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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们的事情。”
“也是。”汤郢雪心里想,这人是油盐不进啊。既然不说旁人的事情,汤郢雪只好问南棠秋的事情了。
南棠秋的爷爷是开银行的,他们家的发迹史和叶家大差不差。往上溯源成分不好,不过现在的商业版图很值得一说。汤郢雪还想着等成年了,利用起自己的那点存款,认为自己得找点门道。
汤郢雪完全是突发奇想,一时的问题,从里到外。南棠秋像请来的免费咨询师,耐心很足,“你在家里就可以了解到,干嘛要舍近求远?”
“这是我个人想法,我不想让他们知道。”
南棠秋表示理解。“那我们以後可以常交流。”
四层的平台遥遥有人朝他走过来,汤郢雪问他,“那个人看得有点眼熟,你看得清是谁吗?”
“你看不清吗?”
“嗯,看不清。”
“你近视?”
“是有点。但我爸爸说我不真是近视眼,没必要戴眼镜。”
南棠秋凝视着他,似笑非笑,“你爸爸看来很关心你啊。”
汤郢雪没有回答。
直到霍选郁走近叫了他,汤郢雪才有了明确答案。
霍选郁远远看这两个谈笑风生,他一来,两个又都同时闭嘴。他看了南棠秋一眼,点头问好,胳膊仿佛秤砣,揽着汤郢雪很有重量。“你怎麽不看手机啊?害我找你半天。干嘛去了?”
“你哪有时间管我。你那边结束了?”
“二哥说你腿又撞了,我才等结束了再来找你的。可别恶人先告状。”霍选郁勒着他脖颈不让他扭动如虫。
汤郢雪是比霍选郁多点礼节。他默默地想,打闹不能有观衆。
汤郢雪偷偷扫了一眼,发现南棠秋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微笑。南棠秋郑重其事地叫了他,“我们下次再聊。”
汤郢雪点了点头,笑脸作别。
霍选郁毫无预兆往他头上拍了一巴掌,“聊什麽?”
趁汤郢雪没发作脾气,霍选郁拿出一块戒指,调戏似的说,“给你当存款。”并摸了摸汤郢雪的脸。
汤郢雪没问哪里来的,听完是独一个,笑眯眯地收下了,轻松愉快,全不在乎他是对待他那些女朋友的方式。
汤郢雪一半身子歪在霍选郁怀里,擡眼只看见流光在他脸上浮动,再看对上的就是霍选郁定定的目光了。嘴角的笑还没落下,“怎麽还看我?”
“看你好看。”霍选郁说着不正经话。汤郢雪充耳不闻,推不开压身上的这块狗皮膏药。他同时又很享受霍选郁的好处。
一个心里只装有自己这位朋友的好朋友,很让他安心。
他好像只是疲惫地闭了会儿眼,霍选郁的脸离他越来越近,仿佛是个吻下来的姿势。
“我饿啦。”霍选郁猝不及防,被推开了。汤郢雪起身又不大确切问他,“你看见我爸爸和大哥来了吗?我想了想,还是不跟他们碰见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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