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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菅原莉的离开,办公室再度响起哒哒哒键盘声。
几分钟过去后,鸠山司别有深意望向桌边猫屋,漫不经心:“你的老朋友走了,不送送?”
“什么老朋友?老娘听不懂你这后辈在胡说什么。”圆润润的万,不明所以从猫屋滚了出来。
鸠山司无言注视嘴硬的万,别有深意地说:“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不是心知肚明?”
万心中一簇,樱桃小嘴心虚的吧唧几下,装疯卖傻道:“老娘是什么肚子?当然是吃好喝好肚子,哪有你说的心知不知肚子。”
“别装了,你灵魂上面的封印相当于我的监听器,年前你们的交流,早让我听得一清二楚。”
鸠山司的语气甚是平淡,然而说出的意思却足以令万惧怒交加。
“你利用老娘!”万愤怒的露出两颗小虎牙,话挑明到这个地步,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
鸠山司叹了口气:“就一次小小的利用,换我养你七年,你觉得是你亏,还是我亏?”
“你强词夺理!”
“你混蛋加王八蛋!”
万情绪失控地嘶吼,怒斥:“七年的时间,老娘慢慢接受你,甚至对你撇开心扉!”
“你倒好!利用老娘去达到你心中目的,你说你的心怎么那么黑?你伤透了老娘!”
“呜呜呜”
斥着斥着抽泣声四起,万稀里哗啦哭了出来,仿佛是一位让父母无情抛弃的可怜女娃娃。
从小她就过得苦,幼年父母当怪胎抛弃在会津的深山老林中,陪她长大的是一具具硕硕白骨。
而会津在平安时期,又称为野蛮强者之地,讲究谁的拳头硬谁就是爷,友情亲情在那里就是个笑话。
她没读过私塾,分辨人全是用谁对自己好谁就是好人观念,剩下不好的惹自己不爽的就杀掉吃掉。
现在后辈利用自己,无疑是在两边肋骨插刀!
“别哭了,哭都没个哭样。”
鸠山司顿时感到头都大,因为这货的哭声太难听了。与其说是在哭,倒不如说是嚎嚎地怪叫。
“你还嫌弃老娘?!”
万哽咽道:“鸠山司,你就是一个没良心的混蛋后辈!你祖先把老娘当宝,你倒好你利用我!”
“以后下地狱,老娘一定要在你祖先面前告你的状,就说你辜负老娘,你玩弄老娘灵魂和感情!”
“这一生老娘如履薄冰,却不曾遇到你这个黑心后”
“够了!”
鸠山司沉声呵斥打断,不经意迸丝丝至密至纯咒力,将外面防弹玻璃震出一条条触目惊心裂痕。
万嘴巴蠕动,有被这道沉声怒喝外加迸的咒力吓到,她不再放肆的化作小声抽泣。
鸠山司沉默许久,缓缓道:“年前从医院带你回来,我本就是奔着废物利用的心思。”
“不然凭那所谓的半个祖先身份?别忘了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我把你灵魂扬了都不会伤心。”
“我是商人,唯利是图的商人。带你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想看看你的老朋友在不在我身边潜藏。”
“不出意外真在。”
“带你回来的下午,某人的狐狸尾巴就露了出来,而万万没想到那人,会是一手提拔的秘书。”
“如果说这是微不足道的利用,那你瞒骗了我年,我该怎么说你,我去和谁诉苦?”
“我是你的后辈啊,你却帮外而不帮亲?”说出这句话的语气,鸠山司是夹杂无尽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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