼五条袈裟,型不一的伪僧人进入包间。
鸠山司面露古怪,挚友身上穿的五条袈裟和梳留的型,不管怎么看都像原着黑化那位。
“大家晚上好”
进来的夏油杰和灰原雄,热情打起招呼。
对于二人身上的袈裟,众人也是见怪不怪的回应,除半隐退的鸠山,大家闲来无事都有聚过。
夏油杰一如既往的用优等生地笑容回应,其身旁灰原雄,则无比欣喜坐到挚友七海健人身边。
他的到来,欲让沉默寡言的七海健人露出丝丝微笑来,交头接耳的交流分享毕业一年生的趣事。
家入硝子注意到同窗眼中的诧异,懒洋洋吃着花生米解释:“夏油身上的袈裟,是他开事务所的工作服,规定加入的术师都要穿。”
九十九由基插话道:“不仅是这样,听说夏油杰招募的男咒术师,有几位风骚到涂指甲油。”
说着喜闻乐见道:“怎么看都像是不正经的僧人传销组织,类似于火影里的晓组织。”
鸠山司听着也是笑了笑,杰是没有黑化,不过听着他好像变成了僧人袈裟批商。
“司!”
绕着餐桌打招呼的夏油杰,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挚友,他真情流露张开手臂想要拥抱。
两年整整两年没见的心情,是何等炽热!必须要抱,就像高专时期,狠狠抱住那种。
鸠山司毫不吝啬起身给予拥抱,互相轻轻捶对方后背。
当无意间闻到挚友袈裟散出的浓厚香味,忍俊不禁地调侃起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致?我记得你以前是不用香水的。”
夏油杰也是略显不好意思的松开挚友,悻悻笑道:“要接待客人嘛,不精致一点不显得重视,身上香香会让客人滋生好感的。”
“娘娘腔”
深陷委屈伤心的五条悟,这时抬头插起话,对夏油杰话糙理不糙,简意言赅的阴阳怪气。
夏油杰眉头紧抽,不爽地斜睨阴阳人五条悟,“我是娘娘腔,好过某个爱穿女装的变态!”
五条悟大方摊手承认:“只是偶尔穿穿而已,又不是天天,好过某人天天喷香水当娘娘腔。”
“我懒得和变态吵。”夏油杰一脸宽容大度无视起五条悟,转而望向吃花生看戏的鸠山司。
他乐哼哼又骄傲地说:“司,你不在这两年里,我闯出了一个称号,不输咒术教授的称号。”
“切。”
没等鸠山司开口祝贺,身旁的五条悟便不屑一顾地出轻哼。
“不就是名不副实的旋风剑豪,有我银色獠牙好听?”五条悟歪头吐出舌头,颇为嫌弃的阴阳怪气。
“你是不是想不想打架?你个白毛混蛋!”夏油杰憋不住心里升起的怒火,唾液四飞怒瞪五条悟。
从进入包间开始,就一个劲的阴阳怪气,一而再再而三的拆台,是泥人都有三分气!
五条悟噌地一声站起,以绝对身高贴脸输出,“打就打,老子早看你不爽,你个抢生意怪刘海!”
夏油杰脸色全黑,怒火冲天:“有胆撤掉无下限乌龟壳,我倒看看是的你嘴硬,还是我这对铁拳硬!”
“撤就撤!你以为老子怕你?”五条悟收起不可侵。
二人怒视无言,眼中皆是冒出闪烁的火光,在万众瞩目下,直接抓住对方扭打起来。
抓头的抓头,抠眼的抠眼,踢裆的踢裆,总之小孩子打架的手段,全用在对方身上。
坐着看戏的鸠山司,早已是看得目瞪口呆,而其他人见到这戏剧性一幕,皆是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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