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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出笑声的人,女售票员意识到自己确实是闹了个乌龙,虽然她还没想明白为什么沈文淼会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总之做错事先道歉总是没错的,像明白后她赶忙道歉。
“同志对不起,我是看你一个人带着这么多孩子实在太奇怪了……而且这些孩子还一直在说坐车车好玩什么的,我就先入为主的猜测你会不会是拿坐车的借口把这些孩子骗出来的人贩子……”
沈文淼压根没去听她在说什么,她的注意力全在那那笑声上,猛得转身看去,却现笑声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本该专注开车的司机师傅。
司机朱强,四十左右,个子不高却眼高于顶,脾气不好对谁都爱搭不理,起初这人还有个毛病,总爱用鼻孔看人。
原先沈文淼刚到城里上班时,经常坐他的这班车,也没少被他用鼻孔瞪。
无缘无故的,沈文淼那小脾气哪里受的了这气。
但她也不想刚上班没多久就惹事,每次都忍住吵架的心思狠狠瞪回去,有次脾气上来了干脆坐在边上愣是瞪了朱强一路。
回到家时两只眼睛红的像只兔子,还见风就流泪,把沈老太太心疼坏了,问急了沈文淼才说了原由,沈老太太又好气又好笑,还骂她是个蠢冬瓜没长一点脑子,沈文淼郁闷了一晚上。
假期结束沈文淼回去上班时再次坐上了朱强的车,想着先制人,挑衅的用鼻孔单方面瞪了朱强,意外的现这人的毛病好了,还奇迹的变得有礼貌了,不再用鼻孔瞪她了,还主动跟她道歉。
单方面觉得打赢了胜仗的沈文淼乐滋滋的上班去了,还心情大好的跟同事八卦,却从同事那听说朱强是被人给狠狠教育了一番才突然转性的。
沈文淼郁闷的同时也对此直呼痛快,心大的她根本没去想为什么这人唯独对她变了态度。
从那之后两人没有再较量过,也从不主动说话,几年了一直相安无事。
此刻的沈文淼一下子被唤醒了之前较劲的状态,只觉得是朱强是在嘲笑她,刚熄灭的火气被那毫不遮掩的笑声再次点燃。
冷下脸来盯着司机师傅的后脑勺,语气不善问道:“朱师傅,我被她当成人贩子你觉得很好笑吗?”
这人又犯病了?明明距离这么近她和这售票员说话又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他就不信这人没听见他们的谈话。
不帮她解释一句就算了,还故意笑的这么大声,这是什么意思?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朱师傅的笑声顿住,慌忙解释道:“没有没有,沈同志你误会了,我笑是刚才路边有几个人挺有意思的,我可没有笑你……”
“你撒谎!”
沈花花不知何时跑了过来打断了他的话,顺便把还一脸懵还在状况外售票员扒拉到一边去。
自己爬上售票员的位置站的高高的举起小拳头对着司机师傅,奶凶奶凶道:
“撒谎是不对的,我要打你的嗷!”
这人很讨厌。
刚才在心里嘲笑美人姑姑,骂收票票的是笨蛋。
朱师傅听着沈花花奶呼呼的声音,想起她那双和沈文淼相似的眼睛,脑海里两个高大的身影清晰浮现,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下车子猛的不受控制的摇晃了下。
这下子整个车上的人都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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